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和证人还说了什么,凌波几乎都听不见,她觉得今天的审判顺利得就像安排好一边,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可是她这个当事人却怎么不知道?这多么讽刺,可笑,可是她现在百口莫辩。
关于律师说凌波造假不符合逻辑,控方律师事这样说的:“蒋凌波小姐,仰仗着是明湖当地人,所以大张旗鼓的对项目施工,这样她可以以此招商敛钱,因为她本身没有实力开发明山,她的前期开发款都是靠银行贷款,手里并没有一分钱。”
“事实基本清晰,证据充分,现在法院提请对蒋凌波拘留审查,等候宣判。”
所有的目光都看过来,凌波没有什么挣扎和反抗,只说了一句:“法官,我是冤枉的”。就被带走了。
吴越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看着她离去,也起来转身离开。
凌波被带到看守所,和好几个女人关在一起。她进去的时候,看守所里警察递进去一套军用被褥对一个看上去很老练的女人说:“给她铺上。”
那女人看了凌波一眼,然后把被子放到第二个铺位旁边,说:“你住这里,挨着我。”其她人赶紧把被子一次后撤。
凌波抱膝坐在那里,和任何人也不说话,午饭晚饭都不吃。
那女人说:“妹子,看出来你不是一般的人,但到了这里,别玩外面那一套,没人看。放下你的心气,活着比什么都要紧,你还是不饿,饿了就不挑食了。”
凌波也不理,躺在那里眼睛瞪着棚顶。
“凭你这小模样,还这么年轻,将来出去,傍个大款,找个干爹都不是事,干嘛这么绝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就不在乎!”旁边一个妖媚的女子说。
凌波没有做声,那女人越发近乎起来说:“你以前是做什么的?看看这身打扮,是被保养的吧?”
“滚!”凌波大喊一声。那女人惊讶了一下,勃然变色,扬起巴掌就要打过来。
“别撒野!”那个中年女人说。
于是妖媚的女人斜了凌波一眼,转身走了。
第二天上午,吴越就来接凌波了。
“吴越,我怎么这么快就可以回来了?”
“按宝贝的出生日期,你还在哺乳期,我们交了保释金,所以,可以先回家。”
“先回家,那然后呢?”
“然后宣判,我们还是要争取这保释。”吴越说。
“吴越,你相信我,我真是冤枉的!”凌波没有歇斯底里,而是闭上眼睛,流着眼泪。
“凌波,你不要那么难过,我说过,这是一个游戏。”
“这是游戏吗,要宣判了,要有人变成罪犯了!”
“是要宣判了,但相信我,这仅仅是游戏的开始!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