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法庭,凌波一定要找郑毅。
吴越说:“你忘了吗,刚刚法官说政府没有孙姓秘书此人,你还能从郑毅那里问到什么,你还认为他能回答你什么?”
“我想问问他,为什么红口白牙说出的话都是信口雌黄,他说过就那样心安理得吗?”
“你冷静下。”吴越说。
凌波哪里是那样的脾气,直气得浑身发抖。
吴越把她拉到车里,一脚油门开到酒店。
走进套房,关上门,吴越抱着她,把她搂紧怀里,一边摩擦着她的头发,一边抚着她后背:“想哭就哭出来,不要这样吓人。我知道你不喜欢这样的游戏,可是有人硬拉着你玩。我陪你一起和他们玩,你要相信我,和他们玩得起。因为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我会一张张掀开他们的底牌,让他们为今天的无耻言行付出代价。”
凌波终于哇的一声大哭出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吴越给她捶着背,眼里喷着怒火。
直到傍晚,凌波的情绪才安定下来。
吴越说:“这个官司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完的,你要有思想准备,要学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泰然处之。因为有人正想看你的笑话,希望你不是在里面崩溃,就是在外面崩溃,你愿意配合他们吗?”
凌波摇摇头。
“这样的认识就对了,去洗洗脸,打扮一下,我们出去吃饭,不要老闷在屋里。”
凌波洗洗脸,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
两个人来到街上,外面的街道灯火通明,车水马龙。
“生活多美好,凌波你说是吗?”
“嗯。”凌波回答。
“所以要放宽心,常欢笑。”吴越说。
凌波真想不到有一天,吴越会给自己做思想工作。
“你以前都喜欢去什么饭店吃饭?”
“没有特别的。”凌波说。
“那好,跟我走吧。”吴越说。
凌波跟着他走进一家外观很不起眼的小店,来到里面一看,店虽然简陋,但很是干净。
“你喜欢吃什么?”吴越问。
“你点吧,我不挑食的,而且这里没来过,不知道什么好吃。”
“好,那今天我来点。白灼河虾,蜜汁火腿,冬笋松茸,鲜菜。乌鸡百合汤。”
“这样的小店,还能点得出这样的菜,没想到。”凌波说。
“你忘了陋室铭了吗,山不在高,有仙则名,水不在深,有龙则灵。这里新鲜菜,这是太湖边上的菜。在太湖边不稀奇,但在这里一会你尝尝。”
两个人说着话,菜上齐了。吴越给凌波先夹了一点鲜菜,凌波放到嘴里,“怎么样,够新鲜吧?”
“嗯,好吃!”
听凌波这么一说,吴越很有成就感。两个人一边吃,一边说话,这一餐吃得很好。
正待吃完结账,那边走过一人,大大方方坐到方桌一边空闲的凳子上,“两位要不要看看相。”
“吴越,我们走吧。”凌波起身。
“不准不要钱。”那个男人看上去50来岁,穿着倒也干净,目光如炬,也不似那些江湖相士那般目光游移,察言观色。”
“让他看看。”吴越说。凌波重又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