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与我闯荡 第二十章 来人闹场子
作者:空手孤城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我去校外帮陈梓买奶茶,在奶茶店门口被一个人拦住,他对我说道:”你是张帆吧”

  我点了点头。

  他把我带去了一个酒吧,在新城,这人三十来岁,啤酒肚。

  啤酒肚有三厘米厚,额头上可以用溢出油来说。

  我跟着他,但是买给陈梓的奶茶被他喝掉了。

  “张帆,现在你是四中兴起的扛把子,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以前也是四中的。”说完他丢给我一根烟。

  我看了下,这烟,牌子很高,就知道这人不是混子老大,就是老板。

  因为你要知道,在外面混的,不是一般的人口袋里面几乎是没有钱的。

  “你找我来,什么事情,你说,我还要上课。”我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拐弯了,我新开了一家酒吧,你来看场子,每天一人三百。”这人说道。

  “你是?”我问道。

  “妈的,你这什么东西,我秃子哥都不认识?”旁边的人说道,应该是左右手。

  “我听是听过,只是我觉得应该是个光头的。”我低声的说道。

  “哈哈,小子,我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这种人。”秃子哥拍打着大腿说道。

  “小子,我首先说啊,每天三百,你是不能上课的,你自己考虑下。”秃子哥抽了一口烟说道。

  “这个,我先回去考虑下,我谢谢你的好意了。”我说道。

  “嗯,你考虑好了,去跟高二的流把子说,他会告诉我的。”秃子说道。

  其实所谓的道上就是少数的外面的人,大多数的学生跟着。

  从新城出来,我也不知道该干嘛,只是一种抉择,就像高考一样。

  我当时没有想很多,只是想我在学校读书也没什么用,还不如出来,或许很多的朋友也这样的想过。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当时觉得,一活的潇洒,二有钱,有钱就是爷。

  回到学校我跟西瓜说了这话,他也觉得有道理,读书有啥用?不如现在出来混了还好些。

  当时我跟十几个一起退学的,只有方馨还在读书,贺登也出来了,吴仓也是。

  我是瞒着我爸妈退学的。

  退学后,我们就跟着秃子哥干了,我们看的场子是新来的一家名为夜生趣的酒吧,两层楼的,二楼是跳舞的舞池。

  我们当时每天三百看场费,我是四百五十块,而后是在场子里面摆平了事情,每人是一百块,三天结账。

  秃子哥每天就是睡宾馆,因为宾馆要收费,宾馆老板一看还不如给一间房给秃子哥,

  那时,我爸妈看我很老实,就问我是不是知道要读书了。我只是点头不说话。

  星期一拿着书出去,星期五回来,就这样。

  直到有天被爸妈发现了。

  老妈给我洗衣服发现了里面一千块钱,当时就和我爸两人审问我,我也就招了。

  老爸恨得咬牙,老妈就看着流泪,说:“小帆啊,你怎么这样啊。”

  其实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这样的就是祖先埋葬埋错了位置。

  爸妈拿着我实在没有什么办法,只能让我去,我记得我被关屋里,我爬着大水管下来的。

  最后爸妈妥协了,让我起码一个星期回来一次。每次回来,妈总是看我哪里受伤了,也总是说是怕我回不来了。

  那时还不明白父母的用心,整天在夜生趣跟着西瓜他们闹,喝酒。

  而之所以称为道,也就是这是条路,只是在这路上吃饭的人很多只有争饭碗了。

  我记得那时在我看场一个月时,从乡下来了几个人,二十一二岁。

  上来点了几瓶伏特加,要调酒师去调酒,调完酒,那帮人硬是拉着调酒师要喝酒,划拳。

  当时酒吧里面只有两位调酒师。

  调酒师醉了,生意怎么做?就让吴仓过去说下,调酒师不能喝酒,想喝酒,我们这些人陪他喝。

  那人不答应,硬是说什么就是看上这小子了,必须他喝。

  当时我们不把******叫做受,我们叫他搞基。

  “你***搞基的啊。”贺登指着那几个人的脸门。

  “搞你妈的基啊。”中间的那个看起来特土的一逼,怎么土法你说现在有穿解放鞋的吗?我记得前几年解放鞋改版还流行。

  那时就觉得真**土。

  但是有一个穿的在当时特流行的,下身是大喇叭裤,上面印俩字。

  “怎么,小子,想在秃子哥的场子闹?谁她妈的给你的胆!!”西瓜砸了一个啤酒瓶说道。

  “小子,我不管这场子是谁的,我只想说我哥们今天回来,他高兴,我管他妈谁的场子,不就是要钱吗?给一千小费,那小子,你过来喝酒。”那人说道。

  “要你妈?老子是缺这钱的人?”西瓜拿着破碎的啤酒瓶说道。

  “那你麻痹的在这乱搞什么,老子家里搞煤矿的,有的是钱,你说要多少。”那人骂道。

  西瓜这一冲动用啤酒瓶砸在了他的头上,身边的那个穿着解放鞋的一看,一个扫堂腿把西瓜给放倒了。

  “老子去你妈的。”西瓜想反抗。

  但是那穿解放鞋的人用脚踩着西瓜的手,一啤酒瓶打在了西瓜的手上。

  “谁她妈敢过来,下场一样。”穿解放鞋的人拿着破碎的啤酒瓶说道。

  贺登和吴仓想上,但是停住了自己前进的脚步。

  “我说了吧,只要我哥们高兴了就好,这样看来我哥们已经有了点脾气。”那人擦着流下来的血说道。

  “这位兄弟,这夜生趣,是新开的,调酒师不够用。”我向前说道。

  “你逼逼什么?人少我给钱,不是不给,只要你放人喝酒,我给钱,还有这位兄弟的受伤费。”那人说道,可是西瓜这啤酒瓶打的他够呛。

  血虽说流的不多,但是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