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冤枉死人了,你不是对我们的诗啊,座谈会呀不感兴趣吗?”于慧说。
“是,什么时候有宴会告诉我一声,我只对吃感兴趣。”温欣说完自己先咯咯笑起来。
于慧和温欣帮凌波收拾好了,两个人都走了。
宿舍里剩下了凌波一个人,她双手抱头靠在**上,想休息一下。
此刻真是少有的安静,只有钟的指针行走的声音。
凌波心里怪怪的,说不上是喜欢还是凄凉什么的,总之她想今后她要告自己生活,她要学的东西很多,这都不是书本和学校能给她的。
她觉得生活中曾经使她不屑或被她忽略的东西,今天看来却变得那么有价值,她想寻找这种东西,让自己也学会付出和懂得去珍惜。
她靠在那里翻出一个日记本想写写自己心里的感受,写着写着有点困了。
迷迷糊糊地她感觉有人开门,她还以为是于慧或者是温欣不拘是哪一个回来了,她看了一眼准备招呼一声接着睡,忽然觉得不对。
来人身高马大,体格强健,是个男人。
“局长!”凌波一下子意识清醒起来。她翻身坐起。
“局长,是您?”凌波惊讶的看着吴局长。
“怎么,累了,这么早就睡下了?今天我值班,听何主席说你也住进来了,我过来看看。”吴局长笑容可掬的说。
吴局长今年有四十岁上下,保养得很好,显得也就三十出头。此刻看着凌波,一幅慈爱的表情。
此刻凌波早已下地,她挪过凳子说:“局长您请坐吧。”
吴局长坐下来,凌波想给局长倒杯水,怎奈屋子里没有多余的杯子,她不想用自己的杯子给别人倒水,就作罢了。
吴局长可能看出她的意图说:“不用客气,我不渴,不过这里是简陋了点。放着舒适的家不住,怎么到这里来凑热闹?”
对不起局长,我过来住没有和您打招呼,觉得这点小事,就......”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要是早知道你来,让何主席单独给你收拾出一个房间,这里三个人多挤呀。”
“我觉得挺好的。”凌波连连说。
“行,你能住得惯就好,我看看,冷不冷?”说着。吴局欠身拉住凌波的手捏了捏。
凌波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的向后躲了一下,把手往回抽。
吴局长却抓着不放,就势把凌波拉倒自己怀里说:“别见外,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没想到长大了,回到叔叔这里,你太美了,知道吗,看到你第一眼,叔叔就忘不了。”
“吴局长,请您放尊重些!”凌波挣脱他的手,跳出一步开外。
“越大越害羞了,你看看那天市里开会还见到你姨夫,你姨夫还提起你,让我多多关照,我看出你是个好苗子,是个可造之材,好好干吧,年轻人有的是机会。以后在局里有什么事可以直接找我,我和你姨夫都相识多年。”
此刻门咚的被推开,何主席笑容可掬的说:“怎么今天人多就不关门呀,哎呀,局长在呀,我还以为是她们三个在屋。现在社会不安定,我天天叮嘱她们睡觉要关门,女孩子家,吓一跳都犯不上。”
“是啊,我也是不放心,今天值班,所以过来看看,好了小蒋有什么事找何主任,没什么事你休息吧。”局长说着站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