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大姨过来的时候,占荣已美美的睡了一觉,大姨给凌波和占荣各带了一套换洗衣服,还有新买的日用品。
“谢谢阿姨,您想得真周到。”占荣说。
“也不知道尺寸对不对先对付穿吧。”安礼说。
高露妈妈打过电话,中午饭她准备了,反正两家也不陌生,做就做吧。安礼拿了点蜂蜜就没再准备吃的。
“吃的你高伯母一会送。我就在外面吃了点,一会我给凌波换衣服,占荣把你的也换了,我一起拿回去洗。”安礼说。
“阿姨不用了,在这里洗也很方便的,你看凌波还挂着吊瓶,等会她滴完了让护士帮她换。”占荣说。
“也好,你们觉得怎么方便怎么来。”安礼说。
她在凌波旁边坐了一会,看看她的头发也洗了,脸也白晶晶的,看着精神多了,自己实在无事可干,就回去准备晚饭了。
一会高露妈妈来了,做了好几样小菜还有小米饭和香米饭,还有个虫草鸡汤,送了饭,也知趣的走了。
占荣还是先喂饱病号,然后自己再吃。
“哎,你说我现在像不像打工的,挺合算的,我从到明湖就没有自己花钱吃过饭,呵呵,真好命。”占荣自我陶醉的笑着。
“你要把欢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吗?”凌波说。
“错了,不是看你见好我开心吗。”占荣说。
“其实,我觉得好像一直在欠你。”凌波说。
“没事,我就喜欢当债主,记得还就好了。”占荣说。
“可我不愿意背债,好累呀!”凌波从心里发出一声悲叹。
占荣的心一下收紧了。
“不要,”他说:“我爱你心甘情愿,爱不是,你有权利不领情。”占荣说。
“我也不想乘人之危。”凌波说。
“没有乘人之危,我有幸福感!”占荣说。
屋里安静下来。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整理好。”凌波说。
“那就慢慢来。”占荣说。
“就怕等到你头发花白,胡子雪白了”还没有想好,岂不耽误你一生?”
“那样我要谢谢你,一辈子让我享受恋爱!就是等到剩下一块墓碑,只要你想好了别忘了告诉我一声,我也会心满意足的。”占荣悠悠的说。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根筋呀?”凌波说。
“你不是吗?”占荣问。
“凌波,你尝试一下,走出你的梦境,来到真实的生活里,不要害怕,变故是有的,但不都是绝望,希望更多!”占荣说。
凌波看着他,点点头。
如果不是她手臂上还有吊针,占荣真的想抱着她转上一圈,她变了,尽管很艰难,但至少她肯尝试了。
占荣自己挥了挥拳,做了一个加油状,凌波扯着被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这些日子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凌波想。
岂止是这些日子,从见到她的那一刻,他就想时时刻刻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