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顿饭,大家一边碰杯一边交谈,占荣的目光却时不时落在凌波的脸上,安礼看在眼里喜在心上。(.l.)
吃过饭,一家人来到客厅就坐,姜阿姨端上茶水。
占荣给李强和安礼斟满茶奉上说:“姨夫大姨,我今天想正式向凌波求婚,想五一之后,最好在五月份把婚礼办了,想征得你们的同意!”
“好啊,我们就盼着这一天呢,我和你大姨都没有意见,我们相处也有些日子,你知道,凌波就是我们的女儿,拿你当儿子,当然现在是女婿,你说是吧,安礼?”
“我和你们姨夫的想法一样,我打心眼里喜欢占荣,希望你永远爱我们凌波,对我们凌波好!”
“我会的。”占荣有些激动的说。
“你父母那边知道你的打算吗?”李强问。
“这次考察途经北京,我回家一趟,虽然时间匆忙,但我还是和我父母说了我和凌波对婚事的打算,我父母非常高兴,早就希望我把凌波娶进门,我妈妈说她盼儿媳妇头发都要全白了。”呵呵,大家都笑起来。
“只是我爸爸最近有外事活动,很忙,没有时间过来,他让我代表他和我妈妈向你们解释一下,等他们忙完就过来,一同商议婚礼的具体细节。”
“让老首长做主,他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李强说。
“是啊,听你父母的,父母盼望儿子成家立业,心情都一样。咱们家的事不复杂,所以这边没有什么要老首长操心的事。”
“我父母本来希望给我们搞一个订婚仪式,主要是为了凌波,将来有更多美好的回忆,可是我本人很想早点结婚,我想我们的婚姻不是靠回忆,也不是靠一时的浪漫来维系幸福,我们要一辈子真真切切的相爱和幸福,所以也请大姨和姨夫理解我。”
“我支持。”李强说。
“只要凌波没有意见我们有什么说的,你能对凌波好最重要,其他都不重要。”安礼说。
“谢谢大姨和姨夫的理解,我爸妈说虽然省略了订婚仪式,但其它的程序不能变,他们过来的时候再带聘礼过来,到时备两份,一份给姨夫和大姨,一份给凌波的父亲,他们大致五月中旬能过来,您这边还有什么要求,或风俗礼节我父母请你们不要见外,都提出来,主要是为了事情圆满。”
“占荣,聘礼你可以准备但只准备一份,给凌波的父亲,我和你大姨这边坚决不会要的,其他也没有什么特殊要求。”李强说。
“我也做不了我爸爸的主,姨夫到时就由他来定吧。另外我这次回来爸爸妈妈给您和大姨准备了点礼物,是我父母的一点心意。”说完占荣打开来时带的小手提箱,从里面拿出一个两寸厚长方的锦盒,送到李强的手上,这是我爸爸送给您的。”李强说:“老首长太客气了。”说着接过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雕刻得玲珑剔透的犀角杯!
“这太贵重了。”李强说。
“这是我爸多年的珍藏,他说您喜欢也懂得就让我给您带来了。
接着占荣又拿出一个细长的锦盒,交到安礼的手上说:“大姨,这是我妈妈送给您的。”
安礼打开锦盒,见里面是一条金色的珍珠,珍珠每粒大约有一厘米大小,每颗珠子的大小和圆润度都不相上下,整条项链的珠子极为整齐,质地优良,金光闪闪。安礼爱不释手。“这礼物太重了,占荣我和你姨夫都不知来回敬你父母了。”
“阿姨您别客气,我父母包括我本人都非常感谢您和姨夫,介绍我和凌波认识,你们也算我们的月老,还有就是你们一直悉心的照顾凌波,理应受到这样的礼遇。”
“好了,我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们的事今天算是定下来了,下面我们就该准备什么准备什么,等一切准备就绪,再请示老首长下一步怎么办,好了你们两
也不用陪我们,去研究研究,再想想还有什么需要的,我和你们大姨好给你们准备。”
“还有,姨夫大姨,我不知道你们明天有没有什么安排,我想约凌波出去踏青。”
“我们没有安排,可以同去吗?”李强说。
“当然。”占荣很干脆的回答。
“怎么没安排,你忘了,我们要去隆城?”
“呵呵,我怎么会那么没有眼色,和他们开个玩笑而已,我忽然想起庐山,不是我们带着凌波去的吗?一晃,两年了吧?时间真快呀,不虚此行不虚此行!”李强一边说一边笑着摆手。
占荣和凌波也笑了,两个人像是得了特赦一样,携手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