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钱财,就得为人做事。我以为这件事情不会拖很久,结果喻屏却是让我尽心的带团队,她想要的也就只是团队,将来走的时候希望能把我的整个团队连根带走。这是喻屏和明确的要求。
她对团队如此看重,原因我明白。葛优曾经在电影《天下无贼》里有过一句经典台词: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的确如此,别看团队里各种各样的人都有,文化程度也普遍比较低,但做我们这行,熟手肯定是有优势的。
曾经的我也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员工,从基础一点一滴的做起来,能力是没得说的。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某个员工十几天都没有开单,我能通过观察就知道他的原因在什么地方,要是人家不服气,我让他站起来在旁边看,我在他的工位上打,五分钟就能完成一个客户。
电销也就是为了克服行销的缺陷,你不用看客户的脸,客户也不能通过察言观色的方式明辨真伪,只是耍耍嘴皮上的功夫就好。很大程度上心态决定一切。
我带团队的方式是恩威并重,公平赏罚,施以恩惠,不是说给多少钱,更重要的是给足面子。在这个有钱人决定一切的社会里,我们其实是在底层生活的一群人,经济文化上面都处于绝对的劣势,尊重无疑是这类人最想得到的东西,但现实往往是失望的,尊重从来就是稀缺资源,谁会无节制的的给你?。这么些年,我从未在第三个人面前的面前批评过谁,团队里总有活跃的人,我也从来不打压,因此整个团队的气氛十分融洽,大家也比较和睦团结。
喻屏就不一样了,不管什么场合,什么时候从来不在员工面前隐忍。团队与团队之间的间隙还是体现的非常明显的。首先是地理位置,工作区由过道分为两部分,她们则靠窗,我们挨着门;两个团队各自的单量是分别算的,有时候甚至有点比赛的意思。但感觉得出喻屏团队里的人都很怕她,本来之前都是叫的喻姐,后来都叫起了喻总。经常她那边弥漫的是一种紧张的气氛,不像我们,头顶上都时常冒着茶水的蒸汽。有时候她的员工挨骂时,我们这边也是嘀嘀咕咕,侧目良多。
这种情况下,我的团队里面的人对我自然很敬重,每月单量也要压过喻屏很多,在业务成绩上一直是我的自得。
因此我猜测喻屏没有把握把她的团队带走,这也是喻屏和我一起合作的原因所在。
而我们这种性质的公司,从利益上来讲,首先不是来源于客户,而是来自与员工。如果二三十号人齐心协力,成本在很快便能收回来,并且实现盈利。另一方面,优秀的员工又哪是一句话就可以培养出来的?每个做电销的人都要慢慢进入状态,克服心理,度过疲劳期,才能真正意义上成为一个创益的人。要成为一个好的电销人,你得有一个好的团队长,因为你的一切的电销经历和心理问题,团队长都曾亲身经历,感同身受过,方法自然多。
在去了公司以后,吴林这小子一直对我挤眉弄眼,搞得我很不舒服。
“凯哥,昨晚你……”吴林打趣着。
“工作!”我不耐烦,吴林吐了吐舌头,我也很少这样严肃过。
团队里有一个轻松地气氛也会成为一件坏事。几天后,这件事情就发酵了。
因为我们在七楼,中间楼层,对面是快速公交立交,空气不是很好,那天吃过午饭我在办公室恹恹欲睡,准备去楼道抽根烟。在楼道的时候感觉下面楼道有人讲话,现在的人都比较懒,一般都是坐电梯上下楼,楼梯一般很安静,没几个人,听下面的声音,我感觉是公司的人,也是无聊,我准备轻轻下去吓他们一跳,和他们开个玩笑。
由于走路很轻,几乎没声音,一直也听得见下面的人说话。我刚走没几级,就听得脸都黑了。
“这世道啊还真是奇怪,你说凯哥平时在我们眼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竟然也不过如此,也是只**的猫!”听得出,这是喻屏团队的一个女生黄丽。平时我基本不招这人,夜夜去夜店,还是一个老烟,有一次在公司聚会上我没有给她发烟,结果这黄丽呛了我好久,来公司一年多,见也没有好脸色。
“嘿嘿,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这凯哥也真是可以啊,家里如花似玉,外面红旗招展,啧啧啧,领导就是领导!”这是我团队里的杨梓霖,这小子是我一手提起来的人,现在正处于发展时期,单量也是逐月增加。我平时也算照顾他了,有时迟到罚钱,从来是当面罚,暗地还。
“还领导?哈哈,不是都叫他花姑娘么?”伴随着一阵放肆的笑,又说道:“看来啊,你们团队也没几天好日子了,这母老虎枕边风一吹,花姑娘立即变成容么么!”
“你这样说也有可能啊,你看凯哥平时斯斯文文的,说不定就是一个耙耳朵!”杨梓霖说完这话后就轻轻地笑了。
这可气到我了,这他妈算什么事!
血往头上冲,我快速冲下楼,大吼一声:“都什么时间了,上线,在这里说什么闲话!”我估计自己的样子特别难看,羞辱和崩溃。
我这一嗓子,吓坏了这两个狗男女,烟都掉到了地上,他们惶惶的看着我,杨梓霖呐呐的开口了:“凯哥,对不起,我们……
我手往楼上一指,一字一句的说:“滚回去上班!”
这两个人感觉很尴尬,又被我这么一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才醒过来一般,赶紧往楼上跑了。
我呆立着一会儿,慢慢走下来,点燃一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