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颗玉石,王爷说了,如果几位能拣回那块石头便是赢家,这得试探你们的勇气了。”闵惜扯出大大的笑,宣布规则。
几个女人纷纷怪异的着她,似是极度的表示怀疑。王爷会做出这等事来?这不得不让人怀疑。
闵惜知道她们怀疑,所以也无所谓的耸肩说道,“你们可以去问王爷,这事我也只是帮忙而已,至于王爷心思也不是我们能猜得到的不是?不过我得提醒各位妹妹哦,若是离开便没有资格了。要记得,是要自己。亲自去拣才行!”
五人犹豫了一下,转头向冷轩的位置,再闵惜,心一横,脱了鞋子,提着裙摆就往池塘里跳去。
几个女人一跳下去,冷轩就蹙眉了,跳下去就不到了,但还是沉住气,他想知道闵惜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可闵惜却乐了,还真是好骗,这些女人是想当侧妃想疯了吧。
水池的水不算深,顶多到胸口那里,却很宽,她们都在翻找这那块破石头,还不忘了相互推着,谁都怕被别人先找到。
“啊,你敢推我!”李妙曼被推倒摔在水里,喝了几口水被呛得难受,从水里爬起来咳了两声,火大的就去揪司徒云儿的头发,按她往水里压,“你算什么东西,敢推我!”
司徒云儿没反应过来头就被压在水里,痛苦不堪,挣扎着手脚乱蹬,却踢中了段落儿,段落儿便往赵音和柳嫣然的方向撞去,连带着都扭打起来,五个女人都毫不相让像疯了般在扭打,全无旁人。指甲划破对方的脸,留下触目惊心的痕迹,衣服也被扯的凌乱甚至破烂,头发更不用说了,珠钗首饰全掉落,头发被扯乱被水淋湿了像疯子,更狠的手里都攥着扯下对方的头发。
“贱蹄子,让你敢打,让你嚣张!”李妙曼疯了般吼到,同柳嫣然扭打着。另一边也不忘了揪着着司徒云儿的头发往水里托。
“老娘早不惯你了,打死你个贱人。”柳嫣然一巴掌扇到她脸上。同时她的身上也受了不少赵音和段落儿的踢打。
如此混乱的战,把上面的人都给吓到了,一时反应不过来。
闵惜在岸上着冷笑,真是精彩。转头又对着她们所带来的人叫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下去拉住她们!”
众人纷纷缓过神来,各位其主都跳了下去。一时间,一百多人一下子跳入池中,冲击的力量击起层层水花,击起足有三米多高,确实是很壮观。而闵惜早便离开了,接下来的发展一定不会让她失望,她得去找另一个人算账!
众人想去拉自家的主人,却被吼了一句,“给老娘死开,给我打死这个贱蹄子,快!”
原本混乱的场面顿时收不住了,自个主子拉不住,别人又来欺负自家主子,一时间便打开了,池水被击起层层波浪,一群人都在里面撕打。
冷轩觉得不对劲,赶紧吩咐人过去,他也随之赶到。
池水变的混浊,所有人还不知道冷轩已经黑着脸在上边着他们。衣服破碎的声音,水渍拍打的声音,挣扎的声音,撕打的声音,叫喊的声音,吭骂的声音,参杂在一起,简直就是个盛况!
还真是惊世骇俗,让他瞠目结舌!难怪她会这么说,可恶的女人,居然耍着他玩!冷轩站在一旁气的发抖,好的眉也皱成川字。
“阳!给本王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是。”阳赶紧点头应声。心下捏了把汗,这王妃也太有本事了,把王府折腾的,把王爷给气的,怕是真没人有她那胆了。
而另一边。
闵惜溜到了竹林园,竹林园顾名思义就是种满竹子的园林,每一棵都高出几米,有清雅脱俗的意味。
小怜与离心早已在那等候了,两人捂着鼻子皱着眉头。两人离身边放着个桶,里面装着真是她需要的东西还有一根竹竿和麻绳。
“小姐你可算来了,你要这一桶冲了马尿的牛粪做什么,真的好臭,恶心死了。”小怜皱着小脸,满是嫌恶。
“哈哈,当然自有用处,一会让你一出经典好戏!”闵惜兴奋的说着转头对离心说道,“东西带了么?”
“带了。”说着便拿出闵惜交代她取来的捕鼠夹,而且要超大号的那种。
闵惜接过,把它弄开放在门边,不细不会注意。她又取出手帕绕过鼻子,在后边系了个结,才往那桶恶心的东西走去,没办法,太臭了。在桶的抓柄上用麻绳打了个死结,又用麻绳穿过竹林园门上槛上的孔,门本来就高,用竹竿带过才勉强穿过。她让她们拉着绳子的另一端往后拉,升起了那桶东西,隐在门上槛后,从外面,不出任何异样。一切大功告成,闵惜拍了拍手,甚是得意。
“你们就一直抓着绳子,要抓紧了,只要一会我用竹竿把桶底翻过朝上的时候,你们就放手。懂了么?”闵惜比划的说了一番,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接下来的好戏了。
小怜和离心表示会意的点头,然后三人纷纷躲在角落。
不出一会便有人往这边走来,三四个家丁模样的人往这边来,其中还有……陈管事!
