危机破除,孟戈等人反而成了瓮中之鳖。想跑,门儿都没有。
贝嘉麟与独孤风也己停手,此时两人均是伤痕累累,只是独孤风都是小伤,不碍事。
但贝嘉麟就不同了,浑身没一处好的,有些伤甚至深可见骨。
让人吃惊的不是伤,倒是他本人,却浑然不觉一般,就像那副身体不是他本人的。
馨儿松了口气,先招乎管仓长老从库戒中取出大量治伤灵丹妙药交给独孤风和贝嘉麟二人使用。
城卫军,想治,可以,拿钱来,概不赊欠,爱要不要。
生意人嘛,不就讲究个利字当头么?
众城卫军的空间物品早己被独孤家的人搜刮干净,哪儿还有钱?本来即使有治伤丹药的人,也都成了“光片儿”。
这简直就是一众土匪,穷凶极恶的土匪,见钱眼开的土匪,太不像话了。
有一个带队头领欲反坑,不想一个小孩飞出人群,用浑厚的灵力将其困住,使之竟然动弹不得。
“啪啪啪”几个耳刮子下去,那张脸立马肿得像个大馒头一般。
毫无还手之力!
所有城卫军石化!
馨儿等公会人员傻眼!
孟戈此时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哪还敢放半个屁?
就是真有屁,那也得卯足了劲儿的憋着。
要不然,屁倒是响了,这脑袋没了找谁说理去?
唉!真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啊!
独孤风亦是大惊,因为这孩子,正是当初测灵时陶汰的掉的独孤一鸣。
这孩子……
什么他麻的叫惊喜?这特玛的才叫惊喜。
逆天了!
馨儿本想笑,居然连小孩子都派出来壮声势了,而且还不少有好几十个人。这是全家动员,全民皆兵啊!
可偏偏就是这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儿,让堂堂城卫军统领都毫无还手之力。
这是什么情况?夭寿啦!
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呢!大鹏迈着夸张之极的步子,一步三摇,耸耸肩,嘿嘿怪笑。
猥琐猥琐还是猥琐。
这特玛就是欠揍作死的表情。
众人见他出来,尽皆俯身便拜,高呼小祖圣安。
什么时候,这天下小孩当道了,这小家伙是何来来历?
不仅是孟戈等人有这样的疑问,就连公会的一些人,也是抱有同样想法。
什么时候出了这样强大的家族,怎么没听说过?要是这群人去攻城略地……
算了算了,不该想的别想……
大鹏拉着贝嘉麟走到孟戈面前,道:“贝爷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不过杀俘可不是我所爱。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看还是放了他们吧?”
“不过嘛,会长大人说过打断人家三条腿,我们做事得讲诚信,诚咏拍卖会,诚在前,咏在后,歌功讼德我看大可不必。”
“但这诚字当先,我们还是要守的。”
大鹏阴阳怪气,弄得馨儿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敢怒不敢言。
遍地城卫军听了,大松一口气,心知命可保住了,只是公子爷怕是要倒霉了。
贝嘉麟一听,爽朗大笑,道:“这个自然,我知道该咋办,您看这宝刀也是不错,在下刀法也还过得去,保证出手干净,利落。”
大鹏不禁皱了皱眉,惊呀道:“这刀也太大了些,不合适吧,世上哪有人用牛刀劈牙签儿的道理呢?不好,不好!太过了啊!”
孟戈一听,脸如死灰。装,装,太特M能装了,心毒还要说风凉话,无耻之极!
大怒道:“你敢?虽然你现在占尽上风,但城外有驻军五万,城内尚有城卫军未至,敢动我试试?“
“放了我,城主府中财物,任你挑选。”孟戈虽然狂叫,但心里底气不足,说话间,都有些不由自主发抖。
“啊哈!我胆小,你别吓我,我这人受不得惊吓,一受惊,就易办错事儿!”
话一落音,大鹏忽然抢过贝嘉麟的宝刀,白光闪烁,除了孟戈和带队统领外,十多颗脑袋齐刷刷落地。
以大鹏三丹田灵力,困住他们,自是小菜一碟。杀人就如砍菜切瓜一般简单。
四下寂静万分。
在场之人,有一个算一个,从没见过小孩子杀人如此干净利落的。而且,被杀的可都定城卫军的精锐。
这青阳城的守备配制,同天下九洲同一级别,城卫军总员才二千人不到。
都是从军中精挑细选的,专门对付城内小股修行之人骚乱。
城外驻军,那是专门防备普通流寇的的。
这是大鹏当着众人之面首次杀人,就连独孤三兄弟也是首次见到。
小祖,威武异常啊!
咦?不是说过不杀俘的么?小祖这是玩得哪一出啊?
