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书记,你不要走,你不了解蒋凌波,她不会看上你的,你们不是一样的人!”任颖说。(.l.)
“那么你说,她会看上谁,她和谁是一样的人?”
“她...我不知道。”
“那我又和谁是一样的人?”
“你和于慧!“任颖说。
“噢,谢谢,我还以为说和你呢,你慢用吧,我去前台把帐结了。”说着,郑毅离开包房。
“凌波,你和占副市长什么婚讯?谁发的婚讯?”
“我不知道。”凌波说。
“哎呀,算了,别听她八卦,如果你不愿意在这里,我们换一家。”温馨说。
“有什么关系。”凌波说。
“可是,刚刚她说你和占荣的婚讯见报,到底什么意思?”温馨说。
“那是占荣心里的意思。”凌波说。
“你现在还爱他是吗”温馨说。
“我什么都不知道,温馨,我现在只想按照心意走,我不知道对不对,但不想违心,我现在是闭上眼睛,在按心意走,至于他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因为占荣还在,还在...”凌波指指自己的心口说。
“好好,凌波,我们不说这个,先好好吃饭,明天有无数个可能性,所以今天,养好身体,保存实力!”
此刻菜已上齐,两个人动筷。
温馨食欲很好,凌波只对付那个碳烤松茸和蒸芋头,其它两个菜一口未动。温馨也不勉强她,两个人吃饱喝得,打车回单位。
这边安礼像热锅爱上的蚂蚁,捧着明湖晚报,不知如何是好,很多人打电话过来道贺,她到后来连电话都不敢再接,干脆说了个理由,提前回家。
回到家仍然是闹心,他不明白这件事是怎么回事,打电话到报社,报社说这个一周前都排版了,再问,说是记者确认,是占荣本人起草的。
安礼无计可施,越想头越大。
此刻,吴局长也看到报纸,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难道那小子人不在明湖,却依然要和凌波结婚?
午后,凌波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进来的是蒋家树。
“凌波,这是怎么回事?蒋家树摊开一张报纸。”
“爸爸,我不知道。”凌波说。
“你不知道?现在全明湖的人都知道,你不知道?我刚刚问过你吴叔叔,那小子不会来了,他在耍你,你还蒙在鼓励,他和你大姨和姨夫一起耍你,你大姨和姨夫为了高攀他父亲,所以撮合你们,他们的心太坏了!”
“不是这样,爸爸。”
“那是什么样?”蒋家树也是气得涨红了脸。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现在看出来了,谁是好人,今天你吴叔叔把分发各办公室的报纸都拦下来了,不然你还能消停的坐在办公室吗?当初我就说人家吴局长和郑毅是真心的追求你,可是你死活不愿意,现在人家还这样护着你,难道还感动不了你吗?”
“爸爸,你想说什么?”
“你妈去世之后,我都不怎么管你,孩子,你太傻了,让人了,还要帮人家数钱,和爸爸回家吧,不要再住你大姨家了。我看最初他们就没安好心。”
“爸爸,你不要这样没根没据的说别人,我不回去,你先回去吧。”凌波说。
“我再问你一遍,你回不回去,今天,你回去是我女儿,不回去,我永远没有你这个女儿!”
“爸爸,你不要逼我!”
“不想回去是吧,以后的事好自为之吧,我走了。”蒋家树也气得流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