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堂玥,你,你干什么?”
苏溪汐下意识地揪着领口,整个人朝着后面缩去,
活像个即将被人强暴的小媳妇。
动作很老套,也很狗血。
“你说我干什么?”
北堂玥压低了声线,眸中掠过一丝趣色,双手撑在她的两侧,身体随之渐渐压了下来。
苏溪汐僵硬地绷住身子,腰肢不断地向后折。
“我突然觉得……在家里做的事,在这里做也无妨……让我们做点……事。”
他的声音越来越蛊惑,带一点点沙,就像暗夜中的丝绸般的质感,性感,撩人。
做点事?
心跳频率快得爆表了,脸飞霞光,一股热烟从头顶冒出,苏溪汐情不自禁地再次想到那个狂乱的夜晚。
一阵风吹过,拂动北堂玥垂落的发丝,一绺发丝调皮地撩上她滚烫的脸颊,苏溪汐浑身一个激灵。
由于太过紧张,她就如同一只惊弓之鸟,现在的任何风吹草动都能激起她强烈的反应。
“你给我滚一边去,北堂玥!”
真是叔叔可以忍,嫂嫂不能忍!
苏溪汐一声大吼,素来腹黑面具的微笑也装不下去了,不知如何才能平息狂乱的心跳。
她又叫他的名字了吗?
是北堂玥,而不是总裁,仿佛无形中距离就被拉近了一大步。
真好,他的名字从她的唇瓣中逸出的感觉,还真是动听!
北堂玥勾着唇角,继续缓缓将脸凑下她。
“不去,你又能怎么样?”
能独自享受她难得一见的慌乱紧张,他真是相当的舒心,满意。
这场游戏似乎已经不仅仅是为了缉捕猎物,亦不仅仅是为了享受这个征服的过程。
他希望苏溪汐属于自己,不光是身体,他更在意她的心。
两颗心跳动的距离,要离得多近才不嫌远?
他忽然有些觉得,只要不是紧紧相贴,只要有距离,都算遥远……
只想把她紧紧搂在怀中,身体与身体密不可分地契合在一起,********在怀的感觉,才能让他感受到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而不是旖梦幻境,梦醒时分就会消散。
深邃的眼波,高挺的鼻梁,混合着西方人深邃与东方人神秘精致的轮廓……
纤长的睫毛近得几乎可以勾缠上她的睫毛,他的瞳眸颜色真的很漂亮……
清澈剔透,宛若一汪春池的碧水,盈盈水波晃动……
北堂玥“呼”地在她面前一吹气,他的呼吸带着撩拨的意味,吹皱了她心中的一池春水。
那张美人脸越来越放大,苏溪汐觉得下一秒,心就要跳出嗓子眼了,头脑一热,一句话很不经大脑思考地就喊出来了:“再下来,小心我咬死你!”
“咬我?”北堂玥低低地笑起来,水绿的眼底有一层暧昧的光旋在流转。
他慢条细理道,唇角浮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苏小姐,你知道咬字怎么写吗?”
“姑娘我当然知……”
苏溪汐细细咀嚼着他话中的含义,忽然下一瞬愣住,脸蛋红得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咬字怎么写,不就是……啊啊啊啊!
“北堂玥,你去死!”
苏溪汐恼怒至极,双颊酡红,抓起身后的枕头就朝北堂玥狠狠砸过去。
bo,额头正中一击!
北堂玥始料未及被砸个正着,那一下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朝后微微一倾。
别看苏小姐这幅清清纯纯的样子,力道还是相当大的!
枕头像个顽皮的孩子般在北堂玥头上跳了两下,折出一条优美的弧度落在地上,又弹跳了几下方才停下。
苏溪汐气呼呼地瞪着北堂玥。
晶亮明媚的翦眸中好似跳跃着灼人的火焰,明明像一只炸了毛的母狮子那般凶悍的模样……
但是为什么,他就是该死地觉得她很可爱呢?
可爱到想让他……一口吞下去!
“不是要咬我吗,来啊!”北堂玥堪堪避过一个飞来的纸巾包,笑眯了眼。
凡是只要有了个开头,接下去就会容易很多。
换做平时,苏溪汐是万万不敢这样挑衅北堂玥的,但是现在一开了先例,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她通红着脸大喊:
“你这个臭流氓!下流!”
“啧……”
再加之看到北堂玥那左蹦右跳,笑得好似偷了腥的猫,苏溪汐更加恼羞成怒。
“啊啊啊,去死,去死!”
什么理智,都让它去九霄云外见鬼去吧!
于是乎,病房里展开了一场大战,扔了枕头丢被子。
北堂玥却半点不见恼,反而乐得哈哈直笑,然后身体灵活敏捷地躲过一个又一个攻击,作势要去抓她,把苏溪汐吓得一声尖叫,又随手丢出能砸的东西。
水绿的瞳眸中盈满爽朗的笑意,驱散了眼底所有的阴霾,把一双眼睛映衬得灼亮剔透。
这一刻,两个人仿佛像孩子般,目的也从纯粹的泄愤的变成了互相打闹,苏溪汐丢出,北堂玥闪避,然后又笑闹着再追赶,战场从床上转移到了床下。
耳朵贴在门扉上,听到里面传出的打闹声,小澈彻底笑眯了眼。
啊呀,他本来就没想去什么洗手间嘛。
他的目的一开始就是简简单单,嘿嘿,只想偷听一下战况如何,看来,很不错哦。
打得越凶,感情才会越好嘛,大人间,不是有句话叫做打情骂俏吗?
唔,这一定就是打情骂俏了。
老爸,快点加把劲吧,把妈咪搞定。
如果妈咪不认同你,就算再喜欢你,我也只能放弃你啦。
得到了想要的结果,小澈眨了眨亮晶晶的眸子,决定不再此时打扰他们,让他们把两人的空间和时间在维持的长一点。
阳光透过走廊上的玻璃折射而入,拉扯出几道缱绻又明亮的金丝。
灼眼的暖色刺得小澈微微窄起了绿眸。
窗外,是个不错的好天气呢,让人看着,就觉得心情也跟着一起好起来。
才走了没几步,偏偏一道杀猪般的叫声从隔壁的vip病房传出:
“啊――”
“轻点啊,轻一点!你们要本少爷的命啊这是,十指连心懂吗,十指连心!”
这个声音……
小澈皱起眉,唇角扯开森冷的弧度,真是想忘也忘不了。
人生何处不相逢,真是巧,偏偏北堂间也送到了这家医院。
其实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别提本市,就是在全国范围内,这家医院也是首屈一指。
它云集了顶尖的各种医生专家,对富人的收费高的吓人,相反,对穷人却很慷慨。
这是神秘院长定下的劫富济贫的规则,一方面很多富人不满,一方面他们却又趋之若鹜。
因为这里的首席医师齐暄确实强悍,治愈率相当高。
这不,他估摸着北堂间的手在老爸用了十成力的情况下应该是完全粉碎性骨折,这种伤势无论送到哪里都是要截肢防止感染的,但是在这里起码能保他四肢无缺。
当然,只是外观上是这样,至于这手掌好用不好用,又另当别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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