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比寻常:小样,休书拿来 第五十九章 床上要保持距离
作者:陌七夕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一个下午皆是风平浪静,闵惜就端坐在屋里想事情,也没出过门。到了晚上这才被唤出门去吃饭,一想起吃饭闵惜就有心里阴影,冷轩那厮给她吃的乱七八糟现在还积在她的胃里,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不过饭还是要吃的,只好认命。

  这顿饭冷轩不再找茬,她也没什么胃口,草草的吃了几口就回房了。如她所料,那个柔夫人依旧没来,她本来还想在她的,想能不能让想起在哪儿见过。若是以前她可以不在意,但现在隐约觉得不对劲,就不得不关注。

  “小怜,你知道我爹是怎么认识柔夫人的么?知道柔夫人名字么?”闵惜问道。

  “听说老爷是去狩猎的时候不小心掉下了山,是柔夫人把老爷救起来的,然后老爷就纳了柔夫人。不过小怜并不知道柔夫人的名字,好像府里的人也不知道,大家都是喊她柔夫人的,加上她很少出房门,跟下人的交集不多。”小怜见她一直在纠结柔夫人的事,便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掉到山下吗?真是戏剧化的故事。那是为了报恩还是真的存在感情?不管这些是是与否,她都觉得很怪异。据小怜说,她爹狩猎一般都不会走太偏山的路,因为不好走,猎物虽多却不易猎得。

  “今天怎么就吃几口饭?”冷轩应付完饭局后便回到“惜心阁”。见闵惜有些魂不守舍的样子,不悦的蹙起眉头。

  闵惜被他的话拉回了思绪,冲她翻了一个大白眼,没好气道:“明知故问,让你吃一肚子怪味的东西,我你晚饭还吃不吃得下。”

  “那么说还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难道还是我的?”他是怎样啊?现在正烦着呢,还来触她眉头。好像突然又想到了,赶紧凑上前去问“诶,你说,你这次陪我回闵府是为了什么?”

  冷轩一愣,明显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貌似很不合逻辑,但在他们之间却很合逻辑。“我说过宴会过后会陪你回来的。”

  “嗯,没错,可是我好像记得是在我要稳住场的前提下吧。我好像是把宴会给彻底的弄散了!”闵惜想起之前的话,他确实是加了条件的,那晚那么可恶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会忘了,现在想想都想往他脸上挥拳头。不过这弄散的宴会还能陪同回门,有点说不过去。按理说,他不是会轻易妥协的人。

  冷轩有些哑言,老实说,陪她回来是有原因的。一是不想让她被人了笑话,成亲那么久却没有回门,对她影响不好。而且让她成为真正的王妃。二是这闵府却是有他要查的东西,打着这个幌子行动起来方便。

  他盯着她了良久,认真的说道:“我不想我的女人被人笑话,我说过会弥补你的,所以要相信我!”这些话都是出自真心,眼神是坚定的,很认真!

  闵惜一下子愣住了,脸不自觉的热了起来里,胸口好像也有东西在乱动,有些紧张。他这是在干什么?干嘛那么认真,把她给吓着了。

  “开......开什么玩笑,我累......累了,要睡了。”因为紧张,所以说话都有些结巴,眼睛也不知道该何处。像逃似的赶紧甩掉鞋跑上床,拉起被子蒙过头。再想想,不对啊,她紧张个毛线球啊?!想着又把被子拉开,冲冷轩做了个鬼脸,翻过身背对她。冷轩有些无奈的着她有些幼稚的举动。

  敲门声响起,外头传进阳的声音,“爷,带来了。”随后冷轩起身开门,接过阳递进来的可以装下两个四个碗的竹盒。闵惜好奇的回过头是什么东西。

  “下来。”冷轩从躺在床上的闵惜唤道。

  “干嘛?”她不解的蹙眉,总觉得那竹篮里装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

  “喝药。”他不冷不热的说着,从篮子里端出两个圆碗,上面都盖着盖子。

  她更是不解了,喝药?喝什么药?他身上有箭伤喝药是必须的。那她喝什么药?难不成还要她喂不成?

  “这是消炎药,你体内恐怕还有余毒,以及受伤的咬伤都需要消炎。”

  她下意思的伸手握住被自己咬伤的左手,眼神有些闪烁,眼底划过异样。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么?她原本以为手上的伤势小怜帮她包扎的,是他包扎的么?

