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往北苑的方向走去,阳随后便跟到,“爷,那陈三如您猜的一样,下场……很惨!”阳一想刚刚到满脸牛粪,屁股开花的陈三,就觉得一阵恶心还有恶寒,同情心泛滥,惹谁不好,非惹那腹黑的王妃。
阳大致说了情况,冷轩那冰冷的俊脸竟出现了笑意。“就用他对闵惜的办法帮他‘清理’,还有,让他手留下,人滚!”他说的无比轻松,语气透着丝丝凉气却让人从头顶凉到脚底。
“是。”阳便离开去处理。但心里还是有着疑问,爷最近好像很上心王妃的事。
经过闵惜的那场闹剧,他便开始怀疑,闵惜向来爱恨分明,恶作剧也不至于波及这么多人,而且让他想起她脸上的淡淡伤痕,明显是抓痕,便让阳去查到底怎么回事。以他对她的了解,确实有猫腻,把昨天的事都查了出来。
这种事情在以前经常上演,最正常不过,他从来不屑于理这些,那是她的命。可听到后竟反常控制不住怒气,冒出一个念头,她只能让他欺负,别人休想染指!这个念头把他吓了一跳,马上便否认了。他觉得她现在是他的玩物,别人碰不得而已,一定是这样。
所有的事都处理好了,剩下的账他得跟她好好算算了。
“啊秋!!”闵惜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背后凉凉的,她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冷轩来了!
“你欠本王一个解释!”冷轩的声音幽幽的从背后传来。
闵惜一个激灵,暗自骂自己乌鸦嘴,怎么那么快就把他给招来了。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冰块嘛,她冰淇淋吃了不少,不怕不怕。转身淡定的说了句,“王爷认为我有什么好解释的?”反正你的妾我是整了,爱怎么着怎么着。
装傻?很好。“利用本王来完成你的‘丰功伟绩’,倒是挺会耍小聪明的。”冷轩如黑谭的星眸斜睨了她一眼,坐到了她旁边的石椅上。
他一坐下她就紧张了,这么心平气和?怪哉,他不是应该跳脚的在那里哇哇叫,然后很变态的说处罚她么?咋跟想象的不一样?她都想好台词对付他了,果然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这厮在打另一个主意呢,还是悠着点。
“这不叫利用,这叫物尽所用。”闵惜冲他扯出大咧咧的笑,杏眸里闪着光。不禁让冷轩有些愣了。
明明是不好听的话,把他当物品,但就是生不起气来。
闵惜见他不语,以为又在打小怜和离心的主意了。没办法,他以这个威胁她太多次了。“我可说明了,我并未出府,也并无什么不安分举动,若是罚只管招呼着我来!”
冷轩蹙眉,罚?在她的观念里他只会是罚她吗?“知法犯法,你有什么好说的?”
“知法犯法?”闵惜嗤鼻一笑,眼睛直勾勾的望着他,似有些挑衅的意味。“王府内可有规定了不准集体跳池?”
冷轩明显一愣,想不到她会这么回答,死的都能说成活的,歪理都成真理了。转而便笑出了声,爽朗的笑声把闵惜弄得一愣一愣。
这厮就是个妖孽,绝对是,只是一笑,便能颠倒众生,上扬的嘴角就像一道耀眼的光,毫无阻碍的直射别人的心底,划开一道温暖。原来那冰块也有如阳光般清爽的时候。
要死了要死了,把她闪的眼睛都花了。没事笑个毛,搞得她心都漏了半拍。太诡异了,他居然笑,还笑得那么灿烂!闵惜赶紧从石椅跳开,一下子拉开了几米的距离。然后闭上双眼,双手合十,似虔诚,嘴里念念叨叨的。
冷轩有些错愕,这又是演哪一出?一时好奇,便仔细听闻她在念叨着什么。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散开。妖孽啊,你要附身就附冷轩那冰块就好,别把他领出来祸害人间啊,我是大好良民……”后面说了什么冷轩已无心听了,脸都黑了大半,额头上明显出现青筋,该死的女人,居然说他被妖孽附身!!
“闵惜你……你!”冷轩气得你个半天没你出个什么来,最后他竟幼稚伸手掐着她的水灵灵的白皙脸蛋,以示发泄。这就是她诅咒他被妖孽附身的后果!
“啊呀!”闵惜疼的龇牙咧嘴,用手想拉开冷轩的手,这厮可是用很大的力在掐她,要毁容了。脸被掐得变形,讲话都有些吃力,只有一股脑的叫喊。“冷轩你个混蛋,放手啊,幼不幼稚啊你,掐别人脸蛋!偷袭我,小人!”
