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陈梓的感情,没有让她爸的那次给阻碍了。那时我总会想,如果我娶了陈梓,应该很幸福,幸福只是每天快乐的笑着。
我想每个人都会去想,每一个人就会想这是不是我要找的人,那时的我跟陈梓,我就认定了。
校园的小浪漫就是我把节省下的早餐去给她买她最吃的旺仔。
我们总会打一个人的饭量,然后一起看着吃。校园情就是这样的无忧无虑,我们也会在吃完饭的傍晚在教室的走廊上聊聊天。
我们聊着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以后考的学校,我总会说,我跟你走就是了。
学校毕竟是学校,打架是每天都发生的事情,而这次主角是我这个倒霉蛋在寝室洗澡。
学校的洗澡堂有个特点就是一层寝室只有两个浴室。所以这么多人,都是进这两个浴室。
不过都是本年级的。
这样的洗澡,不打架都难,我进去之后,就占到了一个热水头下面,每个浴室只有八个,这样很多人脱光衣服只有两个人一起洗了,我有个洁癖就是不能两个人洗,这样让我心里起疙瘩。
“那边有个热水头,只有一个人,你去那边。”一个人指着另一个人向我这边走来。
“等我洗完我给你,我不喜欢两个人一起洗。”我说道。
“去你麻痹的,这是学校,你以为是你家?”那人对着我就是一顿骂。
温水在头上淋着,从台子上我拿起了洗发水就砸了过去,砸在了那人的鼻子上,鼻血顺着水流了下来,此时洗澡的一看都围了过来。
“妈的,你敢动我?你知道我是跟谁的吗”那人说道。
“张帆倒霉了,听说他哥哥是贩子。”旁边的人议论道。
“妈的,看我干嘛,给老子打。”那人对着旁边的人一脚踢了过去,被踢的那人向我打来。
地上都是水滑的很,我就靠在了浴室的里面,拿着喷头,将热水开的最热。
那人冲了过来我一个喷头喷了过去,那人烫的直叫。五六个人围着我,刘武在旁边看着跟几个小伙伴说些东西。
“你们***,谁敢过来,我烫死谁。”我骂道。
他们都在我前面晃悠,我的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我怕***有不怕烫的直接冲过来。
“你们真***窝囊。”那人不管鼻血流了,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拖把,把所有的人推开,一个拖把打在我的身上,毕竟喷头没有力气,所有喷不到他。
身上被他弄得都是脏东西,我一看借着这人的力,直接把拖把拿了过来,拿着喷头的那喷绳,一下勒在了这人的脖子上,这人很是挣扎,脚不停的撑。
我用力的一勒,说道:“妈的,我管你哥是谁,现在你弄我了,我就弄死你。”
我们几乎都是这么**的一大帮的男孩,连**都没有穿。
“张帆,你把我放下来,我们都好说,我让你在高一称雄。”那人说道。
“不要逼我。”我指着正要上前的男孩。
我靠着浴室,却没有在意有人爬上了浴室的上面,因为浴室相隔的只有一面墙而已。
我突然感觉我后脑勺被打了,我手一松。那人把勒着他的喷头绳一个反手勒在我的脖子上。
“妈的,给我打。”
我倒在地上,脖子上勒着的喷绳有点让我喘不过气来,我只是在感觉自己在翻白眼,自己也没有保护自己的意识。
“妈的,张帆,你给老子站起来!”那从地上拎起起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我,我就那样的拱着身体,向每个孩子在自己妈妈肚子里面的那种形态。
我想反抗!!反抗!!但是我知道,我现在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
“看,看,这窝囊的。”那人说着从我的身上骑了过去。
我只是在无助的时候眨了眨眼睛,这样的我就像一个弱小的微妙的蜡烛,一捏就灭了。
我清楚的记得被三人骑过,我记得那种他们骑过我之后的狂笑。
我只是默默的双手紧握,拱在地上,不再说话,其实我的眼泪已经和水混合在一起。我的
脑袋里面开始想,为什么!为什么!我如果答应爸转学多好,今天就不会这样。
我后趴在地上,可以闻到那人鼻血流到水里的血腥味。我可以感受到自己此时是多么的无助,多么的想反抗。
“妈的,跟老子斗,你小子去打听打听,老子初一就捅人了。”那人说完,一口痰吐在了我的脸上。
我当时心里有种意念就是我要复仇,我在地上的水面上用最后的一丝力气捶起了我人生最浪的一场水花,这场水花,不是很长,三年,三年的我不曾后悔这样叛逆,只是在错怪老天给我一个这样的环境,真的只有环境会影响一个人。
那天我躲在浴室里面,把门关了,整整哭了一个小时,我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自己的未来怎么去走,我想跟陈梓在闲聊时的理想。
我曾经说,我想去当兵,三年,陈梓只是笑了笑说,“我等,只要幸福是真的,来的迟我不管。”
但是这次我想,我不再是那个对着陈梓说:“一起慢慢的变老。”
从浴室出来,在门口,西瓜用手搭在我的肩上说道:“帆哥,失去的尊严,要回来,兄弟我挺你到底。”
那时的西瓜拍了拍我的胸膛。
那天晚上我们爬墙出去了,去见了西瓜的哥,一个混迹道上很久却没有什么起色的混子。
在一个郊区的酒吧里面,人很少,在吧台上,坐着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喝着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