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局长走了,凌波坐回**边,局长的关心并未让她感到受**若惊,反倒有点像惊弓之鸟。
她不自觉的用力在衣服上搓着手,然后干脆起身去洗洗手。
她从来没有想在明湖呆一辈子,只是她现在身心疲惫,她回来是想尽一个义务,因为妈妈,为了爸爸和弟弟,也为了自己内心能够得到安宁。现在出来住,一是给爸爸和郑之秀一个独立的空间,一是自己图清净,没想到,居然让她遇到刚才一幕。
局长走了,何主任并没走,他站在门口对凌波说:“一个人在屋里的时候要锁门懂吗,她们出去玩了,不都有钥匙吗?刚刚出校门的孩子,你要有点防范意识,我不是说我们财政局有什么坏人,我是说要是有什么坏人到我们这里来怎么办?”何叔说。
“谢谢何叔,我知道了。”凌波说。
“有什么事找何叔。”
“嗯。”
何叔走了,凌波想想何叔弥勒佛一样的样子,想他一辈子可能都不会生气,凌波真的很感激他。
“她在想自己还要不要在宿舍住了,住吧,刚刚那一幕让她觉得害怕又恶心,不住吧,刚进来就搬出去,让人怎么说。就算搬出去了,财政局的班也不要上了吗?这倒叫她进退两难了。就照何叔说的,以后自己要锁门。”
于慧和温欣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凌波睡不着听她们两个在说话。
“下次我可不去了,这帮人太能疯了。”温欣说。
“怎么样没有什么黑马出现?”于慧问。
“单身朋友派对,聚会而已,又不是名正言顺的相亲,再说了谁要找黑马,我要找白马。不过今天还真有一个人让我感觉良好,可是那人太沉默了,整顿饭他几乎就是跟着笑和喝酒,什么也没说。他们都说这是他们医生的职业病,还好他没有板着脸。”温欣笑着说。
“哪家医院的?”于慧问。
“市医院的,听说他爸爸是院长。”温欣说。
“哦,你钓到大鱼了!”于慧说。
“什么话,他爸是院长就是大鱼了,我才不在乎这些。”
“你今天怎么样?”温欣问。
“再说吧。”于慧说。
“凌波我们说话打扰你吗?”温欣问。
“没事的,我刚刚睡了一觉了。”凌波说。
不过她刚刚听温欣说的那个医生,爸爸是院长,莫不是高露?不过高露身边应该有任颖呀,她可是个在哪里都很抢镜的人,如果今天有她在那么相信温欣一定会说。
“你说那个医生姓什么?”凌波说。
“姓高,叫高露,怎么你认识?”
“没有,我随便一问”凌波说。
“哎,”温欣叹息了一声开始收拾**铺睡觉,看来今天真是累了,脸也不洗了。
她睡了,凌波却睡不着了,她觉得奇怪,重名的人可能有,但连家世都一样,在这个城市中应该不会这样巧了。那么说今天温欣见到的真是高露。
以自己对高露的了解,他不是能参加那样派队的人,一定是被朋友强拉去的,他之所以能被拉去,那么也只有一个理由,就像温欣说的,他失恋了。这真是个意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