大鹏不在意众人心中所想,对贝嘉麟道,替会长大人信守一下承诺吧,三条腿,少了不行,多了不要。
望着孟戈,嘿嘿傻笑道:“您看,我这人不经吓,这一遭人恐吓,我手就痒,一痒就爱乱动。”
“孟大公子,您可千万别再吓唬我了,我这人啊,胆小的很呐!”
说完,转身行至馨儿身边,变回了一个人畜无害的寻常小孩。
贝嘉麟不二话,手起刀落,孟戈惨叫不己。
看了看那统领,道:“完事大吉,那位小爷不取你小命,想必你也是洪福齐天,带上他,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吧。“
大鹏暗中赞扬了贝嘉麟一番,果然不是木头脑袋,灵刚得很呢!
对独孤风使了个眼色,独孤风心神意会,大声传令道:“放人!”
家族众人见老祖发话,哪敢不从,立刻解除禁制,放人。
城卫军们一看,小命得保,又哪敢废话,连忙从四面八方的原路返回,生怕有人变卦,白白丢了性命。
大鹏对馨儿道:“会长大人,您看他们的制式战甲如何?”
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弄得馨儿莫名奇妙。一时半会不明白其中之意。
只得回了一句:“嗯!嗯!不错不错,都是三品制式铠甲。大批量打造的,质量还是不错的。”
“那贝嘉麟咋一刀就能将人砍断成两截儿?你看,那儿!还有那儿!……都是啊”
馨儿暗骂白痴一个,这三品的灵器能和八品的比么?那就是纸糊一般啊!
不对,不对!馨儿恍然大悟,这是想弄大量军械啊!
他这是想造反么?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和帝国作对?这不是往茅坑里扔炮仗——炸屎(扎实,悬)么?
这熊孩子,人小心大,怕是个惹祸的根苗吧!
她可不敢陪他一起疯,便干脆装傻不知。
大鹏叹了一声,任重道远啊!冷冷说道:“我为会长大人解决了麻烦,难道会长大人就是如此待恩人的么?”
大鹏一口一个会长大人,听在馨儿耳中,感觉味道怪怪的,总有预感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
馨儿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只得默不作声。
这时贝嘉麟走了过来,对馨儿报拳行了个礼道:“这位小爷言之有理,会长大人可不要误了大事。”
“……?”馨儿还是不解。
贝嘉麟暗暗鄙视了一下,还会长呢?就这智商,果然是胸大无脑之辈!古人之言,诚不我欺啊!
看在美女的面儿上,便解释道:“那孟戈本就是故意来生事端的,制造事端想对会长不利。”
“一把剑而己,想弄到办法多的是,偏偏纠集一批又一批的人用最直接,当然也是最蠢的办法来解决,真当二世祖傻么?”
“没有城主大人的点头默许,他这么干,城卫军也不会这么干,一次出动那么多人,又不是打仗,能用钱解决的事,偏用武力来解决。”
“堂堂城主家就那么缺钱么?不缺钱,那肯定是意有所指啊!”
“他们把动静闹大,解决了我,对拍卖会而言,有保护不力之责,我若躲进公会,便找个由头安个罪名缉凶,公会就是包庇窝藏罪犯。”
叹了叹气又道:“难到会长大人这都不明白?”
馨儿一听,大悟,顿时哑口无言。望了一眼大鹏,感激之情不言于表。
看来,是上有人欲对自己不利。想想也是,小小年纪便连升几级,成为公会大员,怎么可能会不让人眼红。
给自己穿小鞋,那便是想取而代之啊!
总会势力盘根错节,她也不确实对自己不利之人是何许人也,敌在暗,我在明,这是没办法的事。
想占据这个位置的人多了去了,与其费尽心力去找,还不如抱抱眼前这个大腿。
大鹏对贝嘉麟欣赏有加,此人不仅勇武,且智慧超群,假以时日,必是一大人物。
馨儿现在还哪敢得罪二人,笑了笑,妖精本色出演,媚声道:“小爷的随众确实寒酸了些,正好我爷爷有一至交,倒能做些像样的衣服。”
这岂止是寒酸,简直就是如叫化一般穷酸。
“他做的衣服,保证穿着好看,用着舒服。”馨儿暗想,为了你这大腿,我可是底牌都用上了。
她只能说是衣服,这衣服可不一般啊!但若要是别人告发她资助军械,那罪名下来,她可吃不起。
大鹏是老油条,怎会不解其中之意。顿时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有道理。”
“会长大人秀外慧中,道爷我可高兴的很呐!放心,钱少不了你的。”
说完,将一个戒指扔给馨儿。
馨儿打开一探视,脸色大变。
那模样,看大鹏就像看梦中情人一般,弄得贝嘉麟好不舒服。
“您出手可真大方,这叫我该如何报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