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安礼来了,看着两个人都穿着她给买的**,安礼选的都是纯棉质的,她知道凌波喜欢丝绸,但觉得在医院里她躺着的时候多,所以就选了棉质。
凌波是一套粉色小格子,占荣是一套蓝色格子,里面带一点点粉色碎花的,都是带领的系扣的,虽然都是**,看着舒服又洋气。里面的小**也都是成套的花色。两个人看上去像一对小情侣。在服装审美这方面安家姐妹都获得家族嫡传。
安礼是看不惯现在年轻人,还没有办结婚手续就动不动住在一起。虽然占荣是在照顾病人,但孤男寡女的每天朝夕在一起,她也觉得有悖常规。可是占部长是带着命令来的。占荣也是她和李强都很中意的,无论从家世还是品貌都无可挑剔。
当初她最担心的还是凌波,怕这孩子像她妈妈当初一样的一意孤行,不屑于仕途权贵。现在看着占荣凌波这样发展似乎很顺利,自己反倒几分欣慰。
人心里大概都有点自私和霸道,都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夜晚点灯的意味。安礼现在就这样。
晚餐弄的是鲍鱼小丸子,炸虾球,一小碗梅菜扣肉,白糖芋头,小白菜排骨汤,从安礼送饭开始就开始照顾两个人的口味,也怕凌波有火,所以就调剂者点蔬菜。高露妈妈也是,从前是给凌波一个人做,现在是两个人,而且那天也见到多了占部长夫妇,人都有点虚荣心,想占荣什么没见过,但也不能小瞧了明湖的人,所以菜尽可能做得精细可口。
所以每次两位妈妈饭菜送来,占荣都打开先欣赏和品评一番然后再动筷子喂给凌波。
有时安礼也问:“高伯母中午做的什么?”她是为了晚上尽量不重样。要做到天天不重样也难,但至少一天之内不重样。即使隔天有重样的,但做法有改变,味道也不一样。
高伯母则问,有没有那个菜特别爱吃的,我好回去做。
占荣说:“我发现我的胃越来越喜欢明湖了。”
“那你思想不喜欢了”?凌波问。
“你断章取义呀!”
“我的思想早就向往了,不然能来吗,人的行动是受大脑指挥的。”占荣一本正经的说。
“我现在是全身心的爱明湖多了。”占荣说。
“来得快的东西去得也快!明湖的美食是好,也有吃腻的时候。”凌波说。
“可明湖的人我看不够。”
“那是时间的问题。”
“时间能够让表象消退,但时间同样能留下精髓。”占荣说。
吃饱了,睡够了,年轻人好一点精力就旺盛一点。占部长的药真管用,尽管炎症未完全消失,但烧是退了。凌波现在进食也明显有胃口了,自然也就能多吃一点。
身体好转精神就好转,凌波脸上的郁色越来越少,微笑越来越多。
占荣看在眼里喜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