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占荣,你先吃,我来喂她。”安礼说。
“还是我来吧,阿姨。”占荣说。
两个人虽没挑明什么关系,但从占部长来的架势,那简直就是布置任务,走的时候差不多凌波算他家的人,还嘱咐自己多费心,所以安礼也拿占荣当凌波男朋友待。
“现在的年轻人多好。”高露妈妈说,“看我们那会,都结了婚入了洞房,第二天看对方一眼还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时代不一样了。”安礼说。
“怎么样,快当婆婆了吧?”安礼问。
“说实话还得感谢凌波呢,这个姑娘我喜欢,他爸爸也喜欢,等过了年,就想张罗两家家长见个面。”高露妈妈说。
“你这不是也快吗?”高露妈妈指了指占荣和凌波。
安礼笑了笑说:“是啊,我也希望快呀,就省心了。”
两个人说着,高露协助占荣把两个妈妈带来的东西都打开,看看凌波爱吃哪一个。
占荣一样一口喂给她,她爱吃就再喂一口,不吃就换下一个。两个妈妈看着都会心的笑了。凌波已经病了安礼也不好责备她什么,就说:“占荣你回去补个觉吧,白天我在这。”
“没事,阿姨我随时都能睡,您不用担心。”见他不愿意走,安礼想自己也别当灯泡了,就和高露妈妈起身告辞了。
高露指着一包洗漱用品说:“缺什么告诉我。”说完也走了。
凌波喝了几口粥和汤就不吃了,占荣也就不勉强她。
“你快吃吧。”凌波说。
很平常的一句话却让占荣很受用。他笑笑开始吃起来。
凌波看着他的样子,觉得这个人很奇怪,身上好像有很多个面,一面一样。就比如吃饭,前天吃饺子就吃得狼吞虎咽,今天吃饭吃得寥寥草草,在庐山就吃得优优雅雅。
“不好吃吗?”凌波说。
“你好了,就是吃糠咽菜我都会觉得好吃,看你躺着我哪有心情。”他说的是实话,只要是太困了。
吃晚饭你睡会吧,我真的没事了,护士会看着吊瓶的。
“还赶我走,不人道吧?”占荣说。
“那边。”凌波指了指墙边的陪护**。
“遵命。”占荣说。
吃了饭,他把一些餐具清洗了一下,然后打开高露带的洗漱用具:“大全呀,什么刮胡刀,什么泡泡皂,什么香波,洗发水,护发素,沐浴露,牙刷,牙膏,风筒。”
真够意思,缺什么送什么。
占荣急不可耐的打了一盆热水,说:“来吧,从你开始,再不洗洗会变成小臭猪的,这幸亏是冬天。”
他把凌波的头侧过来,用手托着,然后把她漆黑浓密的长发浸到水中,然后轻轻的揉搓着她的头皮。没办法换水只好请护士帮忙,总算洗好了。谢过护士,护士说不客气,有事尽管吱声。
把凌波抱回去,闻了一下:“嗯,这才是个香喷喷的公主。”
“要不要我帮你洗个澡?”占荣贴着凌波的耳朵说。
“我要和大姨说请护工!”凌波说。
“好了好了,我一会出去买个墨镜,不行,买个眼罩回来帮你洗。”
占荣躲进卫生间老半天才出来。果然洗得面目焕然一新。
“公主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睡觉,立刻!”凌波说。
“小的遵命!”
占荣真的困了,这两天好紧张,他躺到**上不一会就有了鼾声。
望着他熟睡的样子,凌波有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也说不上是什么感觉,看到他在旁边,就觉得很踏实,他的快乐也感染着他,他的耐心也化解了她心里的一些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