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轩,你怎么了?你有没有怎么样?”闵惜知道冷轩一定是替她挡下了那一箭,焦急的问着,心里不禁有些震撼,他竟舍命为自己挡箭,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可是为什么他要替自己挡剑?她感觉到了他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她被他反抱着,根本不知道那一剑刺中了他那里,她挣扎了一下焦急的问着:“喂,冷轩你说话啊。”
冷轩闷哼了一下,倒抽了一口冷气,不悦的蹙眉,“女人,你不要那么聒噪好不好,本王还没死呢。”语气很不善,却没有一丝力气。
“那到底伤哪了,你放开我,我给你。”闵惜急了,却不敢乱动,怕扯动他的伤口。
冷轩笑出了声,将头靠在了闵惜的颈项,她在担心她对吗?闵惜没好气的转脸瞪他,都什么时候了还笑的出来!可是他越来越苍白的脸,心都有些发疼,他是替她挡了一箭才会这样的。她不能让他死,绝对不能!
“女人,你要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话说到最后没有力气了。意思也开始飘渺,最后晕死了过去,闵惜赶紧转过身抱住他,御医也来了,侍卫赶紧过来帮忙,把冷轩抬入闵惜的房中。
当闵惜到冷轩的伤口,不仅愣住了,你一箭刺在对在心脏部位,血流不止,早已染湿了一片他的墨色青衫。闵惜的手上也沾到了他的血,抬眼一,眸光不禁冷了冷,这箭上有剧毒!是谁如此狠她,竟下如此毒手?!
御医过伤势后,眉头皱得死死地,撸着胡子若有所思。阳在一旁着急的问着,“王爷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
“王爷的伤势很严重,倘若那箭在刺深半寸,就刺中心脏了。”御医分析着。
“那还不把那箭拔出来?!”阳更加焦急了,既是还差半寸便说明还为刺中心脏不是早该把那箭拔出了。
“阳,你别着急。”闵惜此时进入屋内,冷静的声音响起。脸上虽写满担心但却冷静,这一份冷静让阳也平静了不少。“御医之所以没把箭拔出是因为王爷中了剧毒,毒已侵入静脉,如若拔出没有得到控制,毒性就会加快蔓延,那样反而,死得更快!”
阳转头了一下御医,御医点头,“王妃所言极是。”阳马上就头疼了起来,该怎么办?一切都需要王爷来打点,如今他要是倒下了,整个王府该怎么办?他们这些人有该怎么办?
闵惜走近床头了冷轩。即使是受了伤,毫无血色也掩盖不了他俊俏的五官。额头上出现了汗珠,眉头蹙起,干裂的薄唇一张一合,很不安分,一定是很疼吧?!那一剑是他为她挡下的,她说过不能让他死,再次之前她必须要做些什么!
“阳,你去封锁消息,决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王爷受伤的事!”她必须封锁消息,他受了重伤,且伤势不定,王府定会乱,想对他不利的人更是不会放过机会。他是整个王府的支柱,所以他不能垮!
阳见她如此冷静的吩咐着,且很有道理,似一家之母该有的气魄和冷静,他不自觉的就听从她的话。“是。”
“府内的事很多我还不懂,就暂由你和李管家负责。”
“属下这就去安排。”阳毕恭毕敬的说着,便出去了。
“你把他的伤势和情况都跟我说说。”她现在需要切确的知道他的情况,才能做好心理准备更好的帮他。毕竟她不是医生,不能准确的判断。
“是,王爷的伤势很不妙,如果没有得到解药,就是拔出箭,控制住了毒性蔓延,王爷的功夫只怕也是要废了。”
“什么?!不行,他决不能废掉功夫!”她有些激动的说着。他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如若他的武功废了,等于折了他的手臂,他怎能接受的了?!不行,绝对不行。“这毒是什么毒?”
