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荣好几天没有来了,凌波也是,似乎总是有理由和他们不见面,不是回来得早先到房里休息了,就是回来的晚在外面吃过了。李强和安礼夫妇起初以为她晚回来都是和占荣在一起,但这异乎寻常的平静让两个人觉得不对劲。
白天安礼给占荣打了个电hua,约他晚上回来吃饭,他说太忙回绝了。
凌波回来的时候,安礼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她。
“凌波,别急着上去,和我说两句话。”
凌波坐过来,乖乖的坐下来。
“最近和占荣是不是发生什么问题了?”安礼开门见山。
“我们不合适。”凌波声音很小的说。
“什么?所以这些天你一直躲着我们?谁提出来的,是你吧?我想如果是占荣提出来一定会和我和你姨夫说一声。你怎么这么不拿我和你姨夫当回事?眼里还有没有我们长辈?你以为这就是你一个人的事吗?”安礼强压怒火。
“说说吧,什么原因?你看不上人家?还是自觉不配?”
“是我不配!他们家的门第太高,我不想攀龙附凤!”凌波勉强找一个理由。
“不愿意早干什么去了?一个姑娘家...早知道为什么还让人家在医院里护理你?能挽回吗?”
“我不想!”凌波声音不高却坚决。
“怎么那么倔强,那么像你妈!”
凌波垂着头,她眼里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圈里转起来,她讨厌任何人污蔑自己的妈妈,同时她也想如果是自己的妈妈一定不会这么逼她。
姜阿姨不知何时站在安礼的旁边说:“安书记,喝口茶吧,时间不早了,有什么话明天说吧,您血压高,还是早点休息吧.”
“姜姐你去睡吧,我马上去休息。”
姜阿姨走了,安礼本想再说些什么,但摇摇头。
“行了,你也上楼去睡吧。”说完安礼起身回到自己房间。
凌波也回到自己的房间,这回她痛痛快快的哭起来。大姨不知道她的心结,她没办法把任颖和占荣的事说出来,如果那是理由,大姨也一定会认为是自己太笨,弄不好还会怪妈妈。因为妈妈嫁给了爸爸,大姨一辈子耿耿于怀。
凌波不想再在大姨家住了,可是她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离开,她宁愿被痛苦淹灭,也不愿意像这样被人驱使着去选择。
她哭了一会,感到一只手搭在她的肩头,她抬起头,见是姜阿姨。
她拍拍她的肩说:“快去洗个脸,晚上哭了明天眼睛会肿的,回头把这杯热牛奶喝了。”
“姜阿姨,你去休息吧,我没事的。”凌波说。
“孩子你还年轻,要学会心放宽一点,我可能多嘴了,姜阿姨看着小占那孩子不错,如果两个人有什么误会解开就好,如果实在有什么解不开的也别难为自己,但别这么委屈了,阿姨看着心也难受。”
姜阿姨不劝还好,一劝凌波更能控制自己的情绪,所幸哭得更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