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晚上挂的药量少了,所以占荣不用那么辛苦眼巴巴的在旁边一直守那么久了,凌波说:“我滴完了,你回去吧。(.l.)”
“哪有这样的,你见好就赶人家走,我来明湖尚无安身之处,你就再收留我几天呗,再说这病房这么贵,花一样的钱,两个人住不是合算一点吗。”
“那你睡沙发,把那个**租出去,还可以得一现金收入呢!”凌波说。
“医院允许吗?”占荣问。
凌波想用拳头捶他,他躲开。
“你现在这样打在我身上痒痒的怪难受的,等你好了,浑身有力气了,我让你好好打一顿。”占荣说。
“这人贱!”凌波看他一眼。
“只和你贱!”他挑一挑眉毛,回应她。两个人都改用眼睛说话。
晚上的吊瓶挂了一会,占荣握着凌波的脚,给她揉搓着。总躺着怕不过血,尤其一打上吊瓶,手脚就容易发凉。
看见凌波一只手不知在被窝里倒腾什么,老半天也不拿出来,身体扭来扭去的。
占荣放下她的脚俯身过来:“怎么了?”
“没什么。”凌波说。
“是不是我刚才揉她的脚这姑娘有反应了?”占荣想着,自己的那个地方也不好受起来。
他的脸有点涨红,身体的某个地方也开始发涨。
凌波的样子差点让他想扑上去。
“喂,小姐,不可以这样刺激人的。”占荣心说着,手就要揭被子。
凌波紧紧用手在里面拉着。
“你到底怎么了?”占荣急了,凌波忍着。
占荣一把手把被子拉开,看见凌波手捂着肚子,屁股下面的**单上一片银红。
“你干什么?”凌波大吼一声,把被子拉上。
她有痛经的毛病。从妈妈去世后她的内分泌就紊乱,有时是三个月来一次,所以她现在自己都记不住什么时候来月经。
看她的脸疼得煞白,他说我找医生吧。她摇摇头。
他还是去找护士了,要了一套新**单和病号服,帮她换上,然后又给她叠了厚厚的一叠纸递给她。打来热水给她洗手。然后他就把自己的两只手一手伸到她的腰下垫着,一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给她慢慢的揉着。
起初她拒绝,可是他的手的确起作用,他的手热热的,让她觉得腰上暖暖的,上面的手来回的揉着也是热乎乎的,好像真的不那么疼了。
她看了他一眼,确切的是观察他一眼,见他一副正襟危坐,认真不阿的样子她放心了。可他却要留鼻血了。
“好点了吗?”占荣柔声问。
“嗯。”凌波小声的回答。
“苍天呀,大地呀,谁编了一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扯淡,是真的柳下惠就不会让人坐怀,坐怀还不乱那坐的是夜叉!”
“你想什么呢?”
“蒋凌波你积点德吧,你说我想什么?”占荣心里这个恨呀。
“想怎么能把你这个毛病也治好,要么明天问问妇科吧?”占荣说。他真的没有说谎,是这么想的,可是他脑子里反复播放着刚刚凌波在**上扭来扭去的样子。
“人家说一...”凌波刚要说“一结婚有孩子就好了。”可咽回去了。
“一什么?”占荣问。
“没什么。”凌波说。
“你这人太可恶,怎么总说半截话让人猜想。”占荣说着跳起来直冲向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