“这......这个臣也不知道。”御医为难的说着,手撸着羊胡子,一脸愁像。“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说是阴性又似阳性,就如同冰与火在交融般,臣也束手无策。”
闵惜蹙起好的柳月眉,冰火交融,那是何等的痛处,他竟不吭一声。“取下一些毒血给我,你且尽力止血,解药的事,我来想办法。”
“是。”
闵惜出了房间把安排的都安排好后,静坐下来第一个想到的便是玄老,没错,以她的能力她还不能辨别出这是什么毒,更别说能配出解药,只能找玄老才是最好的办法。可是玄老从来都是来无影去无踪,每次都是他来找他,未曾知道她该去哪找他!现在只能坐着等玄老的出现。
翌日。
天空出现了鱼肚皮般的白色,蓝白交接,渐渐有一丝光线射了出来,王府渐渐亮堂了起来。一切都很以前一样,没有任何分别,只是这北苑里多了些人。被安排了几个人来照顾冷轩和离心他们,前后有多来了几个御医。谁若经过院子便都会抬眼去瞧瞧一直坐在石椅上的闵惜,冷艳且冷静,一直认真的在等着谁又或者在研究着那瓶装着毒血的瓶子。没有人敢去打扰她,光是她身上的那股不亚于王爷的冷冽和压迫就足以让他们不禁的臣服,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王妃。
闵惜一夜未合眼,一直静静地在想着该如何应对,如今玄老还未出现,她根本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时候出现,这样干等着实在是被动,而且冷轩的伤势等不得,她只能发放手一搏了。
说着便起身,沐浴过后,减轻了疲惫感。又叫来阳为她安排一个房间,准备好药材,还有小白鼠,按照现代科学,小白鼠可以作为实验对象,自己便去翻找医术。然后又开始捣鼓这些东西,配置不同的解药,一一让小白鼠试过。
一晃又是一天,一天下来她滴水未进,更别说吃饭了。端去的饭菜就不动的又被端回来,她投入得都忘了吃。最后感觉累了,才缓缓的从房间里出来。一出来就见到了小怜,她正端着热饭菜朝她这边来。闻到了饭菜香,这才觉得自己饿了。
“小姐,多注意身体,王爷会好的。”小怜见闵惜狼吞虎咽样子,一脸的倦意,憔悴了不少,心疼的哽咽。
“嗯,这饭菜真好吃!”闵惜含糊的回答,她不想让小怜担心。
老实说,她其实也没那么讨厌冷轩,她原本恨不得他一命呜呼了她可以远走高飞,过她自由的生活。可是就在他愿意舍命救她的时候,她一点都不想他死,甚至如果他真的死了,她会很难过。也许就如同他所说的那样,她欠他一个人情!亦或者是一条命!
吃饱喝足后,闵惜满意的回味了一下刚刚的饭菜,再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胳膊,她今天一天都在忙活。“小怜,离心姐姐的伤怎么样了?”
“好多了,御医说了静养就没什么大碍了。小怜给您准备洗澡水吧。”小怜收拾好饭桌后就出去了,闵惜也尾随着出去离心,然后又去冷轩了。一天了,也不知道他的伤势如何了。
进了房间,御医丫鬟们都离开了,房间里冲刺着浓浓的中药味夹杂着血腥味以及他淡淡的气息。闵惜了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冷轩,心口一闷。如果不是他为她挡箭,也许现在一定会是一副恨不得****的样子吧,谁叫他被搞的那么狼狈呢?!一天都要被扎很多次。
“水......水。”忽然躺在床上的冷轩不安分的动了动,可是是扯动了伤口,眉头蹙得死死地。
闵惜反应了过来,赶紧端来桌上的水。伤口在背后,所以他是侧躺或是趴着的,闵惜扶过他的侧脸,用勺子把睡送到他嘴边,慢慢的滋润着他干裂苍白的嘴唇。
喝了几口就不喝了,像是又睡了下去,只是依旧是不安分,眉头依旧没有松开,嘴角蠕动像是在说些什么。闵惜趴在床沿,用手抚平他蹙起的剑眉,若有所思。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觉得这样的冷轩让她有些心疼。他应该是一张千年不变的冷脸,一被她激就跳脚喊她不要太过分,或是别得寸进尺的。才发现,他这个面瘫就是冷冰棍的时候左右活力。她太心软了吧,因为她挡了一箭她竟然都开始心疼人了。想想都觉得有些好笑,这人情她怕是欠大了。
忽然冷轩的手一把抓着了她的手,更加焦急了起来。语无伦次的说着什么。闵惜见他如此焦急,便凑上前去,想听听他说什么。
“惜......惜儿,不要走,惜儿......”他的声音虚弱无比,却让闵惜震惊无比。
他是在说她么?是让她别离开么?为什么?
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处被触及了,一下子她再也硬不起来,轻轻的说了声,“我在这呢。”不管是出于安慰还是感动,她都说了。他是第一个在昏迷的时候喊得是她,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她原来也是有被人牵挂的,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牵挂她,她都这么认为了。
闵惜又轻声细语的哄了他几句,他这才安分的睡下。闵惜把他的手放回了被子里,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