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发生戏剧般的变化,凌波成了原告,郑毅和悠然成了被告。
到庭的只有郑毅,没有悠然,她人已经离开明湖。
郑毅起初毫不在意,但当听到吴越当庭拿出的录音,脸色开始变,但他还是很镇静的说,这只是一个录音而已,你什么实质性的证据也没有,这只是对我没有给蒋凌波有利的证词的一种报复。
“我没有什么问题,而你,却是已经罪名成立!”郑毅向对面的凌波说。
“是吗?如果你忘记了,会有人提醒你。法官我们还有证人!”吴越说。
“请证人出庭。”
来的正是上次出庭作证给凌波文件的人。
郑毅看了一眼来人,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微笑,因为,人不是他亲自安排的,所以找不到他的头上来。
那个人差不多还是上次的打扮,不过这次明显带着惶恐和不安。
“请证人发言。”法官。
“上次举证的公章和文件都是我做的,却不是直接给那位女士的。”证人。
“那是给谁的?”法官。
“是给一位先生。”证人。
“现在这位先生在这里吗?”法官。
“没有。”证人。
“那么,为什么上次举证说是蒋凌波女士?知道做**的后果吗?”
“法官,我错了,所以今天主动来自首也是作证,我一时利欲熏心,对方给了我很高的价码,我就动心了。”证人。
“对方给你多少钱?”法官。
“三万,而且说,这个官司不大,不会给当事人造成太大的伤害,我就头脑发昏的当了那个证人。”
“证人还有什么要陈述的吗?”法官。
“我向蒋凌波女士道歉,我愿意接受法律的处罚,知道的我都说了。”
凌波眼里噙着泪花,虽然现在不能证明她无罪,至少也不能证明她有罪,她今天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证人出现。虽然她在外保释,但她仍然惶惶不可终日,她不知道那一天法院就判下来,背上这样的罪名,她觉得一辈子也会洗不清,会对孩子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们没有自己的爸爸,已经很不幸,如果妈妈背上一个罪犯的名字,她都不敢想自己将怎样活下去。所以此刻她心里激动不已。
郑毅藐视的看了凌波一眼。证人被带下。
“现在,法庭宣布,案件有了变化,要进行下一步调查,今天的审理先到这里,。”法官。
“法官,我有话说!”
人群一片**动。
一个中年男人站起身,从容的走到证人的位置。
“我是目击证人,去找人****和文件的都是我,给制章人钱的也是我,但钱不是我出的,我只是一个替人办事的。”
“你替谁办事?”法官。
“团市委郑毅书记,是他让我去做这些,说是因为不小心弄丢文件,我也不懂就替他去办了。后来,郑书记说好心帮忙却被人诬告了,让我一定找到制章人帮他撇清干系。我就去找了制章人。”中年人。
“你是他什么人?”法官。
“朋友!”中年人说。
凌波和吴越都惊异的看着这个人,这不是那晚在饭店给他们算命的人吗?
“那你认识制章人吗?”法官。
“认识。”中年人。
“带证人出庭。”法官。
刚刚那人又被带回来。
“就是他,是给他做的章和文件,也是他让我出庭作证的。”证人说。
两个证人的话当庭核实一遍,都对上了。案件又起了变化。
郑毅看着中年人摇摇头,什么也没说。中年人目光凝重的看了他一样,也什
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