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接到多诺的飞鸽传书时,已经立马跑去马厩,骑上佳音就往容都赶。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立马见到中简。
野罗儿站在屋顶,看着秦珞祥飞奔的身影,眼神迷离闪烁,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说起来也巧。夏恬带着晓晓刚走出尹府大门,就看见远处一匹马奔腾而来,风尘仆仆,夏恬站在棕红色大门前仔细张望,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一匹熟悉的马朝这边奔来。该回来的始终要回来,夏恬并没有等待,而是带着晓晓归家去了。
秦珞祥连夜赶回,一刻也没有停歇,佳音也仿佛知道主人此时的心情一口水也没有喝一口粮也没有吃。就这样赶了回来,幸好还赶得上。
胜雪公子还是一袭白衣,只是那本是如雪的衣服上全是灰全是尘,脸也脏了头发也乱了,秦珞祥不要命的赶了回来,看到的,只是一副灵柩。
他想要打开,他想要亲眼见见,他受不了这种情绪,谁也拦不住他,谁也不敢拦他,他猛的推开棺木盖,只见形如枯槁的尹枳盘躺在里面,面色发白神如死灰。秦珞祥开始恶心,开始呕吐,他跑了出去扶着树杆不停的呕出。
呕着呕着,秦珞祥竟发现自己在哭,没错是在哭。多少年自己没哭过了,这是眼泪吗?秦珞祥恨自己,恨自己入骨,他徒手双拳向树桩打去,直到打到双手血肉模糊,血流不止他还是不停下。直到多诺实在看不下去出来阻止,狠狠地抱住他。
秦珞祥看到多诺好像想起什么,抓着多诺问道:“多诺,你说,中简他好好的怎么病了?我说过病了就去找夏公子,怎么不去?还有,中简为什么,为什么****?他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你说!我要你好好的看着他保护他,你都做了什么,你说!中简他怎么会死!是不是,是不是他是遭人暗杀的?一定是,一定是,中简怎么会****呢!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一定要,多诺,你说,最近谁和中简过不去,中简又惹谁了?我一定要查出来,一定要查出来……”
“公子……”
“什么,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你说,你说。”
“公子,表少爷确实是****,自从你走后,他就没有出过门,他是因为,因为,因为想念公子你,所以才,所以……”
秦珞祥有些不明白,“什么?想念我?所以,所以什么?多诺你说清楚,你说清楚一点!”
“公子,你怎么不明白,表少爷他,他是喜欢公子你了。就像姑娘们喜欢你,就像女人喜欢男人一样的那种喜欢,你不告而别之后,表少爷对你日思夜想,天天地问我你的情况。问我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有问过少爷你的,可是少爷你在多盛根本回不来。后来公子你成亲了,表少爷更是一病不起。饭也吃不下,整日的在**上发呆。还有,我去找过那个夏公子,夏公子开始来看过表少爷一次,表少爷是好了一点,可是不知怎么的,那个夏公子失踪了,没人知道去哪儿了,好像有人在找他,都闯他家里去了。听说还死了人。”
“什么?夏恬失踪了?”
多诺点点头。
可是秦珞祥现在也没心思想这个,满脑子都是尹枳盘死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