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衡讪笑,“水馨也长大要嫁人了。只是明天可能不行,婧妃现在卧**养病,实在不好多问。而且这事皇上都还没有同意,太子也没有指婚,你且等一段时间吧。”
可是欧阳水馨却大声嚷嚷起来:“我不要等!你去催催婧妃,她一定有办法的。”
欧阳衡见欧阳水馨脸色胀红突然发怒,他也整个脸色变的不好,很不好,明明刚才还是一个和蔼的父亲,现在突然变得冷冽严厉,眼神中透着寒光,吓的欧阳水馨往后退了两步,低头喘着气。
“你是不是最近都没有按时吃药,看你现在什么样子!王阔死了,婧妃必然失**,你明明知道现在不是好时机,闹什么闹,还不赶快去服药!”
欧阳水馨却更大声地叫嚷起来:“我不要吃药我不要吃药!我再也不要吃那什么劳什子的药了!爹,你一定要想想办法,女儿这几日随着二皇子跑遍了边关还有胡人大都,我们甚至还去了大礼国,女儿早就不顾名节地和他在一起了,爹,女儿看得出二皇子他不是等闲之辈,日后必定有所作为的,为了女儿的名誉还有将来爹爹你一定要帮帮女儿呀!”
欧阳衡听着欧阳水馨这模凌两可的“不顾名节”,以为这是欧阳水馨现在没有办法才对他全盘托出的“实情”,欧阳衡怔忪了一刻,随即就点头答应,让欧阳水馨回房休息。
欧阳衡接着坐在他的小板凳上继续捣药,只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刚才那般利落,脸上的表情也不再如刚才那般愉快。
话说祁北亭在离开亭王府之前拍了两掌,一个黑影不知从哪个方向飞了出来,只见那人在祁北亭耳边恭敬地交代了两句就又消失不见,仿佛刚才那人就不曾出现过。
祁北亭出了亭王府家丁就为他牵来马匹,他一个跃身就上了马背,两脚一夹人影已在数里之外。
祁北亭骑着马不管不顾地在大街上横冲直闯,不一会就进了个小胡同,拐了几个弯就来到一座小宅子门前,祁北亭跳下马就去敲门。
他没有很急躁地用力“撞”,而是如一般走门户一样的客人一般轻轻地敲着。不一会儿一个熟悉的声音就想起“是小宜吗?”
祁北亭自然不知道谁是小宜,但是他却本能的闷哼了一声,晓晓听见是男声也没有多想,就开了门闩,结果看见门外站着的一袭白色身影当即就愣在当场。
“王……爷。”晓晓的声音是颤抖微小的,她已经被吓地什么也不敢了,她本想大声提醒一句的,可是见祁北亭用犀利的眼神瞄了她一眼之后,晓晓就默默地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鞋面。
祁北亭径直走进了院子,脚步轻柔地往里屋走。
夏恬此刻正在**上午觉。只觉得跟前有什么东西便睁开了眼,朦朦胧胧看见**前有个人,她揉了揉眼睛使劲一看,吓的直接坐了起来。
祁北亭眼睛里冒着火焰但又仿佛冒着冰霜,他看着夏恬,夏恬感觉自己此刻简直无处遁形,低头还看见自己只穿着中衣,但是她仿佛也觉得在他面前也无所谓。
早该知道他一定会找来的,除非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说不定就是她死了他都会把她的魂招回来。夏恬此刻的的心情简直是沮丧难过忧伤愤怒,索性她穿着中衣就下了**,走到桌子前倒了杯茶给自己,可是茶水还没有进口茶杯就被祁北亭给夺了去。
夏恬本以为祁北亭此刻会冰山大爆发或者火山大爆炸,可是祁北亭却倒头将茶杯里的茶水一饮而尽,接着说道:“我知你是怕我的母妃趁我不在发难与你,现在我回来了你也不用再担惊害怕了,跟我回王府。”
说着祁北亭就去拉夏恬的手,可是夏恬却本能地往回一缩。
祁北亭被拒绝后用冷冽的眼神看向夏恬,夏恬吓的心脏直接慢了两拍。可是顷刻间祁北亭脸上又扬起了淡淡的笑容,“别使小
性子了,跟我回王府。”祁北亭虽然带着和煦的笑容,可是语气里不容置疑的威严却是十足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