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你快说!“温馨急不可耐的说。(.l.)
“等一会,到饭店,静下来再说。”温馨也不逼他,她现在了解高露的职业性格,就是再十万火急的事,他也要先冷静下来再说。
两个人到了一个叫阿雅的菜馆,找了个安静的包间坐下来。
高露先拉开椅子让温馨坐下,然后点菜,这一切停当了才开口和温馨说:“中午接到占荣电话,他对我说,高露,你什么问题也不要问我,我回答不了,我只有一件事拜托你们夫妻,照应凌波。”
从小到大我都没有骂过人,我说:“你是男人吗为?什么像缩头乌龟一样,如果是男人,至少回来当凌波的面说清楚,给她一个交代!”中午的气愤似乎带到此刻。
“然后呢?”温馨目不转睛的盯着他问。
“他沉默了,然后说,高露,我是男人,我这辈子心里只有她,只爱她,可是我现在无法说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那你怎么说。”温馨问。
“我说,你说的什么话,我听不懂。”
“他说,时间,可能时间能解决一切问题,拜托!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拨回去却再也没人接。”
“和上午给凌波打的电话一模一样!他到底在干什么?”
“你为什么不骂他混蛋?”高露说,“不相信是吧?其实我也不相信他是背信弃义的人,因为,我见过他对凌波什么样。”高露说。
“真是世事难料,人心难测,可是,凌波怎么办,你没有看到今天她接过电话伤心欲绝的样子,我很担心她。”温馨说。
“我当时还给占荣鼓劲,如果知道是这样...”高露说。
“算了,先不要想,我饿了,你也累吧,我们先吃饭,明天也许一切不一样了。”两个人低头吃饭。
高露说:“怎么凌波气色那么差?”
“很久了,从占荣不回来的消息传过来,她就蔫蔫的,今天又哭了一上午,能好吗。”温馨说。
“怎么了?”
“没怎么,吃饭吧。”高露说。
凌波回到家的时候,姜阿姨喜滋滋的说:“看看,我给你做的什么?”
凌波走到餐厅,揭开汤堡的盖子,一股香味飘出来。
“炖老母鸡了!”凌波笑着说。
“鸡血我也单独接下来,拌了葱花调料,上锅蒸好了给你吃,我尝了一口,很好吃的。”
凌波到外面换下衣服,洗手过来。
“今天这么早摆桌子。”
“李书记安书记都不回来吃。我只炖了鸡。”姜阿姨说。
“这个就好。”凌波一边说一边尝姜阿姨做的鸡血,果然没有腥味,如果从前她不会去尝试的,但现在很多不吃或不爱吃的东西,她都尝试着吃,比如洋葱胡萝卜,比如海米,比如小米等等。
“下顿想吃什么?”姜阿姨问。
“想吃酸菜炖小排骨,不放油,想起过年时温馨拿来的酸菜,这个季节没有了。”凌波说。
姜阿姨笑笑说:“再想别的。”
凌波笑,和姜阿姨在一起,天天问想吃什么,尤其是这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