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从梦中醒来一头冷汗。
“刚刚做恶梦了?”温欣一边找来毛巾帮她擦汗一边关切的问。
凌波心有余悸的点点头。
“喝点水吧,梦到什么了,人家都说把不好的梦说出来就破了,就没事了。”温欣说。
“你信梦吗?”凌波问。
“呵呵,我不信,我只信好梦。”温欣说,她知道她的安慰对凌波起了一个不好的暗示作用,这一段凌波太敏感,自己为了帮她解开心结,经常对她察言观色的也有点敏感了。
“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面具,悬崖!”凌波说。
于慧正在一边整理,刚刚的水就是她递给温欣的。虽然她和凌波的话不多,但毕竟住在一起,又没有什么利害关系,都是年轻女孩,所以关系还是融洽的。
刚刚听到“面具”两个字,于慧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的惊异,迅即过去。
听到面具两个字,温欣一下想起舞会,如果不是凌波噩梦扫了兴,她回来还想回味一番,再渲染一下后来大家的热情和舞会的精彩呢。
凌波走后,舞会掀起了一场场热潮。
大家变换着不同的舞曲和舞步,有点跳疯了。
最忘情的应该是团市委副书记和于慧。
后半夜他们几乎包揽了整个舞会的时间,当然旁边也有别的舞者。
“梦到面具是好事呀,说明舞会给你留下印象了,至于悬崖,人们都说,梦是反着来的,就是说,遇到危险就是没有危险,梦到悬崖,也许今后就是坦途。”温欣认真的解释着。
“我已经不想了。”凌波说,:“不过下次不许骗我,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场合。”
“哎凌波,我们的活动就那么不让你待见?”于慧听凌波说不爱去,一脸笑意的走过来。
“看我无心之语也得罪人,是我自己喜欢清静,和你们的活动无关。”凌波赶紧解释。
“太好了于慧,看来你希望凌波去了,那以后有活动你就多带凌波去一下,你那里聚会的年轻人多,万一哪天遇到一个知音,我也好放心了。”温欣一厢情愿的热情的说。
“你真多事。”凌波不领情了。
“你看,我就说,凌波是什么眼光,怎么能瞧得上我们的聚会,我们那里都是凡夫俗子,入不了蒋小姐的法眼,你别跟着瞎起哄了。”于慧不温不火的说。
“温欣,我知道你好心,以后我的事你不要管,我现在明白告诉你,我不想考虑个人问题,所以你忙你的,别顾着我这里,荒废了你自己的正业,到时冷落了你的知己,别跟我哭鼻子。”凌波说。
“你想出家吗?好心没好报,告诉你,我管你不是一个人,我有同谋!”温欣自豪的说。
凌波的鼻子微微的酸了一下,她知道温欣的同谋一定是高露。
老同学一直在暗地里关心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