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传到俊杰妈耳朵里。(.l.)她是不相信儿子会看上别的女人,她相信儿子对伊墨的,她也相信儿子的固执,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为了以防万一,她还是把俊杰接回家:“俊杰,你不愁找不到媳妇。妈再找一个漂亮的给你。”
“妈,你紧张了?只有她不嫌我,也只有她能给你安全感。”
“你别到乡下。”
“妈,你的形象就这样树立起来的,这就是儿子心目中的榜样?”
“儿子,妈求你了,是伊墨抛弃你。不是妈赶走她的。”
“我知道的,所以更要找她。”
“我不跟你谈了。”她出门把门锁上。
俊杰打电话给钟义,钟义来到她办公室,俊杰妈说:“你是来当说客的,免谈。谈工作就请坐。”
“你呀,你呀,还是无法改变你。”
“你无法理解我。”
“连我都不理解你,世上还有谁。拿来。”钟义要她钥匙。
俊杰妈舒了口气说:“你不知道他现在贱到什么地步。”
“我也知道,你放心,他绝对不会喜欢别的女人,他是在跟你赌气。”
“听说伊墨家乡有个小矮人,我只怕日久生情。”
“我拿人头保证。”
“我要你的心。”
“好,我去找把刀取出来,让你提着,你总该放心了。”说完转身想出去。
俊杰妈抱住了他:“只有你最了解儿子,我相信你。”
“难道你又要让他急出病来。放手吧,儿子已长大了,你得给他点空间,他不会有事的。快跟我回家。”
俊杰打开视频“我为你挡风遮雨,如果你在远方受风暴,而我无能为力,我也会祈祷,让那些风暴降临到我的身上。
点多背上包,黑油跟在后面唱着:“送你千里之外,臭粪永远别回来。”俊杰把他送到江苏,学绣花,这更坚定了村人的传闻。
等俊杰回到村时,家长带着儿子来,要俊杰教他们画画,笑问:“王老师,点多品格好,其实人最重要的是内在美,她懂得心疼人。伊墨吗。”他止住了她的话。
又笑说:“你们误会我们。我跟点多没什么,伊墨也不是你们想象那样。嫂子,日久见人心。你放心把孩子交给我。”
“不放心我就不会带孩子来,请王老师多费点心。”
村长来到俊杰办公室:“谢谢你,我现在才知道你是为了事业,才留在我这山区受穷,伊墨走了,点多也走了。”
俊杰笑说:“你不知道,你也不理解年轻人的感情。”
“难道我说错了?”
“你们马上就有仙女驾到,来挽救你们村的。我会等来的。这里给了我无限的灵感,这里是我画画灵感滋生的仙境,也给了我创作的动力,城市生活只会让我空虚,我把画定格在老百姓的生活中,和自然美景中。”
“我得代表全村人谢谢你,我们这里太穷,没人愿意来,更不用说特殊的专业人才。你看,只留下老人和孩子,农村孩子哪有条件学特长。只求个温饱。但每个家长都希望,把自己孩子送出山外,又有几人能实现呢?”
“村长,会有的,国家正在为山区输送人才。”
“不知哪个年代轮到我村。”
“快了。村长,我想买下村里的老厂房。”
“我已答应你妈。”
“放心,我妈已不会再管我。”
“你买来干吧?”
“我想给点多办绣花厂。”
“他们说的是真的。”
“不是的。”
“世上还有这么好的人。”
“我不是只为点多,我是为村里所有的妇女。”
“点多真去打工?伊墨也走了?”
