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宁好容易才劝动伊墨出去打工,他们来到火车站,在候车室里,二叔和她母亲赶到.二叔拖她出来:“你丢得下俊杰和儿子,你甘愿背着不守妇道的罪名,过一辈子,你这样一走,我们怎么在村里生存?”
“二叔,我不走又能怎么样,人家不要我。(.l.)”
“孩子,听二叔的话,等俊杰妈的原谅,这样的幸福,你不要轻易丢下,叔相信你。”
她妈拉开二叔:“别听二叔的,你这么漂亮,还可以选择好人家,只要不去选他。”她妈仇视着许宁。
“伊墨,跟叔回去吧!叔帮你找出原因,我相信你舍不得放下俊杰,他也很痛苦,上天本来对他不公。你就不要再折磨他,刚才钟厂长来电话,说俊杰住院半个多月,他安排你们见个面,只有你才能挽救他,回去吧,救救他吧!”
伊墨跟着二叔来到医院,俊杰的脑瘫又复发,医生交代他妈别再刺激他,这次他妈没赶她,俊杰康复后,他妈又把伊墨赶出家。
伊墨这次回家,心里舒畅多,她决心留下来,得到俊杰妈的原谅,她改变以往的生活态度。笑容满面走进二叔家:“二叔呢?”
“他去做喜事。”
“在哪?”
“他从来都不告诉我。”
“真不知道?”
二婶抬望着伊墨怀疑的眼睛,心中忽一闪:“许宁告诉过她?”
伊墨冲她笑笑,冲散她心中的怀疑:“婶,村庙门前刘老师在教广场舞,我想邀请你去学。”
“这么笨,学得会吗?”
“婶,我保证你成为全村的舞后,舞出你的好身材,舞出人生的精彩。”
她们来到庙门前,整个村百多妇女在学。二婶进入人群中。伊墨出神的疑望着,镶嵌在夜幕上的星星,它们闪亮着眼睛,带着深深的祝福,温和地注视着跳舞的村妇们。
有的在大樟树下闲聊:昨晚刘铁牛被妻子捉奸,他妻子聪明,谎称回娘家,半夜雷雨交加时才抓到,她们正聊着。
一辆摩托车停在她们面前,二婶上了车,伊墨租的摩托车也尾随而去,来到一家做丧事家,志伟用方言唱着《游子回家》,歌曲结束后,亮晶晶一身丧服出来痛哭,祭拜,烧钱纸。八婆出来演小品,演逝去老人的媳妇,回想当年没老人吃,他儿子反抗。
伊墨只能躲在远处观看,等到节目演完,看的村民散去,回各自的家。二叔他们收拾好场地,八婆,亮晶晶也坐上摩托,一行几辆摩托二十个人远去。二婶远远的跟着她们,伊墨尾随着二婶。
等司机返回时,伊墨挡住司机:“你是二婶什么人”
“她租我的车子。”
“多久?”
“大半年。”
“一趟多少钱?”
“晚上班当然要翻倍。”
“以后二婶叫你,你就说你没开出租。”
“这?”
“出了事你兜得住吗?”
俊杰妈去北京跟他找专家,司机把伊墨带到俊杰家里。俊杰说:“伊墨,你别走,我会想办法带儿子出来。”
在回去的路上,司机告诉伊墨,俊杰病情恶化,她禁不住哭起来,司机安慰她:“你别担心,他妈去北京接她同学,从美国带回来的专家。不过再好的专家也比不过你,心病还得心药治,以后我和钟厂会安排你们俩见面,你要是走了,俊杰就真没救。”
伊墨还在抽泣,司机劝她:“你要坚强些,不要让俊杰知道。”司机把她送到幼儿园门口,领出亮亮,交给伊墨陪他玩。
小保姆给亮亮洗澡时,亮亮说他见过妈妈。小保姆哄睡亮亮后,钻进俊杰的被窝,俊杰用力把她推下**,她爬起来又扑上去,他扇了保姆一巴掌:“你自重点,除了伊墨,我不会再娶别人。”
“可人家不要你。”
“我会等她一辈子。”
“呵,你还有资格嫌我,要不是你家有钱,我才不会嫁给一个瘫子。”
“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娶一个疯子。”
俊杰打电话叫英杰回来,保姆气得跑到英杰丈夫那里,明察劝说:“宝贝,你贱到为一个瘫子生气,你何必降低自己的身价,到时候,王家的不全是我们的。”
“要是伊墨再回到王家呢?”
