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香寺的包房里,吴越静静的坐着,他听着悠然咯咯的笑声传来,过了好一会,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悠然小姐,说话算话吗?蒋凌波现在不但结婚了,而且还进了看守所,我想你该满意了吧,之前你的承诺可以兑现了吧?”
“郑书记,我之前说过什么?我怎么不记得?”
“耍我是吧?”
“哈哈哈,郑书记多虑了,我开玩笑而已,你要产业还是要现金。”
“我要瑞士银行本票。”郑毅说。
“这也没有问题,但你必须还要帮我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
“我不想看到那两个孩子。”
“之前你并没有说。”
“之前我不知道。”
“那么这个数是不够的。”郑毅说。
“再加一千万。”
“你真有钱!先把这个钱存上,然后我们谈下一件事。”
“没问题,明天我就打电话让那边的人去办。”
“郑书记,你很高明,能告诉我做得怎样的局,让蒋凌波就犯的?
“我不高明,我什么也没做,是她太傻!”
“她那么傻,怎么还有那么多人爱她?”
“什么人爱他?”郑毅问。
“你呀,你不爱她能那么恨她吗?”
“好了,悠然小姐,我还有事,我们改日聊。”
谈话结束。
吴越的拳头上闪着青金,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郑毅面前,把他打翻在地,让他跪在凌波面前道歉求饶。为什么他们要那样和凌波过不去?
凌波真的病了,现在没有任何迹象证明,在最后宣判前,她还能够有翻案的机会。
虽然,这个案子并没有公开审理,但明湖的很多消息灵通人士都早已知道。还好银行没有来找麻烦,珠宝店还在营业。
家里家外,吴越安排得滴水不漏,但奇怪,过了两个星期,却没有一点异常情况。听那天悠然和郑毅的谈话,悠然是很急于要对两个孩子下手,但就吴越掌握的资料,郑毅一直好好的上班,没有任何异动。吴越也想过,郑毅会通过别的手段,但就是没有任何动静。
另一个酒店,同样传出两个人的对话:“郑书记,本票已经给你了,为什么孩子的事迟迟不动手?”
“悠然小姐,我想我们的合作该到此结束了,我这个人不贪心,所以孩子的事我也没有兴趣,所以你另请高明吧。”
“你这个人不讲信用,说好的怎么反悔?”
“信用,我是怕你反悔,所以答应了你。悠然小姐,我已经很讲信用了,蒋凌波已经结婚,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从现在开始,我们谁也没有见过谁。”郑毅说。
“蒋凌波结婚和你有关吗?”
“没有我,她会做这样的选择吗?”
“骗子,胆小鬼,你以为你有本票,就万事大吉了吗?”悠然说。
“小姐,我的秘密在你手里,你别忘了,你的秘密也在我手里,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花这么大的代价对付蒋凌波,但我相信那件事对你来说也一定很重要,所以我们最好都守口如瓶,否则两败俱伤。”
吴越紧紧握着这个优盘,这个对话真是太重要了,他激动不已。
他要反诉悠然和郑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