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离开市委的礼堂打车回到宿舍。(.l.)
她没有等温欣,她似乎明白今天温欣的用意。
她不知道是什么心情,怪怪的,她想调整自己,她又万念俱灰。
她什么都不信,似乎又对什么抱有那一丝丝的希望,她不知道怎么放下,也不知道怎么重新开始。
她真的想当面问一问仇和,“爱过我吗?”她又想到最近发生的事觉得自己的想法很可笑。
她甚至想如果她真的见到仇和并且这样问了,仇和也许因为同情她会说是,或者说那都是过去的事了,该怎么样?
她没有了方向,不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
她自己靠在**上,起初平静的想,不知不觉就会想到从前,她就否定那曾经有过的和仇和之间的感受。当她在心里强行把他变成陌生人的时候,她还是轻松不起来。
她不恨任颖,任颖是一个生活能力很强的人,也许她会给仇和更好的照顾和帮助,而自己,只会给仇和增加负担。
她决定不想了,从明天开始规划自己的生活,就在明湖,想想怎样过一种普普通通踏踏实实的生活。
她讨厌是非,害怕变故。
她躺下来,静静的瞪着眼睛望着白色的棚顶,那里是一根简陋的日光灯。她又想起自己家里曾经的小屋,温暖美丽,那是在妈妈在的时候,眼泪不知不觉的从眼角往下淌。
她睡不着,她想起仇和的样子,他们两个之间好像不染纤尘一样的恪守着,未越雷池半步,却牵一牵心都痛!
她的眼前也闪过庐山天街那一幕,如果她当时再往前迈一步,是否现在已没有任何回忆与痛苦,什么都结束了?那个人应该对她有救命之恩,她还未言谢,也许她觉得此刻自己的生命轻如鸿毛,所以她不知道她应该谢他救命还是谢他捡回一根羽毛。
她能感到他鄙视她对生命的漠视,他恼火她的冰冷,他抓狂她的不被感动,她让他的骄傲受挫,所以回来后就和去之前一样,就等于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人也没见过。
凌波躺在**上,却感觉自己就蜷缩在一个角落里,如同白天在单位,虽然她坐在办公室里,可她的心一样蜷缩在一个角落里。
她心里有一个声音让妈妈复活,可是那是不可能了,还有就是仇和,想到仇和她又赶快打断自己,不让自己想下去,她觉得自己在想下去就是自私和一厢情愿。
温欣和于慧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凌波困了,迷迷糊糊的睡了。梦中她感觉有一个人走近她,并且伸出臂膀,她抬起迷惘的眼睛看着对方,对方笑着,好像是仇和,当凌波想靠近他的时候,他忽然用面具遮住脸,然后他拥着凌波旋转着,旋转着,一步步像在雾里,乐曲的声音越来越远,那个人忽然松手,凌波发现自己就站在悬崖边,下面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她本能的大叫:啊!
“凌波,你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