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牛粪施肥鲜花吧 第二十三章 我能去何方
作者:飘飘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点多和丈夫吵着要离婚,她妈来到点多家,她婆婆气冲冲地,冲向点多妈叫着:“笨牛!把你拉的牛粪捡回去!臭得我的家人快要窒息。(.l.)”

  点多妈找回她丈夫,她丈夫冷笑说:“我们的婚姻判了死刑,你觉得有必要救吗?我早就想决。你赶紧领回去,省得溅脏了别人。”他把点多推到她妈面前。

  她妈拉着点多边走边说:“这样无能的丈夫等于没有,还自以为是朵鲜花,连牛粪都不如,牛粪多少有点肥。”

  她哭了,眼泪一次次崩溃,无能为力地,被她妈拉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还能够说什么,或是还能做什么,她只想自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不想这样活下来。因为丈夫一次次伤害,已经让她麻木,除了自己,还有谁懂得这颗遍体鳞伤的心。

  进了家门,她妈带着两个孩子玩。她来到房间,站在镜子面前,仔细端详,发现自己竟是那样的难看。此时的她减少了对丈夫的恨,她使劲地抓挠自己的脸,放声大哭。她妈进来抱住她:“孩子,别为自己的外貌去痛苦,要想方设法去提升自己的价值,他若你,不论条件,外貌,他仍然着你。如果他不你,你再美丽聪慧,他仍然会抛弃你,我们时常惊讶,那个人为什么会喜欢她(他),就是这个道理。之所以,现在女人要自强、自立。”

  “妈——”

  这个城市这么多路口,唯独没有我的方向,也有很多人像我样,迷失在路口。点多偷偷地把两个女儿带出来,站在路口发愣,我娘仨去哪?我不能总连累父母。

  她在心里问自己,众人都惊问:“你们仨姐妹要去哪里?”她也不回答众人。

  三个警察跑来抱走她们,放到人行道上,蹲下问:“你们是仨胞妹?”

  过往的行人止住脚步,惊喜地望向她们:“你们家在哪?”

  点多抱着两个女儿哭起来:“我们没家,我们找不到家。”

  “叔叔帮你们找,别哭,你爹妈叫什么名字?”

  点多哭说:“被她爸赶出来的。”

  民警有些结巴:“你是?你是?”行人的目光立刻扫向点多,又重新打量着眼前这三个小矮人,点多鼓起勇气说:“我是她们妈。”说完,悲痛地唱起:《我想要个家》,行人立刻止住脚步,一齐望向她们。一直没进过城的点多,确实不知道回家。民警把她们送到村上,跟村领导打了招呼。安排她们住在村委会旁的旧厂区。

  三年的大学生活一转眼就到,伊墨兴奋地坐上公交车。在车上碰到从民政局回家的点多,伊墨高兴地拿着她,讲大学里的趣事,她拿着点多:“我回来开诊所,以后我们又能在一起。”

  点多捂着脸痛哭起来,从口袋里拿出离婚证,车上有人吃惊地叫着:“这样的女人也有人要?”

  点多腾地一起,把那女人推下座位,有人责怪那女人讲话伤人,点多的厚嘴唇微微颤动着,半张着,胸脯一起一伏,瞪着两只圆眼睛,仿佛要射出火焰似的,好委屈啊!司机刚减速,她一个箭步跳下车,车子急刹住,车上的人撞了满怀。伊墨不顾撞伤的头,跑下去追她,点多被过来的车子撞出好远。急救车把她接到医院,她爹妈赶到医院。

  一路风尘的伊墨,再也没有喜悦地回到家,钟怀兴奋地快要舞起来,跑来:“变成了凤,不展飞,还是舍不得我吧?”

  伊墨推开他:“哪里滚来,滚哪里去!”

  钟怀边帮她收拾房子边戏说:“这么大的房子,不嫌寂寞?有只单身的寒号鸟,想寄宿你的翅下,让它沐浴你的阳光,温暖一下受寒的心。”他躺在伊墨**上。

  伊墨抓起他:“快起来,暴风雨就要来,我得关好门窗。”

  钟怀笑说:“老天对我太好,知道我渴了三年,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伊墨把他推出门外,清洗后倒头就睡着了。

  一场飘洒的雨后,阳光带着清醒的空气飞来,如此美丽。伊墨坐上公交车,来到镇上的手机店。钟义关上电话,来到俊杰妈办公室:“杨洁,钟怀要请俊杰去吃晚饭。吃完我送他回来。他画画的朋友要来,想请教俊杰。”

  他妈兴奋地答应着:“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你得崔崔他,赶紧把婚结了。”

