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妈妈好说歹说请餐车师傅帮忙给熬了一碗大米粥。
凌波不进食,开始发烧。
姜妈妈附在她的耳边带着一点严肃的口气说:“凌波,如果你想要生下这两个孩子,你就张嘴吃!”
这句话果然奏效。
凌波也不睁眼,姜妈妈一口口喂,她就一口口吃。
吃完了,姜妈妈借了个盆,不停的用热毛巾给她敷额头,擦拭脖子,胳膊和腋下。然后帮她揉太阳穴,揉胳膊。
待她动一动就给她喂温开水。
晚上,再求着师傅给做了一碗疙瘩汤,沃了两个荷包蛋。不放任何调料,不放油,只放一点点盐。凌波也听话,仍然配合着吃。想吐就平静一下,平静之后再吃。
吃完了,姜妈妈把她的头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这样有助消化,也让她很有安全感,睡得更实。
这样折腾一天**,凌波身上的烧奇迹般的退了,她出了满头的汗。姜妈妈急着给她喝水。
“不知现在到哪里了。”凌波睁眼看了一下说。
“过哈尔滨了,再有一天就到黑河了。”姜妈妈说
“哦,挺快的。”凌波眼圈发红,她赶紧闭上眼睛,不再做声。
见她好些了,也睡得稳了,姜妈妈蜷在**尾一角瞌睡了一会,这一天**她也太累了。
车到黑河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晚点。
姜妈妈带着凌波在黑河简陋的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等着天亮。现在虽然是六月末七月初,黑河的夜晚已经是深秋般的感觉。
凌波箱子里除了随身换洗衣服,什么厚衣服也没带。姜妈妈除了身上的一件短袖和一条长裤,更是什么都没有。
没办法,姜妈妈只好去求值班的服务员,没想到,小站的人倒是客气,从柜子里取了条毛毯借给她。两人盖一条毛毯眯到天亮。去呼玛的车要到十点才有。
姜妈妈说:“也不知道我那兄弟也没有接到咱两发的电报。”
“你能找到他家吗?”凌波说。
姜妈妈摇摇头说:“让我自己肯定找不到了,不过鼻子下有嘴,打听一下就找到了。”
凌波暗暗真是佩服姜妈妈,什么事都难不倒她,她好像总有办法。
天亮了,气温慢慢的升起来了,姜妈妈和凌波一起来到车站旁的饭店,刚出锅的大馒头,热气腾腾,小白菜蘑菇汤,鸡蛋炒木耳。两个人可能这两天都太饿了,埋头吃饭。
凌波觉得,这里的饭菜怎么那么好吃。原汁原味,清香异常。
看着凌波吃得多点姜妈妈也高兴。
凌波说:“妈妈,我们多买几个馒头带上吧,很好吃啊,这种香怎么以前都没吃过。”
“孩子,以前你吃的都是山珍海味,哪里轮到去仔细尝这个馒头的味道。不过这里的菜是比城里的好,可能化肥用的少。馒头也不用买,到了我弟弟家,蒸出的馒头比这还香还大。”姜妈妈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