陈管事每天都要来着竹林园寻上一圈的,这是他的职责。打听到了这事,自然是有办法整他!
“什么味儿呀?好臭!”突然有个家丁叫了起来,用手捂着鼻子四处,是不是有什么制臭的东西在旁边。
“是啊,有股尿**味?”另一个家丁也捂着鼻子,说出心中的疑问。
“好像是从竹林园传来的。”另一个家丁的胃浅,止不住的干呕起来。
陈管事也是皱着眉头,往竹林园走去。其实他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很强烈。
跟闵惜猜的一样,先进门的不是陈管事,所以预先把桶吊起来。末了,陈管家左脚抬进门,闵惜攥紧手里的竹竿。右脚慢慢抬入,她的竹竿已顶上桶底。整个人一进入,顶上桶底一翻,绳子一松,陈管事听到了动静,抬头,一桶恶心的东西全数砸在了他的脸上,木桶也扣在了他的头上。
几个家丁听到动静回头,都被吓着了,自家领头扣着木桶,身上粘着马尿牛粪,那股恶臭味让人想吐,没人敢上前。
陈管事只觉得头脑发昏,恶臭呛的难受,眼前一黑,什么也不到,嘴巴呛着东西说不出话,只能摸黑到处摇摇晃晃。
就这样完事儿了也忒便宜那货了。闵惜诡异一笑,满是兴奋,眼里泛着淡淡幽光。把小怜和离心给吓了一跳,心下总结:得罪谁都被得罪她,腹黑啊。
闵惜拣起一块石头,抛了抛,掂量掂量分量,正合适。找准时机往陈管事的小腿后扔去,力道不小。陈管事觉得小腿一痛,脚一滑,整个人往后仰,屁股着地……不对,是屁股着了老鼠钳!
陈管事噌的就从地上站起来,桶内传来咿咿呜呜的声音。太过于激动地捂着屁股,不敢去动夹在他屁股上了大钳子。做不得站不得苦不堪言,样子十分滑稽。
三人躲在暗处笑的欢,颇有大快人心的感觉。那几个家丁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会谁都不敢靠近陈管家,太臭了,只有干着急,想着心一横上去算了,可是到那么恶心的东西,还是没胆上去。她们三人也乘机从门边偷偷溜了出去。
这边场面已经制止了,一百多人均跪在地上,衣衫褴褛,狼狈不堪。五个女人怯怯的跪在地上,头发凌乱,沾满血迹,脸也都被指甲划了,红肿淤青。衣服更不用说了,简直成了碎布,只是比碎布还能遮体好上那么一点儿。眼里装满泪,各个都备好委屈,我见犹怜的样子。
“王爷,我们是被王妃姐姐骗的,不是妾身的错。”赵音一下子就要撇清关系,说得无比委屈。
“是啊,王爷,妾身一时糊涂听信谗言。”司徒云儿附和着,眼泪啪啪的就收不住的往下掉,而眼睛却用余光偷瞄冷轩的眼色。
冷轩冷冷的着她们,眼里流露出厌恶,其他人也大气不敢出,惊惊战战的。“你们五个闭门思过一个月,扣掉月俸。其余等人按家规处理!”
“王爷,这不公平!”段落儿挺直的身板,倔强的扬起脸,“明明王妃姐姐同样有错,您却只罚我们,恕妾身斗胆不服!”
“妾身也如此认为,您这么做让我们如何信服的了?!”李妙曼挣扎着,下水也要拉个垫背的。
“王妃姐姐侍宠而骄,若王爷赏罚分明,怕是要失了威信。”柳嫣然低头弱弱地说着,底下眼珠子却转个不停,想方设法的拉闵惜下水。
“啪”的一声,桌上的水杯被冷轩摔破在她们面前,水溅出。那声响把五个女人愣是吓一跳,身子不禁的缩了缩。从来没见过如此生气的王爷,一时气都不敢踹一下,连求饶都没有胆量。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们干的好事,本王原先没有计较,而你们却得寸进尺!”冷轩的声音冷如冰块,每一字每一句都让人心底一颤。他想柳嫣然走来,每走一步她都觉得肉在跳,这样的王爷很可怕。
俯身捏住柳嫣然的下巴,迫其与他对视,“侍宠而骄,你还没资格跟本王讨价还价!”像是说给她听,又像是说给她们听的。不过效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