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喻屏那**之后,我在公司越来越不自在,喻屏一天没事老是看着我发呆,威哥也时不时盯着我若有所思,至于那群八卦的员工就自然不用说了。(.l.)总之,每个人都用一种一样的眼神看着我。最初不习惯,慢慢的我也就无所谓了,只是变得更加低调,整天基本说不了几句话。
威哥和陈涵夫的合作之路也走上正轨了,也许怕陈涵夫玩什么花招,所以从前厂商那边定了一大笔货,说是以前剩下的,其实公司里每个人都明白,威哥这么精明的人,会有囤货?好在陈涵夫的机器也慢慢到了,我们开始专门做他这一款机器的了。
好一段时间都很平静,但越是平静也就越让我害怕。
这天下班,威哥说要请我和喻屏吃个饭,因为新机器的推广很辛苦,要犒劳我们一下。我们心里明白,这肯定是有事儿,毕竟新款机器我们是第一次做,市场打开其实还面临一定的压力,这段时间,在pos机行业里的龙头品即将上市,所以、性能、信誉各方面都做得很优惠,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面临了一个冲击。其实在秋季开始,我们的业绩大不如前,比起夏季差了很多。现在也进入冬季了,新年即将到来,一系列新的问题也就来了,威哥暗地交代我们要努力把这些员工留下,其实哪有这么简单,公司业绩不行,也就说明员工收入跟着下降,电销行业除了pos机还有许许多多,他们肯定也在暗地里想主意,威哥给的提成是百分之二十,这个我们又做不了主,所以这方面的工作也举步维艰。
今晚威哥请客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威哥带着我们先去了一家大排档吃干锅烤鱼,席间谈的都是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末了,威哥见天色还早,就说带我们去唱歌,就只有我们三人,我和喻屏任何一个拒绝都会冷场,没办法,我们只好答应了。
到达ktv,我和喻屏都很拘谨,手脚都没敢放开。威哥倒是很自来熟的样子,招呼我们喝酒,又去叫了几个果盘,有了上次醉酒的丑事之后,对待喝酒,我一直都是慎重态度,能少喝一瓶是一瓶,不一会儿我便装醉要走,威哥并没有推辞,我便走了。
走到外面,我碰巧看见了何川。何川是酒吧街这边的常客,但是他不喜欢“夜色”,他更加亲睐的是那些很嗨的酒吧,见到是我,何川流里流气的走过来,大声的和我打招呼:“文凯,你也在?”引得路人频频侧目,让我一阵尴尬。
“嗯,公司老板请客,一起喝了两杯。”我有点醉,何川递过来一根烟,给我点着。
“最近都在忙啥?”我问何川。
何川无所谓的摇摇头,吊儿郎当的说:“没啥子事干,赚点茶水钱!”
何川就是这样,匪气十足。他见我有点醉,说:“文凯,我送你吧,顺带也去看看嫂子,好久不见了,你们还好吧?”
“还好,我们过年就要结婚了。”说着我也站了起来,一阵摇晃,何川赶紧来扶我,我们一起走向停车场。
突然后面有人放烟花,我转过头去看了一眼,却看见了让我意想不到的一幕:威哥揽着喻屏的腰,大摇大摆的出来,然后上了车!
这是几个意思?
见我一直盯着后面,何川拿手晃了晃我的眼睛:“看什么呢?”也伸长脖子往后看了看,没趣的摇摇头,转眼又来了兴趣:“哟呵,你要结婚啦?不想念那位了?”这话问的一点水平也没有,哪壶不开提哪壶。但我顿时也被他吸引了过来。
“没事提她干嘛,有空我们去看看杨飞吧,他好像和罗琳有点问题,我们做哥哥的,总得关心关心。”我对何川说,努力想把话题岔开,往正事上说。
何川的脸一下子阴了下来,我看在眼里,却没问,我了解何川,他这人很少把情绪放在脸上。我暗自揣测:是不是和杨飞闹矛盾了?
但我没说话。
何川坐上车,我坐在副驾,这几年他炒股票白银,也赚了不少,车也买了,整天事儿也不多,不是对着电脑看数据就是在外面花天酒地,每次看到他的时候,身边都有不同的女人。我和他根本不是一路人,这些年朋友之间的感情淡了不少。
但我还是觉得有时间的话要去杨飞家看看。
汽车缓缓地驶过九眼桥,我和何川聊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基本都是他在说,什么哪里的妹子正点,什么哪个盘开了多少等等,我一窍不通,我有一句话几次到嘴边都没讲,不过最后还是蹦了出来:“何川,哥哥说句话你别生气。”
何川摇摇头,“凯哥,你尽管说,我们谁跟谁,比一个妈生的还亲!不生气!你尽管说!“
“那我就说了啊,”我顿了顿,低头想了想,开口了:“凭直觉我感觉你和杨飞之间好像有点小问题,你说说怎么回事?”
何川的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半晌无言,我也不好讲话了。下车时,我的酒意已经没有了,何川见状说道:“天色已经很晚了,嫂子估计也睡了,改天再来吧。”说着就要走,我请他去喝杯茶,他推说有事,上车了,临走探出头来:“凯哥,不管我做了什么,我心里真的当你们是兄弟,一个妈生的!”
何川仿佛还掉了眼泪,我想问问怎么回事,何川却已经开着车走远了。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变得越来越诡异,关系也纠缠不清,我一阵迷惘。
有一种直觉,有事情或许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