  “我不知他怎样的想法,毕业几年,从没带过女孩子回家。他是不是打算单过。”

  “你得管管他,由不得他,我叫司机送你们。”

  “不用,司机要送你,我已经叫了的士。”

  在俊杰没来到之前,刚回来的伊墨被邻居讽刺了一番,站在阳台上,伤心落泪。看到俊杰的出现,强装笑脸。

  俊杰站在阳台上,看到屋后的风景,来了灵感,画了张山水画,伊墨突然高举着,旋转地舞起来,亲吻着画,俊杰有点醋性大发:“你是上我的画。”

  “是画给了你的魅力,让我无法抗拒地上你。”

  她突然间想到在画展的路上,他妈语重心长地说:“你不是嫁一个残疾,你嫁了个艺术家,你会慢慢发现他比正常人更正常,他不会拖累你的,他是你的福星,相信阿姨。”

  俊杰抱紧她:“聪明和智慧是深埋在脑海里的,如果你不去挖掘它,它是不会突破出来的。”

  “是你妈的伟大力量感动着我,我相信她总有一天会理解我的,我相信我们的儿子在她的教导下,会成为一棵大树的。”

  伊墨进厨房做饭,俊杰出来走走,碰到钟怀,钟怀拉住他:“不要跟别人说你认识我,那就是侮辱我。”只见俊杰的脸憋得通红,双眉拧成疙瘩,就连胳膊上的青筋都看得清楚,然后眼睛里凝聚成两点火星,转瞬消失在眼波深处。又不动声色地转身回到伊墨家

  伊墨去点多家问她:“为什么要同意离婚?”

  点多说:“我才嫁个脑瘫,以前从没管过我们,甚至连我做衣服,和糊筒子的钱,他也伸手要。我娘家给我治病的钱,他也贪,我要他到外面当会计,帅气真能让人看饱吗?人们还说鲜花插在牛粪上,我看他是一棵不开的花,还没学会绽放,就习惯凋零。我干净早点拔出来,扔掉。”

  “他不是对你好吗?”

  “哪是我要的虚伪,我说他还高中,他只读懂虚伪、阴险、自私。”

  伊墨被她说愣,竖起眉毛,快活的神色一下子消失,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想不到她这种生活,她不是很乐观吗?

  点多以为是她的话伤到伊墨,忙赔礼:“对不起,我不是说俊杰,伊墨,人不能看外表,要看内心。”

  伊墨笑说:“我知道你不是说俊杰。”点多咯咯一笑,伊墨也笑起来:“我真佩服你,活得那么快乐。”

  “没胆量去死,就只有活得精彩。不平凡的人就有不平凡的精彩,我每天去哭,连个擦眼泪的人都没有,我才没你这命。”然后哼起《最初的梦想》

  伊墨牵她出去走,走到大樟树下,她高声地唱起来“我是一只只小小鸟,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只有飞到痛苦的怀抱,只得无处逃。“唱着唱着又哭起来”

  “你不是说,勇士敢于直面惨淡人生?”伊墨把她牵回家。望着伊墨的离去,呆立着的点多,脑子不停地回想着丈夫的笑脸,她拍拍自己:你真贱,披着羊皮的狼不吃你,你还追着去送死。”

  她不想痛苦得无聊,只得来到在菜园里,边锄草边哼起《最初的梦想》,伊墨不放心,又走回来笑说:“别把杀猪的吓走。”

  “我虽然五音不全,哼哼就哼走心中的烦恼,给自己带来快乐。”点多放下锄头,陪她坐下。

  伊墨叹着:“脸上的快乐别人看不见,心里的痛又有谁能懂。”

  “所以说,我们要把什么都抛开,自己才会快乐起来。乐观而灿烂的笑容,不仅愉悦自己,还快乐身边每一个人。”

  伊墨又叹着:“是啊!我却无法改变自己,所以说:人长得漂亮,还不如活得漂亮,”

  点多也跟着悲叹起来:“是啊,快乐的人,并不是拥有最好的东西,”

  伊墨说:“但不快乐的人并不是什么都拥有。”

  “所以说,我们别自寻烦恼,要知足常乐。”

  点多丈夫经过:“容易满足的是猪,但猪快乐得不像人。”

  点多冲他:“当初我是笨得像猪,才选正你这只猪,幸福才被你这猪吃掉。”

  伊墨说:“别把你的女人不当回事,有一天会有一个男人过来,感谢你不懂得她的好。”

  “世上没有比我更愚蠢的男人。”

  点多说:“谢谢你的绝情,使我关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