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那么想去爬山?”占荣问。(.l.)
“也不是,顺口一说。”凌波说。
“这里哪有山?”占荣问。
“明湖的北面,离市区有6公里路”,凌波说。
“多高?”
“海拔也就五六百米吧。”凌波说。
“运动计划第一项,明天原地踏步!我争取时间采购。”
“后天,我们去登山,在山上宿营一天!”
“大后天出院!”
“我有点担心。”
“没事,有我呢。”
第二天,占荣抽空上街买了简单的帐篷和野餐用具。
“只是这个难办,大姨和高伯母如果送饭看不到我们,就了不得了。”占荣犯愁。
“吊瓶可以申请护士晚上打,反正现在每天就一瓶。”凌波说。
“你给我大姨打电话说明早验肝功,不能吃早餐,让她不要送饭,然后告诉高伯母说中午有朋友过来我们一起出去吃。”
两个人商定就这么说,果然把两位妈妈都给骗过去了。
初七早上,护士检查完了,占荣就把羽绒服围巾帽子包得严严的凌波带出医院。
这可是名副其实的冬天,刚刚出来的时候凌波觉得像是走错了季节,好在刚刚在屋子里身上的余热还没有散尽。
两个人拦了辆出租车,直奔蟠龙山而来。到了山脚下,占荣让车停在一个有拾级而上的山路。占荣背着包裹,拉着凌波,一级一级慢慢的往上走,没走几步凌波就喘得厉害。
占荣把包挂在胸前,在凌波前面蹲下来,抓着她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肩上。
“这不行,路很远的,上面的台阶很陡峭,我们回去吧,以后再来吧。”凌波说。
“来都来了,岂有打退堂鼓之理?来,上来,检验一下我的实力。”占荣说着也不容她多想,就背起她往山上走。
自从他下决心给她时间开始,他反而有一种诀别感,所以珍惜分分秒秒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所以她想干什么,他都无原则的赞同,只要她开心高兴。
山下虽然冷却没有风,山上却不知哪里来的风,把树刮得唰唰震响。
“把头贴在我身上,别让风吹着脸。”占荣说。
凌波把头贴在他的颈项,他能感到她的气息。
一路往上走,就像凌波说的,随着山势,石阶越来越陡,有的地方要手脚并用,凌波要下来,占荣坚决不让。
“今天带条绳子就好了。”占荣说。
“做什么用?”凌波问。
“把你捆在我身上,这样省得把你摔了。搂紧我,大过年的别滚下山去,活着还好,残废了也不怕,就怕呜呼了,人家还以为殉情呢。”
“呸呸呸,你也快说呸呸呸。”凌波用拳头催促他。
“呸呸呸。”占荣也跟着说。
“大过年的,胡说什么呀。”
“好好好,我不说了,我说吉祥话好不好?说什么呢,祝福新的一年里蒋凌波身体健康,万寿无疆,早得佳婿,儿女成双!”背上又是一阵拳头。
“你祝福自己吧!”凌波说。
“新的一年,占荣情真,感动芳心,春风化雨,恩重露深!”占荣随口说。
“还挺合辙押韵的。”凌波说。
“本人文可上北大,理可上清华。”占荣说。
“那请问您就读的是哪所高校?”
“保密。”占荣说。
“不会是花钱买的证吧?”凌波调侃着。
占荣忽然不语了。
“哼,被我猜中了吧?”
占荣满头是汗,此刻一阵山风吹过,他觉得真是凉,风凉话也凉!
原来这姑娘心里觉得自己这么不学无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