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不知道他怎么了,忽然像被蜜蜂蛰了一样,她见卫生间的门关的严严的,她似乎听到低低的**声。
“你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一会就好。”他说。
他从卫生间出来,洗了脸洗了手。
“你热?”她问。
“有点。”他说。
“那你把空调关了吧,屋里的暖气就够。”她说。
“不用,来吧。”他刚刚洗了手和脸用的都是凉水,他怕手凉,右手伸到自己的怀里捂了一会,然后才拿出来放到凌波的小腹上,继续给她揉。
“你闭上眼睛睡一会。”占荣说。
凌波乖乖的闭上眼睛,她真的睡了。
占荣的手按在她的小腹上,揉着揉着衣服的扣子开了,他的手接触到了她的皮肤,滑滑的,细嫩的,他的手揉着揉着像是忘记了自己的使命,沿着小腹向上面游去,他触到了山峰,他没有敢攀爬,而是沿着山谷匍匐了一段,山谷深而窄,太紧张和刺激,他呼吸急促起来,他赶紧撤回来。
手在原地徘徊,心却跑出了牢笼。
如果今天不是凌波特殊情况,他是不是要兽xing大发了?
他回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翻了个身脸朝向他。他给她把胳膊放好,怕压了针头。继续给她轻揉,这一会他的手再不敢到处游荡,他怕到时不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是管不住自己的身。
他望着她的脸,只有望着这张天使一般的脸,让自己打消邪念,可他还是忍不住轻轻的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
那是一种清甜的味道,一直甜到心里。
凌波再次醒来的时候已是午夜,看着吊瓶不知何时拔了,占荣和她并排趴在一张**上,一只手搂着她的腰际。
自己的衣服扣子开着,而他的手就搭在扣子开着的地方。
她勃然大怒,“占荣,你醒醒,你怎么睡到这张**上来了?”
占荣睁开眼睛,“哦,我就想挨着你躺一会不知怎么就睡着了。”
看他回答得稀松平常的样子凌波觉得自己像被亵渎了一样。
“你怎么这么不当回事?你照顾我我感谢你,可是你!”凌波不知用什么词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小姐,你讲不讲理呀,我刚刚给你揉的是肚子,不是石头,我也不是石头!”占荣说。
“那又怎么样?”凌波说。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开窍太晚啊?”占荣心里说,“看来我真得给她开开窍了,不然将来有得苦吃。”
“那就这样!”占荣指着自己下边又开始跃跃欲试的小占荣说。
凌波啊的一声用手捂住眼睛。
“你**!”
“这都是你惹的祸!”占荣说。
“我,我,你出去!”
“到哪去,走廊?”
“我不知道!”凌波说。
他不知道男人那样怎么才能平息,她怕他忍不住冲自己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