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屏就全身**的躺在我身边,还在睡眠之中,看到她的一刹那,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因为琦荷,我已经很对不起晚晴了,现在又和喻屏这样这样睡在一起,罗文凯啊罗文凯,你怎么可以这样?
公司里那些同事的污言污语,此刻竟成为现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先不说公司,那陈涵夫,我惹得起吗?
酒酒酒!
喻屏啊喻屏!
都是原罪啊!
惊坐半天,回到现实,我立马算计怎样了结此事。无疑,这件事情对于我和喻屏来说,彼此缄默是最好的方式,对,就是这样!
看了看旁边还在梦乡的喻屏,我埋下头,这种话,又怎么开口呢?
没办法,懦弱的我看了看四周,房间满地凌乱的摆着我和喻屏的衣服,似乎是告诉我昨晚我们这对狗男女做的那些不可见人的丑事!我轻轻下**,蹑手蹑脚的拿起衣服穿好,准备偷偷溜出去,大家都是有家有室的人,这样苟且的事情,我想她应该不会说出去。
我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往门外挪,生怕弄大一丝脚步声,走到门边,手放在把手上,正准备扭开,后面传来一句话:“你穿上衣服的样子真像个人!”
喻屏醒了,我手脚一僵,走不动了。
“怎么,想偷偷溜了?你可真是个男人啊!”我只好转过身,喻屏躺在**上,慢条斯理的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喻屏侧躺,用手支撑着她的头,满头的发丝被她撩过耳背,露出洁白的脸,极具风情。但对于此时的我,喻屏就如同一个拿着武器的夜叉,让我从心里感觉到一股凉气。
“喻屏,昨晚我……喝醉了,什么……什么都已经……记不清了……今早……对不起!”我磕磕巴巴的说着这些话,心里十分忐忑,看喻屏这口气,不会轻易了结此事。
喻屏没有理我,一下子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掀到地上,站起来,身无寸缕。我才看到,她的大腿上,还有肚子、胸部上面,一块一块的瘀青,看起来煞是碍眼。这更加使我羞愧难当。然后她坐了起来,“你要不要我还原一下昨晚的事情,给你形容一下就像**的你?”
我不知道讲什么话,只好走过去,在地上捡起她的衣服,“先穿上衣服吧,天很冷,我们都冷静一下,慢慢谈好不好?”我几乎是在求她了。
喻屏将我的手重重的打开,恶狠狠的说:“谈什么?你要和我谈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谈的?”
“先把衣服穿上吧,这件事情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哦?那你昨晚怎么不让我把衣服穿上呢?罗文凯,你还真他妈不是什么好人,那什么琦荷是你在外面养的贱女人吧!”
“闭嘴!”见她把火烧到琦荷身上,我真的生气了,“昨晚那件事情***怪我吗?是你把老子拉进去的,我还真就他妈不信了,这个地方是我带你来的?你他妈少清高,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警告你,不要侮辱我!”
“哈哈,侮辱你?”喻屏站在地上,拿了一根烟,就这样在我面前没有任何遮掩,然后坐下来,点着,笑了笑:“你是说我是拉皮条的?哈哈,那你是什么?”
“我现在不想和你争,说吧,怎么解决,我罗文凯贱命一条,怎么办随你,皱一下眉头,我就不是男人!”我也点了一根烟。
“哈哈,男人?那你和晚晴分手!”喻屏斩钉截铁的说。
“你说什么?和晚晴分手,我他妈和我女朋友分手来和你这有妇之夫在一起?你在说相声吗?”贱人!我心里暗骂,这他妈都是什么事儿!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情,你别忘了,我们可不只是同事关系那么简单,没有我,威哥、陈涵夫都不会放过你。”她有点得意,吸了一口烟,仰起头吐向天花板。
我惊怒交集,一巴掌排在旁边的**头柜上:“老子把你的钱还你,我不缺那七八万!”
喻屏拍着手,笑的极为放肆猖狂,“钱?哈哈哈,罗文凯,你还真天真,在公司你对客户天真,对威哥也天真,所以你啊,真不是什么男人!”又止住笑,恶狠狠地对我说“别异想天开,你看我是缺几万块的人吗?”
我无话可说,心里又极度惶恐,也对着喻屏咆哮道:“随便你,老子不玩儿啦!”说完夺门而出,重重的关上了门。
走在街上,我竟然不知道该去哪里。早晨的成都,阳光格外熹微,街头巷尾都响起一阵阵早餐的叫声,让我心情格外低落,一时不知道干什么。我无法回家面对晚晴,也没心情回去上班。站在原地许久,我准备给威哥打个电话,拿出手机一看,竟然错拿了喻屏的!没办法我只好找出号码,用公用电话给威哥打了过去,心情不佳,只说了两句话:合同的事情已经谈妥,今天请假一天,然后挂了电话。
我想去转转,其实这时已经冷静了,估计喻屏今天也不会去上班,两个团队长不去上班,员工也许只是说说闲话罢了,但威哥这么精明的人会不明白我和喻屏这档子事?**未归,晚晴会担心我,陈涵夫不会担心喻屏?这一连串的反应让我应接不暇,心里苦水成灾。
另一方面,刚刚看到喻屏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又动了恻隐之心,是我欺负了人家,我这么做,确实不是男人所为。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没有比这更加珍贵的东西了吧!这件事情喻屏没事还好说,要是她怀孕了怎么办?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抽搐,脚一跺,我还是往回走了。
在宾馆外面,我去药店买了避孕药,又去包子铺买了豆浆油条,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纯属情不自禁。走回去,敲门,里面问了一声:“谁啊?”我没开口,只是敲门。
好一会儿,门开了,喻屏湿发披肩,裹着雪白的睡衣,看到是我,脸上明显的一惊,但很快这一丝惊讶就被不屑代替,带着一种戏谑看着我:“怎么?忘带东西了?拿了赶紧滚蛋!”
我没说话,看了她一眼,走进去,把手里的早餐放在桌子上,放下她的手机,把我的拿回来放兜里,才说道:“喻屏,这是我对不起你,你先吃东西吧。”
喻屏看了看我,一踱一踱的走过去,用她那纤细的手指夹起一根油条,看看后对我说:“怎么?几根油条就想打发我?”
我没鸟她,“你先吃饭吧,吃完我们再谈。”
喻屏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只拿起豆浆啜饮了一下便放下了。接着她很自然的对我说:“你走吧。”
我更加疑惑不解了,也有点吃惊:“走?你什么意思?”
“我说你可以走了!”喻屏点燃一根烟淡淡的说。
“你……”我说不出话。
“罗文凯,你以为我要敲诈你?”猛吸一口后,接着说道:“你有什么我稀罕的?”
听了这话,我一点脾气都没有,还能说什么呢?气氛一下子沉默了下来,一会儿过去,我带着真诚的口气说道:“喻屏,你冷静点,我们商量商量怎么解决吧,是我的,我认!”
喻屏转过头,掐了烟,很平静的对我说了一个字:“滚!”
我没办法,起身准备走,还能怎么办?就在关门的那一瞬间,喻屏又在后面加了一句:“只要你不说,没人知道。”
怀着忐忑不安,我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