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等待做一个幸福的新娘,为何此刻,突然变成四面楚歌的境地,凌波不知道哪里出问题了,不知道哪里做错了什么。(.l.)
下班的时间到了,她不想立刻就走。
温馨却推门进来说:“我们一起下班吧,今天有好吃的喔。”
凌波疑惑的看看她说:“温馨,晚上我不想去饭店了。”
“谁说去饭店,今天高露忙,我面子好大,婆婆来接我。”温馨说。
两个人来到外面,果然看见高院长的车停在财政局门口。
凌波和温馨走过去,里面把车窗摇下来,高妈妈笑着说,你们两个坐后面,我今天想去拜访你们安阿姨。
早有司机过来帮忙打开车门,温馨和凌波上车,车子很快到了安礼家楼下,大家下车,司机打开后备箱,帮忙把东西拎到楼上,然后就开车回去了,看来是高妈妈早有交代。
见高妈妈来,安礼赶紧笑着迎客,说:“你今天怎么这么有闲,欢迎欢迎啊?”
“安礼,我先谢谢你,我儿子的婚礼,你和李书记费心出力,再有就是今天过来陪陪你,也来看看凌波,我们是多年的交情,在我面前,你不用太要强。”
听她怎这么说,安礼红了眼圈,看了凌波一眼,说:“你说这叫什么事,明知道是有人故意,我们又不能说什么。我还好,就是苦了这孩子,在风口浪尖上,不知道这件事会对以后有什么影响。”
“你们颓废就是中小人的计,所以什么都不用去想,能有什么影响,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自古以来,邪不压正,所以,什么都不要想。”高妈妈的几句话说得铿锵有力,顿时让家里的气氛大不一样。
“你看,司机我都打发走了,怎么就请我们喝口茶呀,我这媳妇还有身孕呢,是饿不得的。”高妈妈一边说一边笑。
“姜姐一直在忙,温馨如果饿了,先吃一点点心,好容易来一次,想留还来不及。”安礼说。
大家说说笑笑再不谈新闻的事。
男人们在外面约,女人们在家里约。
安礼拿出上好的红酒和高妈妈对饮,凌波在一边浅酌相陪,安礼本来有量,高妈妈也是见过场面上的人,今天姐妹俩举杯畅饮,旁边的两个年轻人倒成了陪衬,到最后,凌波悄悄拉着温馨到自己房间休息,安礼和高妈妈则一边喝一边聊着自己年轻时的事。
今天有高妈妈相陪,安礼的确是喝得够量,也是这一段也很压抑,今天借着酒劲,痛痛快快的发泄了一下。
过来很久,温馨才听到姜阿姨来叫,原来是高露来接她和高妈妈。
送走他们,凌波把大姨扶到卧室,安礼说:“我没事,你回去睡吧,不要胡思乱想,看看高妈妈,是个了不起的女人,当年高露爸爸挨整,她每天该怎样还怎样,这个家就是那么撑过来的,所以凌波,遇事要拿出勇气来。”
“嗯,大姨,我知道了。”凌波今天虽然受挫,但此刻心里却并没有那么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