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知道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出来的,她知道,她更坚定要救他的意念了。回到她自己的小屋,洗澡水已经放好了,闵惜褪去衣服坐在里面闭目养神,想着该如何配对解药。按理来说,她应经摸清了毒性,并且找到了克制的药材,可是无论按什么比例都无法配置成功,所有的小白鼠都是死亡,无一幸存。那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
想来想去也没什么眉头,不禁的心烦起来。睁眼却见到了一只小白鼠在吃着一味药,是一味毒药,正吃的津津有味。闵惜开始好奇的打量了起来,大约一刻钟,小白鼠如期的中毒,可症状却让闵惜感到奇怪了,毒没有在小白鼠的肚子上显现,而是在四肢经脉上。这毒可称得上是剧毒,中毒者腹部会发黑发涨,最后会七窍流血而死。可是这小白鼠却是手脚经脉都变黑,最后涨气,血管爆破而死。这是为何?
想到这,闵惜赶紧从水里起来,穿戴好后。细细的研究起来。一样的毒药,她又同样味了其他的几只小白鼠,死状同前一个小白鼠一样,中毒性状在四肢经脉上表现。闵惜陷入沉思,难道是医术上记载错误?不太可能,不可能每本医术上都记载错误!那么会是因为什么呢?
忽然闵惜眼前一亮,她怎么没想到呢。小白鼠虽然跟人类的血红蛋白相似,确实是适合用于实验,可是现在是古代,没有显微镜,无法观察它的变化,只能透过肉眼。且中医和西医是不一样的,人和小白鼠也是不一样的。那么说来,也许她的解药是有用的们只是用在小白鼠上是个错误的做法,是没有用的。
意识到这一点,闵惜马上就动起手来。每一味药都按着比例来调配,总共研究出了七份解药,每个的药性都不一样,冷轩的毒太特别,所以需要小心的调配,不然一不小心就会变成另一味毒药。
七份解药,她必须要一一试过才行,如今,夜已深,整个王府都陷入了安静,只剩下几盏烛火在摇曳。闵惜深吸了一口气,取出护心丹护住心脉,然后喝下毒血,不出一刻钟,毒性开始发作,如同火烧般燃烧着她的内脏,又如同冰冻般冷气袭入肺腑,那种痛不是用叫喊来发泄就能减轻的,像是有把尖锐的刀在刮着每一块骨。为了不让小怜担心,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忍着剧痛,手有些发抖无力的取出解药放入口中。疼痛了半刻后便消停了。大约一分钟后,那剧痛反而加强了,夹杂着解药里的毒性,要是要把整个身体都掏空。果然这不是解药!闵惜点住几个穴道,把一早就准备好的药丸放入口中,大约疼痛了五分钟,那痛才淡淡的隐去。那个过程痛苦无比,她一样顽强的挺了过来,她没有吭一声,一直咬着自己的手,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痛慢慢消去,直至没有。闵惜虚弱的趴在桌子上喘气,脸色苍白的吓人,额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水珠,几缕头发狼狈的黏在额头上,疲惫的合了合眼,长长的睫毛蒙上一层阴影,香汗早已浸湿了她的衣服。还有六味药需要试,她不能浪费时间,冷轩不能等,他身上的毒不能等!歇了一会,又开始试下一味解药。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没有人会注意到,这偏远的小小屋子里,一个弱小的身影在忍着常人所不能忍的痛,一味一味的试着药,即使是几次要痛晕过去,还是坚定的挺了过来,她的手已经不知道被咬了多少下,衣袖上已渗出血丝,早已失去了知觉,可她依旧不放弃......
