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妾身来你了。”柔夫人迈着莲步进了房,身后的一群人都规矩的候在门外的几米处,充耳不闻。
“柔儿,你来了。”闵之钟温和一笑,上前去牵她进来,顺手便把门合上,上了锁。
门一锁稳,闵之钟马上像换了个人,把柔夫人外怀里拽,吻上她的颈项,把她推至墙边,禁锢在身。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合。
“你真是急躁。”柔夫人妩媚一笑,双手抚上他的头,手指灵巧的穿插在他的发间。
听到她的似有摄魂的声音,闵之钟嗓子一沉,嘴角轻扯,“柔儿不喜欢?”说着,手开始离开柔夫人。
“别!柔儿喜欢。”柔夫人紧张的赶紧拉回闵之钟抽离的手,覆上自己的身子。
大掌开始在她身上游离,隔着丝质的衣物抚上她的双峰。舌头灵巧的在她的脖子上挑逗,再到锁骨,似咬似舔,循环反复。柔夫人被他挑逗的娇喘连连,轻吟出声,脸上染上一片红晕。
“你儿子的事办妥了么?”伴着娇喘和呻吟,问出口的话都像是情人间的密语。
闵之钟魅惑一笑,他虽快四十岁了,却没有四十岁的迹象,俊颜依旧存在,反而给他添加了成熟稳重的踏实感,不禁让柔夫人晃了神。
闵之钟撤下她的丝巾,赫然显现出了她的容颜,是个美人,饱满红唇含笑却透着风情。“柔儿,你真美!”
难怪会觉得眼熟,因为她是月柔,暖玉阁的老鸨,月妈妈!
闵之钟覆上她的红唇,有些粗鲁的要着,又霸道的吻着。双手游离间,月柔的衣服已滑下双肩,露出白嫩的柔荑以及火红的肚兜。上面的小豆早已立挺。
“讨厌,别老尽是占我便宜,到底办妥了没有?”月柔娇嗔的推了他一下,嘴巴撅得老高。
闵之钟笑着在她的小嘴上偷香了一记,手不知不觉已伸到了她的幽密处。“这小子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现在不担心什么了,就是......嗯啊~你好坏,居然偷袭。”月柔娇喘的俏骂着,眼睛开始在他的挑逗下****。
闵之钟嘴角挂着邪魅的笑,揽过她的腰,抬起她的小腿缠住自己的腰身,把她抱入了房内室。
两人已经**的躺在床上缠绵,闵之钟身子一挺,把自己的硕大埋入她的体中,开始律动。月柔已经****乱意的,随着闵之钟扭动身体,可依旧忘不了正事。
“之钟,那个女人现在依旧找不到,,很是神秘,我担心......”她说的女人便是几句话就让雪儿动摇的那个女扮男装的女人,她担心她知道些什么,她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根肉中刺,随时对他们不利!
“这个担心是必要的,尽快找出此人,然后做掉!”
“嗯......啊~可是,啊~好像是有......有人从中阻拦,根本......根本无从下手。”月柔在他身下随着节律在摆动,一波一波的刺激然她娇喘不已。
闵钟蹙眉,眼眸上过杀气,一闪而逝,换上邪魅的笑。“那这件事就先搁着,免得被人顺藤摸瓜,反咬一口。夫人,咱们现在改好好认真的办完这件事才对。”
“讨厌~~”月柔娇嗔的点了一下他的胸膛,可双脚却缠上了他健壮的腰。
房外安静无比,房内却是一阵狂澜的撞击声和喘息声,留下一片旖旎。
从房回来,闵惜就一直心不在焉,总感觉心里有事一样,压抑着。
她觉得有什么事是她忽略了,而且是不该忽略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清楚。还有,丞相府内的那个新夫人,既然是刚娶不久,那她们就不可能见过面的,难道是在街上偶然的一面之缘?!不排除这个可能,只是像她这般气质不凡的女人,她不可能会忘记与她有一面之缘,就像在丞相府一样,远远的就发现了她。
“小姐!”小怜忽然大喊了声。把闵惜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回神过来。不满的瞪着小怜,“你喊什么呀,吓我一跳。”
“小姐,你还好意思说啊,小怜都叫你不下五遍了,你有理吗?”小怜更是义愤填膺的撅着小嘴,替自己辩护。
闵惜尴尬的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走神,“好啦好啦,是什么事?”
