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是我说的那个帆哥。”西瓜对着那个男人说道。
“哦,坐坐,西瓜,怎么样,没有人打你吧,四中这种学校自己小心点。”西瓜他哥说道。
在来的路上,西瓜就介绍了他哥,别人都叫他牛仔。以前家里生的多,希望能够养活,牛仔是西瓜他大伯的孩子,快四十了,家里排行第七。
“哥,这次我找你,就是我这兄弟被贩子的弟弟打了,你看脸还肿了到现在。”西瓜说道。
“哦,可以,西瓜啊,有什么事跟我说,虽然现在我是没有怎么在外面混,开个小酒吧,只要能生活就行。”牛仔笑了笑摸着西瓜的脑袋,手里的酒杯摇着伏特加。
“牛仔哥。”我喊道。
“嗯,西瓜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就别这样了,以后把牛仔这俩字去掉,喊哥就行。”牛仔哥把一杯酒给我,我接过一口干了。
把酒杯在头上淋了下表示我已经喝干净了。
“爽快!你叫什么啊。”牛仔哥问道。
“张帆,张,弓长张,帆,一帆风顺的帆。”西瓜笑着对着牛仔哥说道。
“恩,好,贩子我会对付的,这样,你们陪我今晚喝酒。”牛仔说道。
我们俩点了点头,我记得我们几个人喝了两箱青岛啤酒,一瓶景阳春。
“***,如果老子不是去坐牢,老子现在能在郊区开酒吧?”牛仔哥对着我举着杯子说道。
“嗯,来来,牛仔哥,我们一起干了。”我说着举起了酒杯。
那晚牛仔讲了很长的历史,根据他的诉说大概三十年了。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要好好读书。
牛仔哥那时他们出来混的时候,直接是拿来打架的。他讲了很多的故事,讲了很多的女人,他最后却哭着说:“我***就是不想混了,我也玩不起。”
我把牛仔哥拉到了沙发上。
因为****,他被抓,牛仔哥那时认为兄弟就是铁,最后牛仔哥一起担了。判了十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三年,最后出来,以前的兄弟影都没有了,后来借钱开了这间酒吧。
我和西瓜从酒吧出来,我大声的对着天空喊道:“为什么!”
“帆哥,我也不知道我哥不干了,以前在家听他混过。”西瓜委屈的说道。
当时我的心里就想,我再走下去就是牛仔哥这样的结局,但是我当时已经没有路可以走了,向爸说转学,我丢不起这面子。虽然是爸,但是还是没有勇气,在最开始的时候,我就预料到了结局,在我捅吴仓的那瞬间,躲在拐弯的地方,我就知道,我以后也会这样。
但是因为四中的这环境,让你早已经知道结果的路,还要走下去。
“没有事,真的。”我对着西瓜说道,当时有西瓜这样的兄弟我值了。
“西瓜有钱没有。”我问道。
“有,帆哥,你干嘛。”
我们两个人去夜宵摊,偷了一根铁丝,然后买了一个打火机。
我第二次买了一包烟,我紧张的忘记了拿烟,还是老板说我把烟丢那里了。
我们在学校最偏僻的位置生火,把铁丝放在里面烧,我抽着烟,咳嗽了几声。
我看着西瓜,西瓜看着我没有说话,两人都知道我接下来要做的是什么。
大约过去了半个小时左右,我和西瓜对视了一眼,拿起铁丝向寝室走去。
当时铁丝我放在衣服里面,怕被老师发现,衣服都烧了个大洞。
我们来到在浴室打我的那人的寝室,几个人在那里打****。
“贺登。”西瓜喊道,我这才知道这人叫贺登。
“哎!”贺登转头的一瞬间,我从衣服里面抽出烧红的铁丝一下打了过去,瞬间衣服起烟。
“妈的,你敢弄老子,老子今天弄死你!”我已经不管任何东西了,我记得我那时打的手都疼了。
而贺登也让他打我付出了代价,脸上三道烧红的痕迹,永远印的印在他脸上。
“帆哥,帆哥,饶了我。”贺登求饶着。
旁边的人想上来揍我,西瓜拿着了凳子对着他们喊道:“妈的,谁***过来,老子让谁今天也趴在这里。”
贺登躲在衣柜的角落那里,铁丝从烧的红色打到了正常颜色。
西瓜这才过来抱着我说道:“帆哥,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贺登躲在那里,头使劲的摇,嘴巴抽搐着。
我把铁丝丢到了楼下对着他说道:“以后老子跟你玩,你跟老子比,你就是个渣,渣!你懂??”我指着贺登的鼻子说道。
打了他我知道我的后果,在我的预料之中,我回家反思一个星期,本来是开除的,应该是爸送给班主任的礼,班主任帮着说话就反思了。
回到家里,家里没有人,我打电话给爸妈,爸说在外婆家,我感到很意外,怎么去了外婆家。
等到爸妈回来之后我才知道,爸妈在闹离婚。我突然感觉人生很可悲,也很可笑,真的,真的。
真的很可笑,因为我这样,作为导火线,父母每一天都吵架。我永远的记得那天,爸妈从外婆家回来,站在客厅上,我坐在沙发上,两人吵着。然后对着我说:”小帆,我们离了以后你跟谁!”
他们几乎都是同时说出来的。
“我谁也不跟。”当时的我很执着也很固执。
我记得我当时把爸妈的结婚证摆在了他们面前,对着他们说,去离了吧,如果是因为我。
突然老妈大哭道:“哎呀,我的儿子,我的儿子,这么没有良心,我的儿子。”
老妈坐在沙发上拍打着自己的大腿喊着。
“对,我就是没有良心。”当时的我顶了一句。
“哎呀,你看,你儿子,怎么这样啊,我疼你啊,我们家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怎么这样了希望自己的爸妈离婚!”
“离不离管我屁事,拉倒!”我对着哭着的老妈骂了一句。
老妈的哭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