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根舅妈和姜妈妈轮流看护着凌波。(.l.)不间断的给她喂水,隔一段时间就给她用热毛巾擦擦脸,擦擦身。
不知道是精神作业还是药发生了作用,天亮的时候,凌波居然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姜妈妈赶紧把手试向她的额头,果然不那么烫了。
“后半夜我就觉得不那么热了,姐姐,这可真是神医呀!”根舅妈说。
“阿弥陀佛,感谢菩萨,感谢老医生!”姜妈妈也兴奋不已。
两个人像打了兴奋剂,这些天的焦急无助绝望,现在都化成了动力。
“姐,我去做饭。”根舅妈说着走了。
姜妈妈给凌波再喂些水,就下地开始熬药。
这一次姜妈妈吸取教训,不急于求成,一次一点喂得很少,凌波一点点都喝了。赶到中午,她又出了一身汗。姜妈妈就再给她喝水,吃粥。身体还是烧,但已不那么烫了。
她的**都湿了,姜妈妈给她换衣服的时候,她睁开眼睛卷卷的看了一眼,不自觉的配合着换衣服。
晚餐,根舅妈端来熬了半天的鸡汤。
凌波喝了小半碗。
就这么一点点将养下去,一周后,凌波自己可以靠着被子坐起来,手臂还是无力,姜妈妈也不要她伸手,能吃就好了。吃过饭,姜妈妈再帮她揉手揉肩,****腿和脚。
半个月后,凌波可是自己端碗吃饭了,时而下地,姜妈妈搀扶她走一走。
眼看着过大年了,预产期越来越近。
姜妈妈和根舅妈就开始买布回来做小孩子的衣服。
凌波看着她们在身边忙,一边征求自己的意见,不觉注意力转移到这上面,病也慢慢见好。
根舅舅家的老母鸡不多了,姜妈妈掏出身上的钱来说:“去买吧。”
姜妈妈的手被推回来:“姐,你又来了,这些钱你先收着,以后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现在还没到需要你出手的时候。”根舅舅和根舅妈说。
“该和接生婆去定一定了,我瞧着也就这十天半月的事。”姜妈妈说。
根舅妈吃饭就去了,半晌回来说:“姐,没问题,你放心吧,快过年了,那婆婆那也不去了,就在家,闺**啥事觉病随叫随到。”
“那好那好。”姜妈妈说。
又过了一周,凌波胎动越来越厉害,根舅妈预备下坐月子的红糖鸡蛋,还上集抓了两只老母鸡养起来。
腊月二十八的早上,凌波发觉下面有点见红。姜妈妈说:“别怕,可能是要生了。”
根舅妈连跑带颠的去请接生婆,接生婆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嫂,虽然比姜妈妈还小,可看上去比姜妈妈老气,但身板硬朗,手脚麻利。
来了,掀开被子摸摸凌波的肚子,看看下面见红的情况,又试试她的脉搏,然后又给凌波盖好。拉着根舅妈走出屋子来到根舅妈的房间,姜妈妈也急忙跟过来。
“老姐姐,大妹子,我实话告诉你们,这胎我接不了,这闺**体质太弱,她怀的是双胞胎,现在就见红了,我说你们别不爱听,怕到时会有大出血什么的,我就没辙了,你们趁早想办法,镇上的医院是不行,县里的医院,可是这样的天气,怎么走?我也替你们着急。”
“嫂子,无论如何这个时候你不能走!”根舅妈说。
“大妹子,这些年你不了解我吗,十里八乡,谁家有事我推脱过,我现在是为那孩子负责,我真不行,这不是闹着玩的,我可以在这和你们守着,你们趁早想办法。”接生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