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得早,不到六点钟天就亮了,李尚醒来时,发现夏荷趴在他身上甜甜的睡得正香,心忖真是习惯成自然啊。(.l.)轻轻的把她挪到**上,穿衣下**,轻轻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他心里有些担心谢佳,发现谢佳没在屋内,只有妹妹玲玲一个人在**上睡觉,李尚拍着妹妹的肩问道:“佳佳哪去了?”玲玲揉着睡眼,望着**前的哥哥,问:“佳佳姐哪去了?”李尚心里有些发慌:“是哥在问你!”玲玲用睡眼在**上扫了几下,有点茫然地又看了看屋内四周,生气地说:“人在你屋里,你冲我发火做啥子!”想了想又说:“昨晚上还好好的嘛。”李尚发现外屋门是虚掩着的,跑到地坝上去找,河两岸的山道已经清晰可见,周围并没有谢佳的身影,急忙回屋,见玲玲已经起来,拿着毛巾准备洗脸,说了一句“洗什么洗,快去找人。”进到里屋,拍着夏荷的屁股说:“快起来,佳佳失踪了。”
李尚不等她起来,冲出长瓦屋,沿着青龙河两岸寻找着。
在塘底院子后边,碰到提着粪蔸的马老头,正拿着粪钳捡****,因为李尚曾经帮他救过火,灾后夏荷还送了五块钱,这“黑面汉”如今对李尚很亲热。见李尚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模样,问他在干啥,李尚说在找人,马老头说:“是不是以前那个经常来玩的俊妹儿?”李尚点头“嗯”了一声。马老头说:“可能回去了吧,我看到她上了观音岩的。”
马老头想了想又说道:“那妹儿今天有点怪呢,以前看见她都是笑嘻嘻的,今天啷个阴沉沉的。我估摸她是来吃喜酒的,问她怎么这天还没亮就走了,她活像耳朵聋了不搭理我,”马老头指着不远处的三生石说:“她跪在那块怪石头前磕头,我还在想啷个不去拜观音,拜这怪石头干么事。”
李尚知道佳佳上了观音岩,因为那是她回队的路,估计她是回队里后,心便放了下来,和马老头客气了几句,给他装了一根喜烟,朝长瓦屋走去,半路碰到夏荷与玲玲,说:“谢佳回生产队去了,马队长看见的。”
回到家以后,夏荷开始做早饭,本来李支书说这几天都由他来安排伙食,夏荷却说按老风俗办,非要在新婚第一天尽到新媳妇的本分。早饭是一锅大米掺包谷面的稀饭,意喻金满银溢,菜是夏荷腌制的几种咸菜。老爸满意的喝粥夹菜,说:“这姜卷好,有多的给奶奶她们包点。”夏荷忙点头说要得。这姜卷算是夏荷的首创,她把萝卜切成薄薄的圆片,嫩姜切成丝,晒到八成干时用盐、花椒面和海椒面拌匀,每片萝卜放一根姜丝,搓成筒状把姜丝卷在里面,然后装坛密封。
饭后老爸对李尚说我们去钓鱼。老爸平时酷钓鱼,李尚记得还在很小的时候,老爸下班后或者周末都会去长江边钓鱼,李尚也经常跟着给他提鱼篮。李尚不钓鱼,但是十分愿意去提鱼篮,因为有时候能在江水边捡到硬分币。李尚不吃零食,捡到硬分币,便跑到小人书摊上去看小人书,一分钱就可以看一本,他捧着小人书坐在摊后的小凳上看得津津有味。
老爸带了两根鱼杆,递给李尚一个半截竹筒,叫他到粪池去舀蛆,这是准备钓河中一种叫刁子鱼的饵料,他自己提着锄头找地方去挖蚯蚓。准备工作做完后,老爸提议先去看一下三生石,李尚提着准备装鱼的铁桶,带着一家人去看三生石。
在三生石前,老爸左看右看了一阵,笑着问儿子媳妇:“盟过誓吗?”二人点点头,又问:“订了来生吗?”二人“嗯”了一声。老爸自说自话地冒了一句:“信则有,不信则无。你们要相互珍惜呀。”看见儿子手腕上的手表在阳光下闪着光,说:“那天我想问你这手表的来历,后来一打岔忘了,拿给我看看。”李尚解下手表给老爸,讲了手表的来历。
老爸仔细看着手表,说:“这是你们的订情物哈,知道这表是什么牌子的吗?”二人都摇着头说不晓得。老爸说:“这是世界上有名的‘我世尊’名表,你这是订制款。”问夏荷清不清楚当时的造价,夏荷说:“听我爸爸说,爷爷是花三千块大洋订制的。”老爸追问了一句:“你拿它送给尚儿,觉得值吗?”夏荷看了李尚一眼,说:“子木哥哥说我比手表还珍贵。”老爸点着头说:“这是夏家的传家宝,传给我的孙儿吧,你今后不要戴了,好好珍藏着。戴表无非是掌握时间,回南浦后,我和妈妈送你们一对情侣表吧,送‘宝石花’牌子的,价廉物美,也不招人眼红。”