“没有拆不散的夫妻,只有不努力的小三,你以后要想法去**那瘫子,但你别假戏真做啊!”
“你还吃起瘫子的醋来。”
直到天亮,保姆悄悄进屋把早餐做好后,叫起英杰,俊杰,她满脸微笑帮他们盛好粥。
伊墨守在幼儿园门口,看了半天,竟忘记时间到,俊杰和他妈来接孩子,俊杰妈飘一眼伊墨,心想:一定要把孩子送走。她本想上车,还是不甘心地,回转身冲过去:“你以后不能看孩子。”
伊墨生气地说:“凭什么?”
“凭你没什么。”
“我有,你给不了的。我能给他们太多,给他们四千万。”
俊杰妈一听,瞪大眼睛:“你昨晚抢银行,谁借你的胆?”
伊墨轻轻一笑说:“这些你没能力挣到。”
“呵,你还敢跟我比能力?你说呀!说!”
伊墨把俊杰拖到她身旁,抢过她手中的亮亮,深情地对着父子俩说:“你们千万要快乐!千万要健康!千万要平安!千万不要忘记我!”说完又把孩子送到俊杰手中,笑着跑远了。
他妈回到家,打电话给在北京的大姐,第二天带着孙子去北京。
一场春雨过后,阳光带着清新的空气,飞进俊杰的车窗,他朝车窗望去,田野一片斑斓。油菜花露出了笑脸,引来一群蜂蜜,桃李与各种鲜花争艳,在向春天致谢。俊杰要司机停下来,拿起画笔画下这美景。
司机把他送到伊墨家,掉头就走。伊墨接过俊杰手中的画吟着:王洪的《世外桃源》的诗句“世间山水美如画,外传美名赞声隆。桃花绽放迎宾客,源涌银浪笑春风。桃李芬芳映山红,花开果实物阜丰。源泉作墨抒壮志,记载诗篇画图宏。”
月亮照进了屋里,把一束温柔的月光,撒在这对恩夫妻身上。俊杰抱紧了她:“静静的夜里想你,已成为我最隐秘的快乐。好几次追逐梦中的你,贪恋着不想起**。”
伊墨也袒露心思:“每天醒来,你的身影在我眼前,不管手中干什么事,准走神而。我知道在你妈心里,所有的解释都苍白无力,我只有选择在沉默中,等待你妈的原谅。”
她回想在民政局门口,她又说:那时在我决定签字的一刹那,我泪水泉涌,过往的幸福嘲笑心中的痛疼,原来世界最痛苦的是分离,却让我尝到。”
“伊墨,只怪我无能,没保护好你,只怪我妈不懂得珍惜你。”
伊墨说:“没有经历过情的人生是不完整,没有经历过痛苦的情是不深刻,情使人丰富,痛苦使情升华。”
俊杰沉思一会又说:“伊墨,你现在不要带孩子,不如再回学校读书。”
“现在也没钱读书。”
“我供你读完大学。”
“我的档案取消了。”
“我请人帮忙。”
“让我考虑。”
“妈呢?”
“她呀,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一出去就几个月不着家。”
清晨,俊杰打电话要司机来接他,望着远去的俊杰,她心中有点失落,她知道自己离不开他。
来到医院:“许宁,俊杰说要我再去读书。”
“这是好主意。”
“我想学脑瘫医术,你跟我们学校的教授熟悉吗?”
许宁打过电话,对方说不可能,除非通过****高考,再考进医学院,伊墨高兴得想把这消息告诉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