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的时候凌波接到占荣的电话,他说本想到财政局接凌波下班,但会议刚刚结束,他还有事和领导研究,所以要晚一点到大姨家。
凌波回到家,见大姨和姜阿姨都在厨房忙,看来今天大姨是把它当做特殊的日子了。
看见凌波过来,大姨说:“这里用不到你,你先去换件衣服,帮着摆摆桌子吧。”
凌波疑惑的看了大姨一眼,见她没有领会自己的话,安礼索性直说:“换件粉红色的也行,这件衣服太素了。”
凌波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姨这点和妈妈有点像,妈妈很少允许她穿纯白的衣服,如果一定要穿,也定要在衣领或衣襟或袖口绣朵花。
凌波乖乖的上楼,翻出一件浅粉色真丝的上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绣花西服马甲,马甲上缝的是白色象牙骨扣,下面穿了一件同样白色的绣花丝绸的裙子。
因为晚上在家,她把挽在脑后的披肩长发打开,梳理整齐,让头发自然的披在肩上。她打开抽屉,看见大姨送给她的珍珠项链,她又把抽屉关上,她没有戴任何首饰,更显得超凡脱俗。
很多人不相信,包括奶奶和姑姑她们,“你妈原来开珠宝店,有那么多好东西,我们都叫不出名字,就没给你留下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妈给我留下的东西远比之这值钱!”凌波说。
“什么?”
“她的爱,和做人的态度!”
“那都是虚的!”
“可我觉得那是实的!”
从此再没有人问她这些。
其实凌波自己也奇怪,妈妈怎么什么首饰都没有给她留下,哪怕一件,她倒不是贪图东西的价值,只是想留一个纪念。
在楼上坐在梳妆台前出神,忘记了下面还有人等着,当她听到脚步声,回过头去的时候,她已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抱了起来。
她伸出双手搂住来人的脖子,两个人轻轻的吻一下,却怎么也分不开,继而热烈的吻起来,一天了,这是清晨的继续。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凌波挣扎下地,占荣怕摔了她,赶紧把她轻轻放下来。
“占荣,凌波饭好了,你们姨夫和大姨在等你们吃饭。”姜阿姨转身下楼了。
凌波赶紧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占荣帮着她梳理一下头发,两个人一起走下楼来。
看着两个人一同下来,大姨说:“停,你们就站在那,姜阿姨去把相机拿来。”
两个人听了大姨的话急忙停住脚步,凌波有点不好意思,占荣却借机大大方方的靠近凌波拦住她的肩头,站在那里等着大姨。
“什么叫一对璧人,老李,今天我看我们凌波和占荣就是。今天你们的衣服穿得也特别好看,凌波是粉色的,占荣是绿色的,来站好,凌波笑一笑!”这好像真是安礼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热情的给人照相,情绪都感染到李强了。
“安礼,我们来个全家福吧,让姜姐帮个忙。”
“好的好的!”姜阿姨忙不迭的跑过来。
“我们两个坐着,他们两个站在我们后边。”大姨说。
占荣赶紧拉过两个凳子,李强和安礼坐好,凌波和占荣分别站在他们后边,姜阿姨按动快门。
“多照两张,到时挑两张好的洗出来。”安礼说。
他们四个照完了,安礼招呼大家准备就坐吃饭,占荣说:“姜阿姨,凌波想请你和我们照一张”,“我这老太太了照不照是咋地,还是你们照吧。”姜阿姨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走过来,眼睛不时的看向安礼。
“对对对,姜姐和他们照一张。”
姜阿姨坚持不坐,因为她个子较矮,所以就站在凌波和占荣前面照了一张。
照完相,大家开始围坐在餐桌前吃
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