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杰带着儿子出来,伊墨放下花,抱着儿子亲了亲:“想妈妈吗?”她儿子也不回答,也不看她,看到花店里的花,挣开伊墨的怀抱,跑进店里。
许宁拉住他:“亮亮喜欢哪朵?”他抢先插着玫瑰,不料小手被刺疼,大哭起来,拉着俊杰要回家。
伊墨失望地望着父子俩。俊杰说:“我们不能出来太久,以后我会找机会,带儿子出来见你的。”
伊墨在心里痛哭着:“想见自己儿子都得找机会。两年不见,让儿子与自己生疏起来。”
刚出来的小杏子拿着伊墨的手机,给俊杰妈打电话。一会儿,俊杰妈把孙子抱进车里,轿车驶进城市中心。伊墨望着远去的车子,跑过去追,许宁抱紧她。正巧许宁爸妈路过,他妈下车推开伊墨,把许宁拉进车里。
俊杰妈找到伊墨花店房东,以高价租店面,转手给钟义,钟义又偷偷转给伊墨。俊杰妈妈知道后,威胁钟义妻子:“你不辞退伊墨,我就辞退钟义。”钟义妻子没办法,又偷偷借几百元钱给伊墨,要她在学校门口粽子,茶鸡蛋。她手把手教伊墨绑棕子,她只是想气气俊杰妈。从中挑拨是非,而钟义只是同情伊墨,他明知是俊杰妈无理,固执,想帮她留住这个媳妇。
她在雨中慢慢推着车子,冰凉的雨水顺着脸颊往下流。在艰难的跋涉中,一种莫名的痛苦涌向她心头,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她停下车子,捂着脸哭起来。过往的人以为她推不动,帮她推,又有人拉她起来,帮她撑着伞,她不理人们。径直小跑着推着车远去,雨水,泪水在她眼前形成雨幕,好像一面镜子,照见她可悲的灵魂,她是那么的渺小:“我的人生就是这样吗?”她一遍一遍的质问自己。
志伟高兴地拿着出狱后第一桶金,来到舞厅,碰到上次为他解围的明察,两人称兄道弟的来到酒吧:“大哥,路见不平,一声吼,谢谢你上次的一声吼,兄弟今天给你一份情,少喝一杯也不行。”
屁颠跟着举起杯来:“要让客人喝好,自己先喝倒。”说完倒杯痛饮起来,酒桌上,志伟带着一帮兄弟,介绍给明察。
志伟走后,明察叫住他的兄弟:“你们想发财吗?明天帮我办件事。”
正在粽子的伊墨,突然被一伙人推到。过路的人指责那伙人,一青年吐着粽子,指着手中粽子里的虫子,拿给过路的人看。他们还找来城管,工商局的,没收伊墨的工具,要她以后别。躲在远去的明察,给了志伟手下人钱,他们拿着明察的钱,摇摆着走进酒吧。
伊墨奔到俊杰家,开门的正是俊杰妈,伊墨劈头就问:“妈,你怎么能使阴的。”
俊杰妈把门一关,伊墨被挡在门外,俊杰妈说:“你没资格叫我妈,你也不能进王家。”
“妈,你要是想饿死我,就来明的。”
俊杰听到伊墨的声音,挤着要出来,被他妈拉进去。伊墨站在门外叫着:“妈,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
明察特别高兴地回到家,帮英杰放好洗澡水,英杰撒娇地睡在他怀里,明察在心里嘀咕:“你是我手中的牌,我不会输给你妈的,不然我白摸十几年的牌。”
许宁来到点多家,要点多去叫伊墨,他怕伊墨母亲。跟着二叔出去做几天事的伊墨,一身疲倦地来到许宁面前,许宁心疼的瞧着她:“伊墨,我们同学李东叫你去广州,如果你去,我也辞去工作。”
“不,我要是走了,更见不到我儿子,我要留在这里。”
“你不想出去闯一闯,甘愿留在这里,让王家瞧不起你。”
“是的,我生着健全的身体有什么用,是我选错了父母还是我的无能?”她想到俊杰每天画到深夜,她们的谈话被刚回来的母亲听到,他母亲叫着:“以后你要让你儿子,过上幸福的生活啊!”