  “还愣着作甚?赶紧过来喝药。”她一副呆愣却丝毫没有动作的样子,他有些不满了,这女人最近老爱发呆。

  闵惜想想,她的脉象不太稳定,不能救他一命还没了自己的小命啊,还是喝药稳住气血才对。下了床,连鞋子都懒得床就直奔到药碗前。这一她就犯愁了,小脸立马就垮下来,秀眉死死的贴在一起。“那个,我觉得我的身体已经没有大碍了,我很好,这个就不用喝了吧......”说着还不忘了蹦跶两下,以示她身体到底有多好。

  她能不拒绝么?中药大部分都是很苦的,瞧瞧这个,黒稠黑稠的,又带着点棕黄,都分不清楚是什么颜色,摇一摇就散发出一股怪味,光是闻着就让她的胃传来一阵的不舒服。

  冷轩左眉一挑,嘴角一勾的邪笑亮足以瞎闵惜狗眼。“必须喝!实在不行,我就委屈一下喂你好了。”想不到这小妮子胆子大的吓人,面对一碗小小的中药就打退堂鼓了。这等整她的机会哪能放过。

  闵惜斜睨了他一眼,总觉得他的肚子里装的都是墨汁,简称腹黑。她是见识过的。要他喂?他不把弄个半残就不是他了!

  冲他扯出大大的假笑,“王爷,您还是忙您的吧,小的自己会喝!”说完,不着痕迹的收回笑,丢他一记白眼。

  深呼吸,端起那碗黒稠黑稠的东西,蹙起秀眉,屏住呼吸,捏住鼻子,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一股脑的就往喉咙里灌。

  一鼓作气全部喝完,然后甩掉药碗,扶着桌子干呕起来。味道又酸又苦又涩,各种味道聚在一起太恶心难闻了,她都要怀疑他是故意端药来整她的,有那难喝的药么,简直是要了小命!

  冷轩好笑的摇头,伸手拍背给她顺气。不就是喝药么?怎么搞得像是要了她的命一样。这御医也是,开的药这么如此苦涩,明天得要他换一换。

  胃了总算舒服了些,抬眼了一下冷轩的药,一样的黒稠恶心,但他居然能毫无表情的喝下去,连眉头都不皱一下,不愧是个怪胎,不在一个层次没的比。

  药也喝了,就该睡觉,铭泰她还有要事要办呢,蹦跶着跑回床上。冷轩收拾了一下桌面,很自然的开始解开扣子。闵惜一个激灵的做了起来。

  “你要干嘛?”警惕一问,戒备的着他。该不会这厮又兽性大发了吧,他要是敢过来,她就一脚踹他的命根子,让他不能人道!

  “睡觉。”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准是又想歪了,没办法,谁叫他真的吓了她几次呢。

  “这是我的房间!”闵惜宣布着她的所有权。

  “这是丞相府!”冷轩直接露杀手锏。

  对啊,他们在丞相府又不是在王府,他们不睡在一起那才叫大事不好了。稍稍有些动容了,“那,那你睡地下。”说着就朝冷轩扔去被子和枕头。

  冷轩稳当的接住了她招呼过来的东西,有些哭笑不得。“明天有人进来了,这要这么解释?何况地上的湿气重,你忍心让你夫君睡地上?”先别说别的,他堂堂一个王爷,多少人希望能他同眠,她居然让他睡地下,还理所应当。如今他要睡个觉还得求她让个地儿?!

  “我不管,反正你休想睡床!”闵惜就差没跳起来了,激动的小脸都憋得通红。开玩笑,谁知道这厮会不会半夜兽性大发,她是见识过的!

  “娘子,为夫身上还有伤。”

  闵惜微微皱了下眉,反抗的状态一下子就平息下来。对啊,他还有伤,让他睡地下很不道德。要是他的伤口恶化了,她会自责的。

  “好吧,床可以让你一半,不过要保持距离。”说着,拿起一个枕头横在两人中间,这才放心的让他上来。

  冷轩无奈的灭了火烛,褪去外衣躺下,拉过被子盖在闵惜身上再为自己盖好。闵惜有些错愕,心头一暖,冲击鼻尖的属于他的气息让她莫名的安心,整个被窝都是暖烘烘的。其实他的人也是很不错的,除了有时候不近人情,老爱骂人,还整天一副臭脸的坏毛病。不过,这些坏毛病都没有了,好像就不是他了吧,那会是什么样子?

  “对了,你明天还会出去么?”忽然问道,她比较关心这个问题,这关乎到她明天能不能出府。

  “嗯。”慵懒的声音悠悠的冲传来,尾音有些拖长,带有磁性的震动更是让人觉得舒服。

  不过闵惜没有心情理会这些,现在她正兴奋着呢。好在是在黑暗中,不那么容易被发现她雀跃的眼神以及上扬的嘴角。