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郑毅没有再告诉舅舅,如果再让舅舅参与,蒋凌波可能一辈子也瞧不起自己。自己哪里比占荣差,凭什么败给他?
蒋凌波,你凭什么,现在你还有资格谈条件吗?如果有一个像我这样的男人帮你摆脱这个局面,你是否此生都应该感激我?
也许她不领情,这个女人很假,就是她心里想也许也不会轻易就接受。
凭什么,凭什么,你骄傲什么?郑毅心里反复的问着。
他平静下来,告诉自己,你要的是结果,过程不重要!这样想似乎心里好受些。
可是怎么办,现在自己和凌波形同路人。
去隆城的火车上,凌波靠窗坐着,午后省局有个会,过来听一下。如果从前一般都是财政局开车过来,但现在凌波闻到汽油味就恶心,短途还能忍,时间长就不行,所以她选择坐火车。
车刚刚启动,郑毅腋下夹着包从对面走过来。
“这么巧,去哪里?”郑毅略有惊讶的说。
“喔,去隆城开会。”凌波说。
“我也是。”郑毅说,“可以换一下座位吗,我的不远,就那边。”郑毅接着和凌波的邻座说。
靓男美女要坐在一起,而且两个人看上去很熟,一般人都愿意****之美的。
见郑毅坐过来,凌波笑笑算是招呼。
“这本该都是于慧的事,现在要我来了。”郑毅笑笑说。
“于慧很忙吧。”凌波说。
“她请假回家了,她要做妈妈了。”郑毅若无其事,有很替于慧高兴的样子说。
凌波心里一惊,于慧也怀孕了?奇怪,于慧为什么不能怀孕?她马上在心里批评自己,实际上她是太敏感怀孕这个字眼。
凌波没有再往下接。
“我这个书记当得不够好喔,按理说应该为于慧高兴,可她现在还没有结婚,也不知道她怎么打算的。”
“你知道现在查的多紧,哪个单位敢有超生的,除非这个领导不想当了。现在我只能先装作不知道,等她回来,我想她会有个态度。她不会为了孩子让工作不保的,即使她能下这样的决心,街道和单位也是不能允许她这么做的。你们都是好姐妹,还在一起住过,她没有和你们说过吗?”
“好些日子没见她了,高露和温馨结婚的时候看到她,还觉得她气色不错。”凌波说。
“于慧心重,有什么事爱闷在心里,也能理解,这种事对女孩子心里压力会比较大。”郑毅说。
“那她该怎么办?”她情不自禁的说出这句话,郑毅是男人,也是领导,此刻凌波似乎忘了从前的过节,像在讨教一个有办法有力度来解决如此棘手问题的高人。因为自己的情况和于慧没什么两样,于慧也许比她好,有男朋友。
“要么孩子打掉,要么马上结婚。没有别的办法。”郑毅说。
“和谁结婚呢?”凌波失口问道。“当然和她男朋友。”郑毅说。
“要是她男朋友不愿意,或不想这么早结婚呢?”
郑毅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说:“我想一般女人不会冒这个风险,非婚生子,将来对她本人和孩子的影响会怎样,你也能想到,除非,除非,她非常想要这个孩子,那么还是要结婚,不管和谁,要有那张结婚证,才能申请生育指标,孩子才能名正言顺的生下来,她和孩子今后也能抬头做人。”郑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