陪着老爸一路聊着向青龙河边走去,玲玲要嫂子领着上观音岩,说站得高才看得远,又要去看大瀑布,四人分开了。李尚把老爸送到河边,去巡山护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顺带挣点工分呗。等再次回到河边时,见李支书也带了两根没有稍尖的竹杆,粗粗的尼龙线绑着大鱼勾,边给老爸讲着怎么样钓团鱼,边把刁鱼从中间断开,把鱼的下半截勾在鱼勾上,说乡民是这样钓团鱼的。团鱼是“老鳖”,有人也叫它“王八”。
吃过晚饭,一对新人早早**休息。夏荷先上了**,见李尚一躺下,便跪趴了上去,来了一个典型的睡姿,许是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松开手准备下来。李尚搂着她说:“趴着吧,这样挺好的。”夏荷说:“郎君说过要长痱子的。”李尚说:“长痱子也不要紧,以后娇娇愿意怎样就怎样,因为娇娇是哥的,哥也是娇娇的。”夏荷说要香香,李尚翻身把夏荷搂在身下,腰扭动了起来。夏荷感觉到李尚还是在外面磨着,说我们是夫妻了,怎么还这样。李尚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雨伞’来,准备撕开包装袋,夏荷说:“这是什么东西,拿给我看看。”李尚说这是**,是在吴所长那里拿来的。夏荷说我们结婚了,想要一个宝宝。李尚说,你这么小,等过几年再说吧,又说现在挣不到钱,等调回城参作再要小宝宝。夏荷“嗯”着去看**上的使用说明,看到“特大号”三个字一惊,对李尚说道:我一直以为男孩子的东东都是一样大呢,原来郎君的是最大的呀。李尚笑了,说:“本钱大才爽嘛,筷子搅碗才不好呢。”夏荷想了一下,明白这筷子和碗的关系,也没搭话,相帮着戴套。套好后,用手比划了一下长短,又在自己的小肚子上比划了一下,担心地问:“娇娇的本钱小小的,郎君的本钱大大的,能行吗?”李尚****抚阴的准备着前戏,笑着安慰她:“先试一下,不试怎么晓得呢。”夏荷推开李尚的手,双手紧紧捂着下面,惶恐地说:“郎君轻点来,只能进去一点点,插死了娇娇是要抵命的哈。”李尚笑着说:“那叫死娇娇,哥随后跟你去,别怕,哥省得的。”
夏荷甜甜的闭着眼,李尚拥着她亲吻抚摸了半晌她才回过气来,等到李尚平躺下后便又跪趴在他身上,上吻下捋着说:“当女人真爽啊!”尽兴后才拿着那张开满桃花的白毛巾,甜甜地对李尚说:“这是娇娇初为人妇的纪念品,得好好收着。”
夏荷十分兴奋,东扯西拉的讲着一些她认为有趣的事,还说起队上几个****躲在乱石阵中,用长长的草围****,比谁的****大。李尚问:“娇娇也用草围过?”夏荷摇着头道:“娇娇才不呢,她们都是奶过宝宝的,娇娇敢比吗?再说姑娘家是金****,结了婚的是银****,奶过宝宝的是狗****。娇娇今天才从金****变成银****,可值钱呢,娇娇不跟狗****比。”李尚听到她这么说话,不禁“哈哈哈”笑出了声,夏荷连忙说道:“这可不是娇娇说的,是她们自己说的。”
第二天下午,李尚巡山护林来到滴水岩,看见老爸正在仔细观察岩根,还时不时伸手去抠着岩石的小缝隙,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李尚也伸手去抠渍着玫黑的石缝,却不明白这是什么,问老爸:“这是啥呀?怎么有点像铁锈呢?”老爸没搭理儿子,只是自言自语地说:“奇怪。”走到江边继续钓鱼去了。
又过了一天,李尚在河对岸,又看到老爸几次在观察岩石。
明天父亲和妹妹要回城里,老爸要儿子媳妇也回去,说媳妇都进门了,家里的长辈还不认识,有点说不过去。晚饭后,李尚取下一条吊在灶头上的野猪腿,说带回家孝敬长辈,夏荷要李尚把两条野猪腿都带回去,还说本来这几天要煮来招待爸爸和妹妹,没想到李支书天天办招待。老爸说只带一条就行了,还夸媳妇比儿子更有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