“她们都会回来,她们没走,在这。”他指指电脑。
村长起身要走:“我回去和村干部商量。”
满载而归的点多,欢快地走在回家的路上,她丈夫拦住了她:“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硬挤进去,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只有这些呆板、没生命的东西认得你。你走,它们也走。”他抚着点多种的菜。
点多瞪着他:”人生路漫长,指不定谁会辉煌。”
“世上没有人比你蠢,硬要撞得头破血流。”
“别小看人,越不起眼的人,会做出让你意想不到的大事情来。还高中,只读懂虚伪、自私、阴险。我知道你读不懂,破茧而出的意思。”
“一坨牛屎,只能熏臭别人。”
“我就是一坨屎,也是一坨有思想的屎,不像你,不光戴上假面具,还装上假翅假腿。”
“滚开,有多远滚多远。”
“你要我回来时,对不起了。让你痛苦一辈子。”
“你下辈子有这样的想法,我不做人了。”
志伟走来,拍拍她丈夫说:“兄弟,跟哥喝酒去。”他们来到酒吧。
村民都集在村委会门口,村长一宣布俊杰要买厂房。钟怀腾地站起:“他出多少,我比他多一倍。”
志伟走上台:“我早就跟村长签了协议,拿了定金,我买下来办豆笋厂。”
“不行,你们暗地里做的,没经村民商量。”
傻村长不知说什么好。他望望志伟,志伟笑说:“我们不为难村长,我们来做勾。”村民表示赞同。志伟把做好的勾偷偷塞给傻冒。
最终俊杰和钟怀都没买到,志伟故意张开纸条,想让俊杰心服口服。他走向钟怀说:“兄弟,对不起,你要扩大基地可以借用农田。”
钟怀笑说:“我要挤走这堆牛屎,污染了我村面貌,市里决定,清除所有长相丑陋、有陨市容的弱智青年,要她们赶快收拾东西,出去避避风头。把鲜花种在我温室里。”
“哦,我可帮不了你。”俊杰有点无地从容。
点多扒开志伟,冲到钟怀面前,吼着:“女人没人要是外貌问题,男人没人要是钱问题,可你有钱没人要是脑子问题,你以为你长得好,你的五官分开来看不错,合起来就是蓄生像,你以为你的长相突破了人类想象,其实你长得很野兽派,你以为你是知识分子,在知识的海洋里洗清了,其实你已洗成了脑瘫,不然你会跑到乡下,跟弱智人争吃。”台下一片笑声。到头来说得钟怀无地从容,只得灰溜溜地走。
俊杰买来了材料,在伊墨家的田里搭建了厂棚。画室、绣花坊就在棚里开始,他笑说:“有我在,没什么难得倒我。”
点多说:“俊杰,谢谢你,我真佩服你。”他们每天忙到半夜,几乎是双进双出,钟怀也有意在村传开他俩的,还拍了照给乡亲们看。”
点多说:“俊杰,对不起,连累了你。”
“我已经习惯这种生活。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让你也能撑起心灵的伞。”
志伟的豆笋厂在同一日开张,他们大摆开业庆典。来帮点多的村妇问:“厂长,我们不热闹热闹?”
点多说:“千万别这样叫,我们是合伙求财,互相来。”
妇女们伸长脖子瞧看,点多说:“你们去看看,看完了,再回来帮帮我。谁还愿意跟他们做事,也可以去。”
点多在豆笋旁发现了一些瓶子,拿回来,俊杰在上一查,发现他们放了化工原料,点多偷偷地撕下标签,俊杰要她别多事,点多说:“这可是害人的。”
他们的第一批绣花出来,俊杰和点多来到宾馆,服务员禁不住笑说:“我这辈子难得见的稀客。把你们的身份证拿出来,开钟点房,还是住几天?”俊杰拿点多出去。
点多笑说:“我们找你领导。”
“你们找我领导?我领导不会随便见人。”
点多有点生气:“耽误了你老板的财路,你担当得起,我们送个金****给他,你瞧!”他们指指包。
服务员想接过:“我转交他。”
“你不配,我必须亲自交给他。这么贵重的礼物。上次你老板来过电话。”服务员以为是真的,带着他们去见老板。
半年后,他们仓库里堆了好多画屏。伊墨跟他们在上设了平台。点多跟伊墨视频,伊墨说:“蝉脱变成茧,都要挣扎一番,我们现在的挣扎,正是为了破茧而出的那份美丽,过程虽是艰辛,但还是值得的。”
钟义妻子从美容院回来后,望着俊杰妈回来,故意招摇着俊杰妈,等她转身后,俊杰妈轻声地说:“哼,总显摆,也只会咯咯叫的老母鸡。变不成凤,摇摆不出屏障。”
她听到后转身说:“你孤芳自赏,只得用泪水浇灌绣花枕。”
钟义笑迎出来:“你们谈什么?”
俊杰妈故意向钟义抛媚眼,钟义妻子拖住他:“今天是节假日,就你俩上班?”
钟义严肃地说:“守着你有饭吃?”
俊杰妈得意地说:“你不怕饿着你儿子。要不,你出去挣钱。我要是有你这命就好。”说完拿着钟义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