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凌波刚到单位,就收到一个邮件挂号通知,“谁寄东西给自己?”凌波看看条子发出的地址,九江,一定是占荣。一会去邮局取吧,看看是什么。
“这世事怎么那么难料呀,高露和任颖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也有这么大的变故?”凌波还在想高露和任颖的事。
凌波并不对别人的八卦感兴趣,她只是觉得从自己即将毕业开始,好像每一件看似都顺理成章的事情,都在最后要有结果的时候,变得让人措手不及。
想想自己和仇和,何尝不是如此。也许到现在仇和还在恨自己,自己又何尝不恨自己,为什么就张不开口,说不出心里的话?
她其实快闷疯了,她想告诉仇和,过年时他看到的都是假象,可是好像有一道人为的沟,横在他们两个中间。她想不通仇和为什么就那么平静的接受了,这说明他不在乎,无所谓。
她期待仇和能对她说点什么,哪怕指责也好,也许她就缺那么一点点外力,她就能冲破心里那道束缚。
每天上班她都在想,给仇和写封信,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她一天到晚坐立不安的样子。
“凌波,有什么事别一个人闷着,周姐虽和你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还是劝你一句,好小伙子不抓住可是要跑的呀。这年头可不像我们那个时候,女孩一定要等男孩追的,如果那个男孩缺乏勇气,两个人可不是毁了?”
“男孩也会没有勇气吗?”凌波问。
“那当然,男孩也是人呀,有的男人越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就越说不出话。你姐夫当初就是这样的。”周姐说。
“那当年是你说的吗?”凌波问。
“不是,是介绍人说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不说别人就可能说呀。妈妈不在了,爸爸总也不那么细心,这种事自己要有主意。别怪周姐多嘴,这些天你的心事我想就是这个吧,周姐看了,多帅的人呀,能考上那样的学校,不用问学习准得优秀,还犹豫什么?”
凌波惊异的看了周姐一眼。
“你别误会,那天我来得早擦桌子,不小心把你的书碰到地上,看到那张照片,后面是学校的大门。所以我判断这个人就是你的男朋友。”
凌波不置可否的低下头,她终于下决心了。
她给仇和写了一封长长的信,她说:“我忍受不了了,不想再骗自己,如果你不拒绝,让我们的“友谊”再进一步好吗?那天你看到的不是真的,我还是我,...
当她拿着信走到邮局的时候,她又想,如果他不在驻地,信不知何时能到他的手,遥遥无期的等待,会让她崩溃的。
既然已下定了决心,干脆就见个面吧,她太想念他了。她要见到他,越快越好。
她在邮局要通了他的总机,当她说要找的人时,对方说,他们去拉链了,要下个月回来。
她有点失望,但还是很兴奋,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再没有犹豫的痛苦。“下个月就下个月,我不在乎这几天,这么长时间,已经被痛苦折磨得太久了,我不想这样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要去见仇和!”
她取了邮件匆匆往回赶,凌波被自己的改变激励着,一路高兴的往回走。
宽阔的马路,机动车一辆辆疾驰而过,她后面不时传来汽车的鸣笛声,可能她太专注了,那车都靠近她的身体了她才觉察到,“啊!”她大叫一声跳到马路牙上去了。
“小姐,你刚刚占了机动车道了。”车里人探出头来说。
“对不起!”凌波说完,那人哈哈大笑。
车停下来,下来一个穿着的年轻人,那人个子高高,皮肤白净。凌波正觉得眼熟,那人摘下墨镜。
“凌波,怎么才几天,你不认识我了?我按了半天喇叭,你头也不回,车都要
撞到你了,你才停下来,什么心事,看来是高兴事吧?”
是广涵,凌波情不自禁的笑了,他是仇和最好的哥们,和高露一样。但他比高露热情,性情。
“今天真巧,有空吗,一起坐一会?”广涵说。
“好吧。”凌波说。
于是两个人就近找了一家咖啡吧坐下来。
“凌波,何时结婚呀?”广涵问。
“结婚?和谁?”凌波下意识的问。
“你说和谁呀?”广涵说,“可有人要走到你前边去了。”
“哦,是高露和任颖吧?”凌波一边问一边想温欣的话,看来人都在变,高露为什么不能参加派对,至于温欣说看着他像失恋,可能是温欣对他一见钟情,所以心里一种潜意识吧。
“是仇和和任颖!”广涵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