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早饭,吴越说:“你睡一觉,我就在沙发上坐着给你当保镖,这件事不弄个水落石出,我保证今后不离你左右。”
“我想回去看孩子。”凌波说。
“孩子很好,不用惦记,我昨晚早上都去看过了,而且家里我也怕人照看了,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孩子法律意义上的父亲,从哪个角度我都会保护他们,所以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午后法院开庭,所以你现在睡一会。”
凌波真是很疲惫,她趴在枕上睡着了。
吴越靠在沙发上,看着入睡的凌波,想着小时候,高中,和自己刚刚回到明湖,悄悄寻找她,在财政局大门口看到她,高兴得心脏都要窒息一般的情景。
此刻她就在自己的身边,在自己保护之中,他有一种快乐,他一辈子的心愿,是保护眼前这个女孩。她现在是他法律上是妻子,虽然他随时要准备和她离婚。
他微微上扬嘴角,悄悄笑着,然后自己也斜靠在沙发上眯起眼睛小憩一会。
凌波醒来的时候已是中午,吴越实在不忍叫醒她,看看时间,又不得不叫醒她,索性她从花瓶中抽出一支香水百合,在她鼻子前晃来晃去,凌波像是在做梦一般呓语着笑着醒了。
起来梳洗吃饭。吴越另外给她准备一套衣服,“不要再穿那一身,晦气。”吴越说。
凌波换上吴越给她准备的白色真丝绣花长袖衬衫,杏黄的小西服套裙,佩着白色珍珠胸花。黑色羊皮半高跟到脚踝小靴。
午后两点,凌波和吴越准时出现在法庭的小审判厅里。
已经到来的有悠然及助手,还有郑毅。
见到郑毅凌波像见到救星一样,法庭陈词,凌波说:“是郑毅带我在政府秘书办的办公室里拿到文件,而且文件是由当时政府新来的一个孙秘书交给我的。”
“下面请证明人郑毅回答。”法官听完凌波是陈述对郑毅说。
“尊敬的法官,我本人和蒋凌波小姐是多年的朋友,发生这样的事我很震惊,也非常着急,从我本人的意愿我希望这件事是因为哪里出了误会,而不是一起刑事案件。从个人角度,我很想帮助蒋凌波,但我知道做为证的结果,我也不敢藐视法庭和法律,所以我以下发言句句属实,我从为带领蒋凌波小姐在政府秘书办拿过什么工程文件,我也不认识政府办的孙秘书。”
“证人可以下去,经法院调查,政府办并没有孙秘书此人,半年内没有新秘书调入”。郑毅和法官的话,让凌波心口发热,血往上涌。
吴越握着她的手小声说:“忘了出发前我对你说的话吗,这是游戏,别当真!”
控方律师大声的说:“证人证言,以及事实,都证明蒋凌波伪造政府文件,私自开发明山,妨碍我当事人正常的开发工作,扰乱公共秩序,已构成犯罪,提请法官审议。”
辩方律师也高声说:“蒋凌波小姐伪造政府文件证据不足,她在哪里私刻公章,又在哪里打印文件,这些都有待查证。况且,稍有常识的人都应该懂得,一个正常人,怎么会私造文件,自己掏钱去开发别人的项目,这,在逻辑上不通。所以,我方请法官注重证据和逻辑。”
庭审结束了,凌波满脑子是为什么:“郑毅,你不是说为的是帮我讨回公道吗?今天,你还是那副面孔,为什么完全换了一套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