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实并不尽人意。
就在夏恬想着怎么悄悄潜进尹府看望尹枳盘的时候,却听到了尹枳盘****的消息。
尹家大少爷,那个嚣张跋扈,走路八面威风的尹家独苗,用剑穿过胸膛****了。这个消息在容都的大街小巷都传了开来。当晓晓带回消息的时候,夏恬震地半天没有缓过神。
他这是何苦,没有秦珞祥就活不下去吗?为什么不抓紧时间去看他!为什么!为什么那么阳光可爱的一个少年最后竟把自己逼成了这般模样!秦珞祥,秦珞祥这个王八蛋怎么还没有回来!这么久了也不回来瞧一眼!他要是能回来看一眼,和他说上一句话,哪怕一句,他也不至于此,不至于此!
夏恬决定去看他,怎么样也要去看他。
于是夏恬穿上了素缟,她觉得自己对不起尹枳盘,要不是当初自己不告而别,或许经常能见见他,也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而这一切,都要怪那个坏人!王索,你这个坏人,总有一天要向你报仇!
夏恬带着晓晓,来到了尹家。尹家很大,四处都挂满了白布帘白灯笼,秋风乍起,黄叶满地,那么冰凉,那么哀愁,那唢呐声哭泣声声声揪人心肺。他就这么走了,就这么武断的不和任何人说一声地走了,连告别都没有。他是要让所有没有和他告别而离开他的人愧疚一世吗!夏恬心痛到无以复加,她锤着自己的胸口竟半句话也说不出来,晓晓紧紧抓住夏恬的手不再让她伤害自己,可是夏恬却哭得更加凶猛。
尹家家大业大,前来吊唁的人很多。尹枳盘的母亲早已泣不成声,哭的眼睛都快瞎了。尹老爷也好像**之间苍老了,以前那个威严的老人仿佛一下垮了下来,没了半点尹府大宅主人的样子,他现在只是一个父亲,一个痛失爱子的受伤老人,显得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
夏恬鞠了三个躬,她想去王婉洵面前安慰几句的,可是王婉洵此时却目光呆滞没有任何表情,虽然是跪在那里送宾,可是脸上全无生气,好像泄了气的球一样。夏恬觉得此时不好打扰她,她可能更加心痛,就带着晓晓就离开了。
夏恬想,秦珞祥是不是奔驰在回来的路上?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秦珞祥确实在赶回来,骑着他的佳音,一个人。
其实秦珞祥一直想要回来,对于他的新婚妻子,他没有感情,甚至怀疑她的目的。对于自己的父母,安排了这样的婚事也让他不开心。其实他一直想回来,容都这个地方给他带来太多的温暖和回忆。仿佛只要回到多盛,他就会遇上很多麻烦事,只有在容都,和中简在一起,才是最开心的。但是这也许对秦珞祥来说,只是兄弟之情,或者是他不知道的另外的某种感情,可是谁人亦知道呢,他从未说起过。
中简生病,他也一直知道。多诺一直都有提,可是多诺从来只在信中草草几句,不是说中简吃不下饭,就是说终日在**上卧躺着不起来。从未在信中表明中简生病的真正原因,他自己也一直以为中简是没有照顾好自己,旧病复发,也就一直在信中说让中简照顾好自己,有空一定回来。
只是万万没有想到,回来之时竟是这般场面。秦珞祥简直都不敢相信,中简是****!他为什么要****,秦珞祥怎么也不相信这个事实,中简是那么的单纯,即使以前他犯了病,难受的直打滚,或者晕过去好几天,醒来都没有一句抱怨或者说自己难受的话。可是现在中简****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为什么!到底他离开的这段日子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