天渐渐亮了,终于试过了所有的解药,虽然都没有合适的,但闵惜还是感觉到了重要的部分,只要把其中的精华提取出来,解药就完成,冷轩就有救了,这样她就不用那么内疚了。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尽快的把解药弄出来。
就在小怜来敲她的门的时候,解药弄好了,为了不让小怜担心,让她把解药拿去给御医支开她,然后吩咐人打来洗澡水,洗去身上的汗渍,以及,血渍。
一切都准备好后,闵惜这才出门去冷轩的情况。如她所想般,成功了,毒解了,箭也拔了出来,只是失血过多需要静养。大家这才安心了下来。好在这两天府内也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李管家和阳还应付得来,她也不用跟着操心什么。
“王妃,你的药恰到好处的解了王爷的毒,现王爷已无大碍,臣等先告退了。”御医毕恭毕敬的说着,这两天他们都在,知道这王妃非别人口中说的不中用,而是沉着冷静,且有气魄和能力,深受他们敬佩。
闵惜淡笑点了点头,“御医们辛苦了。”
这些人陆陆续续的离开,一切都安排妥当后,小怜这才过来搀扶着她。“小姐,你的脸色好差,不如让御医也给你吧。”
“没事,我只是这两天没睡好。睡一觉就好了。”闵惜回她一个安心的笑。她自己的身体她清楚的很,昨天试了那么多药消耗了体力,如今可能是多种****在体内消融,她只要挨过来就好,这就是所谓的以毒攻毒,不和是吃什么药就能好的。
小怜还想说什么,便被闵惜打住了,“走吧,去离心姐姐怎么样了。”
“王妃,”还未待小怜回应,门口又响起了阳的声音,毕恭毕敬的走到闵惜面前,“欧阳公子求见咱爷。”
“欧阳公子?你说欧阳云逸?”闵惜疑惑的问出口,她所认识的欧阳就这么一个人,而且还是许久未见的故友了。
“是,欧阳公子跟爷是挚友。”阳若有所指的说着。意思是说不必隐瞒他,说不定还能让他帮上忙。
“这样吧,你请他到大厅,现在王爷接待不了他,我跟欧阳公子也算是故友了。”闵惜淡笑道,想到那个爱耍宝的欧阳云逸不禁有些失笑,这一别,倒还真想见见他。
“是。”阳应声便去安排。
“小怜,走,跟我去瞧瞧,一会再回来离心姐姐。”闵惜心情欢快的说着,也精神了些。转头了一下小怜,不还好,这一就不得了了。只见这小妮子脸红的跟熟透的苹果一样,粉嫩的脸上尽是女孩子家的羞涩。闵惜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叫了起来,“呀,小怜,你这是上了那家公子,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小怜一听着话,脸更红了,也紧张了起来,扑朔的大眼不知该往哪,“哎呀,小姐,你在乱说什么呢?!”
闵惜见她如此,反而更是激起了她的玩心,逗逗着小妮子,一就知道是情窦初开了。“啧啧,都这么明显了还装呢。”
小怜惊的睁大着双眼,有些窘迫,更是无辜紧张的问道,“有,有那么,明显么?”
“嗯。”闵惜一本正经的点头,还故意拖长了尾音。
“啊?!那怎么办怎么办?小姐,那他会不会觉得小怜不知廉耻了?”小怜有些急了,扯着闵惜的袖子焦急的问着。
闵惜很无语,这怎么就扯上了不知廉耻,喜欢一个人又没有错,她的小脑袋里转的是什么呢。想着不禁伸手去戳她的木鱼脑袋,“想什么呢你?”小怜很无辜的眨巴着大眼,活生生的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样。
闵惜无奈的摇头,想了想,“让我来猜猜小怜心中的如意郎君是谁......”说着做势想了起来,这丫头开始变得不对劲是在......
“小姐,你说什么啦,什么如意郎君?!”小怜娇羞的推了推闵惜,表示她的不满。
“难不成,你上了欧阳?”闵惜斜了她一样,故意把声调抬高,想试试她。
“什么呀,欧阳公子乃人中之人,小怜哪敢往那想。”小怜赶紧瞪着无辜的双眼否认,还一副很无奈给闵惜的样子。
也对,那欧阳一副痞子像,她家小怜才不上他呢。“哦?!不是欧阳,那就是......阳,是阳对不对?”闵惜坏笑的说着,就像是抓着人家小辫子不放的孩子。
小怜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有些结巴,“才,才不是,阳大哥,小姐,你别乱猜好不好,我不跟你说了。”说着就要走,闵惜就抢在了前头,“啧啧,阳大哥哦,这称呼还不错嘛。”
“小姐!”小怜有些急了,脸红到了脖子。这小妮子果真是情窦初开啊,瞧着羞涩样。
“好啦好啦,不说了,走走走,咱们去接待客人去。”闵惜有些失笑,拍拍她的肩头就往发大厅走去。
这么一逗小怜心情反倒好了很多,身体也缓过来不少,果然天天好心情作重要。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得找机会试试阳对小怜的感情,可不能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如实没有感情还是乘早让小怜死心,女人一旦付出感情是难以收回,且最伤的还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