这话也激起伊墨的愤怒:“如果我不想办法,就会跟我一样。”
她母亲一见到许宁,就像见到仇人,随手拿起拖把举向许宁:“你们想私奔吗?”
伊墨挡住她妈:“你除了打人就是跑出去,我不会随你。”伊墨也挨了一拖把,许宁又跑回来,也被她妈打了一拖把,他不顾自己的伤痛,把伊墨拉上摩托,一踩油门远去。
隆重的婚礼在亮晶晶的甜歌声中,拉开序幕,二叔在厨房里,用心雕刻龙凤双舞,用情烹饪山珍海味,用意刻制佳肴,用汗水浇灌美味,用心血添加鲜美,这五十多桌的婚宴,来不得半点马虎,亮晶晶扮演与许宁相恋七年的恋人,许宁扮演在权力的**下,抛弃相恋七年的恋人,上八婆扮演的酒店经理。
许宁与八婆牵手进入教堂,主婚人问:“你会上牛粪吗?”
许宁说:“我是只苍蝇。”
“你对鲜花插在牛粪上有什么理解。”
许宁坦然地说:“鲜花吸取养分,才会开得娇艳。”最后他们夫妻俩头靠着头,两双手围成一颗心,同声说:“让牛粪施肥鲜花吧,鲜花才会娇艳无比。”许宁又拿起话筒唱着《我没有贪图家财万贯》的歌。
八婆开始下妆,她虽然是扮演小丑,但她听到响亮的鼓掌声,和欢快的笑声,心里美滋滋的。她幻想着自己真的有一天,会得到白马王子的真。在台下幻想的八婆,又倾听着许宁婉转**的情歌,许宁抬头扫视人们对他的赞叹,突然间从人群中发现二婶,目光与二审一碰,二婶突觉惊醒,悄悄从人群中离开,躲在主人家附近最隐蔽处。
晚会结束,当人们已离去,大雨将要降临,八婆和亮晶晶,杂工们坐在二叔为她们租来的面包车,许宁的眼睛还在四处搜索,亮晶晶拉他上车:“马上要下大雨,你发什么呆。”
许宁还是四处张望,步子不停的跟着亮晶晶迈开,嘴却说:“你们先走,我朋友会来接我。”
亮晶晶她们走后,狂风大作,主人家的篷布哗啦啦的吹响,阳台上的花瓶摇晃着,紧接着隆隆的雷声,和倾盆大雨,一时间整个世界泡在水里。许宁的出租车,开向主人家的屋檐下。一个黑影朝灯光,冲向主家的屋檐下,许宁一把抓住她:“二婶,上车。”
二婶掀开盖在头上的衣服,抬起**的头,惊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走,先回去,初春的雨也会让你感冒。”
“别跟她们说。”
“知道。”
二婶轻轻推开门,二叔从**上坐起:“你怎么一身湿?我到处找你,”
二婶忙说:“在庙坪里学广场舞,帮他们收拾东西。”
“我回来时没见到人!”
“那时我刚好搬着音响去清兰家。”
“她不借伞给你。”
“我在半路上淋湿的。”
二叔起来给她拿好衣服,放好洗澡水,二婶接过衣服,一股暖流涌向心头:“我是不是多疑,还是他掩盖的太深。”她的内心即刻又矛盾起来。
二叔反身望着发呆的妻子,以为她被雷吓呆,又走到她面前,抱紧她,温柔的说:“以后出去多叫个伴,多观天气,别让我担心,快去洗澡。”
他牵着二婶进去,帮她擦身子,二婶“哇”的哭起来。二叔抱紧她,惭愧地说:“只怪我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没理解到你的寂寞,请你原谅,请你理解,我这么拼命赚钱,想给儿子铺好前程,别跟我样吃汗淋淋的饭,以后我推脱些生意,多陪陪你。”
二婶感动的抱住他:“别,别,我为儿子什么都可以牺牲。”
洗完澡,二叔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又给她盖上被子,搂着二婶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