“是少爷要见你,正在门外呢。”
“那赶紧让他进来啊,我哥来了不用通报。”闵惜赶紧催促小怜,她每次见她都有温暖的感觉,就像是宥一样,虽然知道他不是宥,但一样是她哥!
闵宥一进来就要行礼,闵惜赶紧拉住他,笑道:“你这是干什么呀,想折我寿不成?”
“不不,没有,我怎么会希望惜儿折寿呢?!”闵宥急忙否认,脸有些红,“我只是......”话还没说完,闵惜就打断了。
她当然知道他要说什么了,无非就是什么礼数啊规矩什么的,她可不管这些。“你是我哥!”
闵宥一听愣了一下,随即眉心舒展开来,露出浅笑,感觉到他的开心,也能隐隐能感觉到淡淡的哀伤。
“惜儿,你变了呢,变得越来越漂亮了,也开朗多了,哥也就放心了。”闵宥盯着闵惜笑冕如花的容颜,有些出神,声音也就显得有些飘飘然,以及不经意倾述出来的浓浓思念。
“哥......”闵惜不知怎么的,觉得有些难过,有些哀伤,不知从何而来。可能是来自于她自己,也可能是来自于与闵宥有着共同记忆的过去的闵惜。
“走,哥带你去把那些东西挖出来。”闵宥化开温暖的浅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不禁也跟着心情就变好了。
她虽然不知道他嘴里说的那些东西是什么,但是依旧微笑着任由他带她去那个地方。
是在她的房子后面的一棵槐树下,闵宥正用铲子挖着地,闵惜好奇的在一旁着。挖到了十几公分处,渐渐到了麻布袋的颜色,继续挖着,直至那个麻布袋从里面拿了出来。
闵宥拍拍上面的的松土,轻轻的移了块地,放在上面打开。闵惜好奇的蹲了过去,想里面装了什么。
“还记得这个东西么?”闵宥淡笑的着她,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
她当然不记得,因为这是不属于她的记忆,但是她不能让闵宥失望,回他一个大大的微笑,并未说什么。
“这个是我们以前埋下来的东西,已经有五年了呢。”闵宥神情温柔的说着,慢慢的打开麻布袋。里面装的都是写小孩子的玩具,那些木制的,刀刻的都有,还有一些新奇的东西。
“你这个。”闵宥拿起一本,是论文。他像是在回忆般,“我记得,那时我为了逃离夫子的课,忘了把放好就抓着跑来你这了。想想当时我灰头土脸的样子,你笑的开心,那时大娘逝世后你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
闵惜笑着,她的心却在疼着,她在心疼他,不知道为什么,见他说着过去的事,她就觉得心疼。这并不是她的故事,可是却能融进里面。
“还有这个,这把木剑。”闵宥拿起一把木剑,是几年前的玩具了,如今在他的大掌里却显得小巧。他抚了抚剑柄下面挂着的平安结。“这把剑是我削的,正在学武。平安结是你特地为我编织的,希望我平安不受伤。”
“哥......”喊他一声哥却包含着很多复杂的情绪,她能清楚的感受他很想念这个妹妹,他们小时候的记忆是美好的,他是真的很疼爱这个妹妹。可是如今他的妹妹不在了,她不是跟他有着共同美好回忆的闵惜。所以才会如此的复杂,如此的心疼他。
闵宥笑着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依旧是笑着的:“说好要等成家了就把着些都挖出来,现在我们的惜儿不是小孩子了。”说着便拿起这些东西起身离开,那背影有些说不出的落寞。
“哥,你为什么不娶陆小姐呢?为什么还是自己一个人?”闵惜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细细的声音缓缓的从她的口中滑出。他早该成家了不是么?她一点也不希望他一个人,她不希望他孤单的一个人。
闵宥听住了脚步,转过身不答反问:“你都听到了?”
“嗯,不小心听到的。”闵惜老实的点头,这些她就算没听到,迟早也会知道的。
“惜儿希望我娶她么?”
闵惜一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感情这种事不是别人能说了算的,没有感情自然不对幸福。她摇了摇头,淡笑道:“哥不喜欢的话,那就等到心仪的女子出现的时候再娶吧。”
闵宥笑了,笑得很温柔很温暖,“那就娶吧。”说着,就转身离开了。对于他来说,信念不在了,希望不在了,娶谁都一样的。他只要默默守着她就好。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她知道他是不喜欢那个陆小姐的,也很反抗那个婚姻的,现在他却说娶了?!这是为什么?她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