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两个人踏上去呼玛县的客车。车子行驶在石子路上,颠颠簸簸,映入凌波眼帘的都是成片的森林。
“这是落叶松,那是樟子松,那是白桦树。‘姜妈妈用手指指点点。
这大白天的就有蚊子。好像要显示热情,这蚊子专门围着凌波转,姜妈妈不停用手扇着,可以一会凌波腿上,白白的皮肤上,还是肿起几个红包。
“把长衣和裤子穿上吧。”姜妈妈说。
“在车上怎么穿。”凌波说。
“就这么穿”。姜妈妈指挥者。
凌波把裤子穿在裙子的下面,长衣穿在裙子的上面,这身打扮真是怪怪的。
差不多四个小时,车到呼玛县。
午后的阳光亮亮的,温暖的,空气好清新,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这里没有什么城市的感觉,一色的平房,。如果不挂牌子,从外观上看不出太多不同。
两个人站在车站的空地上,姜妈妈东张西望。那边一架马车,车辕上坐着一个中年人,也在向这里张望。
“根!”姜妈妈激动的大声的叫着。
“哎,姐!”中年人跑过来。
看了一眼凌波,倒有点不好意思是的,“来了。”他招呼着。
“根,这是我闺女,凌波,这是我弟弟,你叫舅舅。”
“舅舅好!‘凌波给根舅舅行了个礼。
”哎好,走吧咱上车回家。”
车上有一**棉被,根舅舅帮姜妈妈把棉被铺好,让凌波坐在里面。
大约走了两个小时,车停在林中的一片房子前。
“到家了,姐,你和闺女慢慢下。”根舅舅帮着凌波和姜妈妈把东西提下车,屋里的人们早跑出门来。
凌波在根舅舅的引荐下,一一见过,舅妈,他们的儿子大林,儿媳妇红英,和三岁的孙子小林,还有一旁摇着尾巴的护林犬狮子。
“累了吧,一路,赶紧进屋。”舅妈热情的招呼着。她中等身材,腰身略丰满,皮肤白皙,一双笑眼,短发,看着稳稳当当,不像山里人。和舅舅黑褐的脸膛形成鲜明对比,两个人都不显老,脸上都没有皱纹。
进屋脱鞋上炕,炕上暖暖的,即使是夏天,在这阴凉的林中,坐在这样干燥的热乎乎的炕上还是很舒服的。
舅舅舅妈也不多话,出去开锅盛菜,屋里大林和红英往炕上放桌子,往桌子上摆碗摆筷。
舅舅先端上来一盆鸡炖蘑菇,又端上来一盆盐水花生和毛豆。舅妈端上来一盆煮玉米蒸南瓜。
菜上齐了,大家都坐过来。
“姐,闺女,动筷吧,没啥好招待的,都是自家产的,不知道合不合口味,多吃一点。”显然他们和凌波还是有点生分,所以客气着。
“给你们添麻烦了。”凌波说。
“吃吧吃吧,哪里话。”舅舅说。
“辛苦你们了,我们来的突然,事先也没有和你们打招呼,也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想带这孩子多住些日子。”姜妈妈说。
“姐姐,你怎么这样客气,这就是你的家,只要你和这闺女不嫌弃,想住多久住多久。”舅舅说。
“是啊,姐姐,我们这里虽说偏僻,可是不缺吃不少穿,冬天天气冷,但有的是柴烧。”舅妈说。
“大林还可以打山鸡给我们吃。”红英说。
姜妈妈欣慰的笑着,凌波感激的看着着一家人,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