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家树少有的接到安礼的电话,赶紧过来。
安礼今天也没有上班,她把凌波的信交给蒋家树,蒋家树看完当时翻脸。
“你们恨我,却报复孩子,从安仪嫁给我那一天起,你就看不起我,安仪不在了,你把凌波糊弄到你这里,撮合她和那个花花公子,然后那小子走了。凌波给重重闪了一下。你说她能承受吗?”
“我不想和你吵,凌波从我这走的,我是有责任,我现在也在尽力找。但是凌波住到我这里,都是因为你,让她无家可归,大年夜她昏倒在马路上,你知道吗?大过年她在住院你知道吗?现在你来当慈父了,蒋家树,孩子,就是到了天涯海角我也找,但是,你也不配在这里和我叫嚣。”
“你们仗势欺人!”蒋家树也哭哭啼啼,安礼也痛哭流涕。
李强赶回来的时候正是两个人这种对峙哭泣的场面。
李强拿过纸巾给安礼和蒋家树说:“事已至此,我们不能再家里斗吧,想想办法怎么现找孩子。”
“你说的对,他姨夫。”蒋家树说。
“刚才你怎不这么说。”安礼说。
“安礼,过去的事让它过去,不要不依不饶,总是新仇旧恨的,到什么时候是头?再说,再怎样,我们仍然是亲戚,我们这里闹,让外人看笑话吗?我一会去财政局找老吴,看怎么先把凌波的工作安排一下,你找找凌波的朋友,家树想想有没有什么凌波可能去的亲属,但这个事要保密,不要闹得满城风雨,万一凌波哪天回来了,孩子还要生活的。”
“她姨夫,这回我算看明白了,你是好人,你为孩子着想,我谢谢你!”蒋家树红着眼睛说。
“不说这见外的话了,我和安礼一直把凌波当自己的孩子,就这么定,我们分头行动吧。”
李强和蒋家树都走了,安礼找来电话簿,她第一个给温馨打电话:“温馨啊,我是安阿姨,如果方便出来安阿姨想和你见面,就在你单位附近的咖啡厅怎样?”
“好的。”温馨说。
半小时后,安礼和温馨在财政局旁的咖啡厅就坐。
“阿姨,您找我有什么事,好像很着急?”温馨问。
“温馨,阿姨想问你,这些天凌波和你可有说过想去哪里吗?”
“没有喔,什么也没有说。凌波...不在家吗?”
“她走了。”安礼说。
温馨捂着嘴巴差点叫出声。
“她为什么走?”
见她知道的不多,安礼摇摇头。
温馨兀自后悔,也许是去北京受了刺激,这可怎么好。
安礼从温馨那里什么也没有了解到,回到家,觉得整个屋子都空荡荡的。她想不通这孩子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一个人承担后果。她现在和姜阿姨去了哪里,凭她的个性,这个时候不会去投奔同学,那会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