什么?混蛋?幼稚?偷袭?小人?“好你个闵惜,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要关你禁闭,你给我好好思过去吧!”冷轩松开了掐她脸蛋的手,反过来拎着她的衣领往屋内走。气急了没注意到他的自称都变了。
得到解放的小脸蛋早已通红一片,小手刚覆上小脸揉揉就感觉脚底一轻,马上紧张起来,这货来真的。
还未待她多想,人已被狠狠的丢在床上,好在床是软的,不然屁股都得开花了。闵惜被丢的七浑八素的,待反应过来,人已走到门口了。她赶紧冲上去,抓住要关上的门。
冷轩瞥了她一眼,二话没说又要关上门,闵惜急了,赶紧用手挡着,非常狗腿的笑道:“大哥,有事好商量嘛,是不?关禁闭多没意思,咱们换个行不行?”开玩笑!虽然平时不怎么爱去哪,可起码人身自由啊,爱干嘛干嘛。现在要把她关屋里,那还不憋死她?!
冷轩剑眉一挑,心情瞬间变得很好。原来她怕被关禁闭,很好很好。他一用力,门关的又紧了三分,把她急的脚都上了,横在即将要关上的门缝里,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他要关就先把她腿夹断!
“我道歉我道歉,您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关禁闭行不行?”闵惜苦瓜着脸,楚楚可怜的望着冷轩,卖命的演着,她得把家本领拿出来,不然真得关禁闭了。
冷轩眼里闪过笑意,他还不知道她么?跟她“交战”几次,最拿手的便是演戏。着被他掐红的脸竟然有股暖流从心底划过,那种感觉好久没有出现了,久到快忘了。注意到她另脸侧还有淡淡的抓痕,眉头不禁又蹙了起来。
闵惜的心马上又悬起来,他怎么蹙眉了?欸,他干嘛又开门了?想通了?可是,可是他走过来干嘛?呀,别走过来啊,别过来!她紧张的着向她走来的冷轩,心肉一跳一跳的。
冷轩失笑的着她紧张的样子,他又不吃了她,她怕什么?他向她伸出手,她马上跳开,捂住脸。
敢情她是怕他再掐她脸,真是可爱。冷轩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不掐你,过来。”
闵惜半信半疑的着他,身体依旧不动。到她眼底流露出的不信任,突然不耐语气不善的吼到,“过来,不然关你禁闭!”
她吓的马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两人坐下,冷轩从怀里取出一瓶小瓷瓶,打开瓶盖,沾上里面水,转过闵惜的脸,涂在上面。
闵惜感觉一股清凉在脸上化开,还伴着淡淡的清香,很舒服。她不禁觉得奇怪,他今个怎么怪怪的,居然为她擦药?!
眼睛斜去他,只能到他刚毅且棱角分明的侧脸,绝美无比。他正认真的在擦药,眼神一直专注在她脸上,动作很轻柔,修长的眼睫毛随着眼皮的动率一扇一扇的,线条也柔和了起来。此时的他不在是冰冷的,而是温柔的,温柔的不真实,她甚至觉得她是产生幻觉。然而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心跳有些不正常,忽上忽下的。她以前不是很排斥他么,怎么现在却一点排斥感也没有。原本以为他是个面瘫,只有一面的,所以这样的温柔的一面才会让她觉得不真实。其实他人好像也听好的……
忽然,冷轩一个侧目便对上了正在着他的那双水眸,温柔的触及,闵惜像是做了坏事被人知道一样,赶紧转头,耳根明显慢慢变红。刚刚居然他呆了,眼睛斜侧久了有着酸痛,丢脸死了。
他见她红了的耳根,心情无限好,笑出了声,把闵惜弄的更心虚了,心下吭骂他卑鄙,竟然用美男计来诱惑她!不禁的小声犯嘀咕,“我他才是妖孽,祸害众生!”
“啪”的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冷轩已经把那瓶小瓷瓶放在了桌上,人已经在门外把门给关上了。
这男人也太小气了吧,而且还很小人,居然乘她不备的时候关门!刚她还说他好呢,呸,什么屁话,她刚刚脑子肯定是进水了才觉得他好,他温柔。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冰块,没人情味的混蛋!
待她反应过来追到门口时,她清楚的听到了外面上锁的声音。太气人了,闵惜在里面都把冷轩给骂个遍了,就差都把人家祖宗都挖出来了。门外的冷轩不为所动,反而心情很好,嘴角上扬。
刚去取完衣物回来的小怜和离心到心情很好的冷轩从北苑出来,交代了不许给闵惜开门便离开了。留下闵惜在屋内炸毛和门外一脸错愕和不解的小怜和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