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姐我一直听说,但是没有见过,那次是唯一一次见过,只是听过有些传言,姚姐的老公是以前八十年代这座城市的老大,后来得罪了政府的人,在这座城市的江边给毙了。
道上终究是道上,早已经传开了,说什么我去贩子那里,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一个打十个,却不知道我被打趴下。
我回来之后,就查谁告密了我的行踪,一般人是绑不了陈梓的。
那天我记得吃完晚饭,在礼堂的三楼,我,方馨,吴仓,西瓜,贺登,一起在那里。
“是谁出的。”我闷声问道。
四个人都沉默,沉默之后西瓜说道:“帆哥,不可能是我,你知道的,我一直在你身边。”
“就是你!你想上位,现在四中几乎是帆哥的。”吴仓说道,
“怎么是我?谁***想上位,老子现在这样过得不好?”西瓜对着吴仓骂道。
“吵什么!你们出去吵,方馨和贺登你们俩留下。”我说道。
吴仓和西瓜走了出去,还说道:“妈的,谁出了帆哥,不得好死。”
“方馨,你觉得会是谁。”我问道,因为我觉得女人的感觉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应该是对的。
“帆哥,我作为我一个女的来说,我觉得是吴仓,吴仓动机很大,第一,他以前没有住院之前也算是有点势力,现在不想做小弟,二,以前他是间接跟贩子的,这你知道,他哥喷子是跟贩子的。”
我点了点头,正和我想的一样。
我早就怀疑是吴仓了,这家伙痛恨我。
“帆哥,我觉得不然,你想,吴仓如果出,谁都会知道是他,他会有好日子过?我觉得是西瓜,帆哥你看,你打我,你打一切的人,西瓜总是跟在身后,他为什么甘愿跟着你?我想等你做大了,他把你做了,他也就是老大了。还有你送嫂子回家,都是西瓜在后面跟着的。”贺登说道。
我看了看贺登这人,说话没有眨眼。
“我觉得是你,贺登,你说别人你就不记仇我吗?我可是用红铁丝打的你,看你脸上三道疤痕是永恒的。”我说道。
“帆哥,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我做事做人,大家都知道。我可以说方馨也有嫌疑。这家伙,我看到总是跟到你和嫂子后面。”贺登说道。
“方馨?”我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
“张帆,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方馨说道。
我心里一想觉得也是,不要把女人想的这么可怕。
“帆哥,最毒妇人心,”贺登说道。
“贺登,瞎了你狗眼了?老娘是那种人吗?”方馨说道。
女汉子就是女汉子,让你感觉比汉子都有点强悍的五体投地。
“帆哥,如果说是我,我方馨可以终身不嫁,我可以去庙里当和尚!”
“逗逼,那是尼姑好不,叫做庵。”从楼梯上传来了西瓜的说话声。
“这小子还说是我,看我去楼下一说个事情,他就知道不是我了。”吴仓说道。
“什么事。”我问道。
“帆哥,这事我们都知道,就是瞒着你,你有一天会知道的。”西瓜说道从口袋里面拿出了根烟给我。
“帆哥。”西瓜给我使了一个眼神。
我看了看贺登。我说实话,在心里还是相信西瓜的,但是我总感觉贺登不是那个人。
那天晚上谈了很久,我都觉得不可能。
晚上陈梓喊我出来,我去了,陈梓说到自己被贩子绑了的害怕。
我紧紧地抱着她,她问我会不会跟她走在最后,我点了点头,只是她说的一件事情,让我把这个叛徒给揪出来了。
陈梓在我的身边,靠着我对我说道:“张帆,你知道吗,现在学校很多的人都觉得你是厉害的人,都喜欢你了。”
“是吗?听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啊。”我笑着问道。
“还有谁,你以为我不知道,方馨每天都跟着我们。”
“哦,你知道为什么她跟着我们吗?“我问道。
“还有什么,喜欢你呗,我知道,我被绑是方馨告诉贩子的。”陈梓很肯定的说道。
听到陈梓说这句话,我不知道怎么了,我突然不怎么熟悉眼前这个人了。
“方馨跟着我们,是我让她跟的。”我说道。
陈梓此时眼神闪烁,有点不知所措,我就感觉陈梓有问题。
“好了,我以后不追究这事情了。”我说道。
陈梓笑着对我说道:“我想也是,我反正没有受伤不是,都是兄弟。”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这事肯定是跟陈梓有关,但是终究有什么关系,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
那时,我想问个明白,但是总是开不了口。
我让方馨跟着陈梓就是想知道陈梓跟我之后还有跟谁有来往,但是后来发现都没有。
或许情是伟大的,我却容忍了这次的欺骗。不算是欺骗,我现在想起来,应该是隐瞒吧。
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陈梓会答应我,在答应我之前,我们是没有说过一句话的。那时的我,总是一个人发闷气,不想对谁说,只是有时感觉她给我的温暖是虚伪的。
只是当初的那种,现在虽然淡了,但是却也没有那时那么的纯,因为纯,我选择的是原谅,不追究。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一件算是惊喜也算是危险的事情找上了我。
那天是星期三的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